穿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面藤原雅序面带着方伯誉五人来到宾馆。经过对宾馆领班的询问,和藤原雅序的讲解之后,方伯誉等四人开始相信,窦玉楼的消息来源确实非常有问题。
窦玉楼被六个人望得心中发毛。
陈禺见状,就拉着藤原雅序走出原来黎驻的房间。并回头对方伯誉四人说:“我信得过四位,如果我和源雅先离开一下。”
……
方伯誉见陈禺离开,转头问窦玉楼,“好了!现在没有旁人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窦玉楼看着陈禺和藤原雅序出门的身影,心中还带有点不相信,对方伯誉的问题,显然正挣扎于答与不答之间。
……
藤原雅序和陈禺出了那个房间后,才长舒了一口气。陈禺猜想他们没有那么快把问题说清,让藤原坐在庭院中廊道的石凳上,自己则回房间整理了一下房间里面自己的东西,因为刚才出门追击那些贼人的时候,是临时决定的,所以很多事物都未曾收拾好。
整完之后,陈禺就没有马上回去藤原雅序处,而是闪身贴到黎驻房间的墙上然后壁虎游墙而上,藏入屋檐,在屋檐处偷听里面的对话。
……
陈禺听里面的动静,似乎是方伯誉等四人正在轮流劝说窦玉楼。初时听来还怎么样,但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在方伯誉的说话,中数次提及了“将军”一词,陈禺从语境中听来,方伯誉所提及的“将军”,肯定不是扶桑幕府将军,也不是岛津义潮和香川成政这些投其所好的称呼,随着深入去听,大致推敲这是一位从中原到了吕宋的将军?如果是这样的话,文章就大了,方伯誉这帮人的来历是啥?
因为在明姐姐的说法中,方国珍和张士诚部将,是曾经向他们买路出逃,这些人会不会就是方国珍和张士诚出逃的旧部?当然,这只是一种说法,或者朱元璋也派出一些组织,到了海外,去探听一些信息,比如毛骥这类。这些组织也可能存在这类称呼。
又想到之前五人曾经说过,黎驻是在一年之前失踪,他们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追查的失踪的兄弟。而黎驻失踪的时间点,正好是在发生了沧海七魔龙偷袭波斯光明神教的事情之后。两件事恰好又是发生在婆罗洲到吕宋之间,那么这两者到底有没有关联?
陈禺被这个想法一刺激,立即更加精神,但五人接下来的对话,陈禺认为有价值的信息就很少了。直到后面可能是窦玉楼真的被四个大哥说得忍不住了,“咚”的一下,跪倒在地。对着四人砰砰磕头,感觉他还带点哭音,再说:“这真非我所想的!求诸位大哥原谅。”
陈禺知道关键马上到了,连忙无声无息地翻下屋檐,快步走到藤原雅序处。
藤原雅序正要问话,陈禺马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着藤原雅序去到原来自己匿藏的地方,把藤原雅序举到屋檐下。
藤原雅序立即明白陈禺要干什么,连忙在屋檐处找了可落脚的的地方,稳住身体。
与此同时,陈禺也无声无色地翻上屋檐。
两人听见窦玉楼还在平息哭泣后的喘气,知道好戏还未开始。
待窦玉楼的喘气声逐渐平息,才听见窦玉楼慢慢说:“我们六人中,黎驻年纪比我大,但他愿意做老六,因为他结拜的最后,当时我故意报大几岁,骗他,让我自己当上老五。黎驻明知是这样,但也不介意,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的。”
陈禺和藤原雅序只听见声音,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此时见四人没有作声,猜想,应该是点头或者做一些手语,让窦玉楼继续说。
果然窦玉楼继续说道:“相比之下,黎驻和我年纪最近,我们也关系最好,在将军家的时候,我们有将军下发的俸禄。我也经常和黎驻去……去……”
窦玉楼,一时间似乎被这个“去”字卡住,就在此时,却听见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青楼”,陈禺和藤原雅序听出,说这个词的正是,那个说话一个词一个词地蹦出来的老二谭浑,和那个几乎不说话的老四高行岳。
陈禺和藤原雅序两人忍不住暗笑!
方伯誉对此很不高兴,但仍压住声音说:“然后呢?”
窦玉楼说:“一年多前,我和黎驻在吕宋,刚经过青楼,在回来的路上,见到有人在欺负一个姑娘。我和六弟见状,自然出手相助。赶走那些贼人之后,一问才知道,这个姑娘叫青鸾。她是做刺绣的的,她刚给青楼送去一整套锦帕,在出来的路上,被刚出青楼的嫖客盯上,企图对她用强。当时我们觉得既然帮了人,就帮人帮到底,把她送回住的地方,然后我俩再离开。”
……
按照窦玉楼的说法,他们三人从这就认识起来了。
青鸾是一个刺绣的行家,在南诏,每年每月都购入很多蜀锦,来做刺绣,不单她自己做刺绣,还授徒传艺,改良工具,是端的一个才艺双全的大才女。
很快,窦玉楼就对这个青鸾姑娘产生了情愫。但由于黎驻养着一只夜枭,这个叫青鸾的姑娘似乎十分喜欢黎驻的夜枭,自然也对黎驻刮目相看。三人的关系就微妙起来了。
他们三人时有见面,窦玉楼每次都是极尽讨好青鸾,但青鸾似乎更倾慕于黎驻。
就是这种关系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青鸾忽然在一年前对黎驻和窦玉楼说,自己要走了。当时黎驻和窦玉楼都觉得非常突然,也问起,青鸾因何要走?
青鸾说:“我们做刺绣,家住南诏,来吕宋,婆罗洲这两年,都是想打响自家招牌,教授这边的姊妹手艺,现在工作已经完成,也是我们回去的时候了……”
黎驻和窦玉楼听后,都想挽留青鸾,但青鸾坚持要走,两人也没有办法。
青鸾本身是做刺绣的,既然要和二人作别,也分别赠送了两人各一张绣着鸾鸟的锦帕。锦帕上,一角青鸾展翅,另一角是夜枭肃立。两只鸟儿都是栩栩如生。中间是一个圆圈,圈中繁花簇拥,两人都视之珍宝。
当时三人也都以为大家的这段关系就此结束,后来两人在吕宋看到了一则招募,原来是吕宋有些商人出海,想招募一些善水的壮丁,来保护一下主船。
当时倭寇泛滥,有些富有的商人,会额外聘请一些保镖,这也不是没有的。两人知道了要保护的船正是去交州的之后,立即也报名了,想送青鸾一程。
果然在出海第二天青鸾在自己所在的大船上出来晒太阳就看见了黎驻和窦玉楼,三人在海上相见甚是兴奋,两船相距不远,三人趴在船舷上大声说话起来。
到了傍晚,几艘船都抛锚准备在海上停船过夜。
黎驻带着夜枭小玲从舱室中出来,想放小玲活动一下,谁知小玲飞了一个圈,顺着黎驻的哨声回来的时候,向黎驻传达了一个十分震惊的消息,在远处又几艘大船正在往这里靠近。
黎驻连忙让小玲再去探查,小玲飞完一圈回来,给出相同的答案,而且还对靠近的大船多了一层描述。黎驻稍加思索心中大惊,知道问题大了。
青鸾在大船的那边,听见夜枭的鸣叫,以为是黎驻约她出来,也走到了甲板。
黎驻本来打算趴在船舷上跟她喊话,叫她告知船上其他人有不明来历的船靠近,谁知夜里风大,和早上的情形截然不同。两人趴在船舷上喊了半天,谁都听不见谁说话。
黎驻知道需要当机立断,当下拿出青鸾送给自己的锦帕,咬破手指,在锦帕上用血写上,“有船靠近,谨慎戒备。”八个字。然后把锦帕绑在小玲的脚上。
小玲何等灵性,当即就明白了黎驻的意思,双翼一展就飞向青鸾的那艘大船上。黎驻刚才的呼喝,青鸾可能听不见,但窦玉楼是听见了,连忙跑过来,向黎驻问清情况。又看见黎驻血流不止的手指,连忙用拿出手帕帮黎驻包扎。
夜枭小玲本是猛禽,两船相距又不算太远,十分迅捷就飞到一半,可能是刚才黎驻太过紧张,又可能是黎驻不敢把锦帕系得太紧,加上海上横风很大,小玲脚上的锦帕竟然松扣,跌落,说是迟,那时快,小玲一个翻上俯冲下去衔起锦帕,与此同时忽然海面升起一条水柱,一个血盘大口张开,等着夜枭小玲落下。
那赫然是一条大鲨鱼。黎驻,窦玉楼,和青鸾见了都大惊,张大嘴,想喊,却喊不出声音来。
小玲也是厉害,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丝毫不惊。竟然展开长翼,下落之势一缓,然后两翼一收一飞冲天。鲨鱼冲出水面的势尽,立即重重的坠入海中。
小玲飞到青鸾的旁边把锦帕交给青鸾,青鸾看了锦帕大惊,立即对着黎驻和窦玉楼,举着锦帕,用力点头。然后跑入船舱……
窦玉楼和黎驻见事情办妥,心中都一宽,小玲也张开翅膀,从青鸾的船飞回黎驻的船。谁知飞到一半,大概就是刚才小玲掉了锦帕,再拾回的地方,小玲忽然像竭力一样跌入大海,黎驻和窦玉楼两个再一次被它吓得魂不附体,遍体生寒。
同时大海也如刚才那样,一条水柱升起,然后露出了里面的大鲨鱼,这次来势看似更猛。大鲨鱼朝天张开大口对着下落的小玲。谁知那只刚才还是如同竭力的小玲,忽然张翼振翅,竟然在这千钧一发绕过鲨鱼巨口,在大口的外面,伸爪直划向鲨鱼的上唇。
刚才小玲哪里是力竭,明明是想报仇,故意装出力竭诱敌。
但小玲再厉害也毕竟只是一只猛禽,如何能比得上大鲨鱼,虽然让它一爪划中鲨鱼的上唇,但鲨鱼也就顶多增添了几道划痕,根本误伤大雅。而那几道划痕,也是因为黎驻在小玲抓上装了锋利的精铁铁爪,否则单凭小玲的力量,去抓大鲨鱼,那是就是隔靴搔痒。
但小玲经此一次,也是知道大鲨鱼厉害了,迅速飞回黎驻船上,不敢再去挑衅鲨鱼。
黎驻收回自己的小玲,兴奋得眼泪水都飙出来了,也不管小玲听不听得懂,一个劲儿在说:“以后不许这样冒险了,以后不许这样冒险了!”
窦玉楼见黎驻和小玲都没事,再趴船舷上看对面,不一会,见青鸾又再跑出来,不停向他们摆手,摇头。
黎驻此时也从窦玉楼的神情中猜到了什么,当即从回过神来,也趴在船舷上看去,两人猜想,定然是青鸾跟那边船上的人说了之后,那边船上的人不相信。现在别无他法。两人想了想,就在船上找了一条比较细小的粗麻绳。
然后黎驻嘴上咬着自己的那柄弓形怪刀,爬上自己这艘帆船的绳网,对着那边的大船,运足内劲奋力把麻绳绳头投掷出。
黎驻内功不弱,麻绳绳头拖着麻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却依然到不来青鸾的那艘大船。
但麻绳头飞出的时候,小玲已经再度飞出。小玲见麻绳头下落,竟然冲去撞起麻绳头,这样的两个起落,麻绳头被撞到穿过了青鸾那艘大船的挂在桅杆上的绳网,绳头穿过网孔,受重力下坠。
青鸾一手捉住绳头,感觉绳头上似乎有一股拉力,让她几乎脱手,她知道这是因为横风令海上生浪,所以两艘船摆动而形成的,单凭自己个人的力量是拉不住这条麻绳。
但她也不担心,毕竟船上要绑绳的地方有的是。她连忙找了一个最近的地方把麻绳固定好,又想起刚才小玲掉锦帕的情况,她又额外的给麻绳打了几个死结,彻底固定住。
黎驻捉住麻绳的另一端,也因风浪,而感到绳的扯动,不过他这边的麻绳更充裕,所以没有青鸾那边紧张。黎驻等青鸾那边弄好,也在自己的这艘船上找了一个相对应的高度让窦玉楼把绳绑好。
窦玉楼知道黎驻想爬绳过去,心想这也是自己两人过去的唯一方法,当即答应,然后把麻绳绑好。
两艘大船就这样被一条麻绳牵住,这条麻绳时而紧致到几乎崩断,时而松垮得如坠海面,毫无规律,全凭架起两艘船的浪高浪低。
……
听到此时,陈禺和藤原雅序已经猜到黎驻到底想怎样了。他们在捉黎驻的那一晚的时候,黎驻就是企图通过一条绑在码头和大船上的绳子逃跑的。原来他早就试过,难怪他有这份自信。
果然窦玉楼继续向众人讲述。
……
黎驻跳上长绳,手执自己的弓形怪刀,在竟然在长绳上如同走钢丝一般,从自己的船走向青鸾的船。这样的举动,别说在横风不定,海浪起伏的夜晚大海之上,就算是在平常陆地,光天化日,也是高度危险的动作。
黎驻仗着自己绝伦的轻功,虽然不能像小玲一样飞行于两船之间,但凭脚下这根麻绳,也足够让他发挥了。
果然,黎驻等麻绳绷直的那一瞬,踏步轻灵,竟然一口气奔到麻绳中央,但此时两船受海浪抛起,麻绳已经出现松软,尤其是麻绳的中间部,已经向海面坠去。
说时迟,那时快,黎驻竟然用脚面勾住麻绳,一个倒栽葱栽向水面。
海面水柱第三次冒气,里面的大鲨鱼第三次张开巨口对着下坠的这个,更大的……就准备一口咬下……
黎驻此时,也清清楚楚看见这条鲨鱼的吻部,还残留着几道划痕,心中冷笑,你想吃我家小玲,那么我家小玲这两天的伙食就问你要了。
黎驻的绝顶轻功不能让他脱离重力,但能让他在下坠过程中,作出常人认为不可能的调整,已经把身形移到大鲨鱼巨口之外,但他下坠之势,大鲨鱼上冲之势还未消去,两者还迅速靠近。
在两艘船上的窦玉楼和青鸾都被黎驻的这一举动,吓得面无人色,连反应动作都没有了。
也就在电光火石一瞬间,黎驻怪刀旋落硬生生的把大鲨鱼的吻部切了下来,还用怪刀两端将其穿住,翻身,伸脚一蹬大鲨鱼吻部,竟然反向挑起。另一只没有拿刀的手正好搭住麻绳。
麻绳本是随着两船摆动,一紧一松,刚才下来的时候,麻绳正是从紧到松的时候,现在已经过了麻绳的最低点,麻绳进入从松到紧的阶段。
黎驻没等麻绳绑紧,已经借上升之力,回到麻绳上,继续奔向青鸾的大船。
也在此时,“啪”的一声,麻绳崩断。
黎驻在麻绳上再无借力之处,但好在此时他距离青鸾的船也近在咫尺,船上忽然伸出一根木棍正好抵在船外黎驻的落脚之处。
此时也不容黎驻多想,本能反应,一脚踏在木棍上,借力跃上大船,他手上怪刀,两个锋刃上还穿着两块带血的鲨吻肉。
小玲兴奋的飞下来绕着黎驻,黎驻把两块带血的鲨肉摘下来给了小玲。
但黎驻虽然是过去了青鸾的大船,但窦玉楼是绝对没有黎驻的轻功。黎驻本人也不可能再挂一条绳子给窦玉楼从上面走过来,这样对于窦玉楼来说太危险了。
后来的事情,窦玉楼在自己船上看见的了。
自己船的船头,看见几条倭寇海盗大船过来的时候,好像马上就忘了自己是收了人家保护费的,竟然掉了头,不战而逃。
窦玉楼武功再高,一个人拗不过一船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黎驻和青鸾的船被几艘大船围住,朝北而去了……
窦玉楼回到吕宋后,马上想找船北上。不过他虽然有钱,但古代出海毕竟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不是他想要出就能出的。更何况,吕宋当时还谣言说倭寇海盗,刚劫走一大船,现在谁还敢去出海?是要顶风作案吗?
窦玉楼毫无办法,只能去找自己的四个兄长,但他当时也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寻常,但他也说不出哪里不寻常。只能和四个兄长说,黎驻和他的一个朋友就在那艘被倭寇劫持的船上。
五人在吕宋找人托关系,花了足足一个月,才终于找到愿意出海的船,一直到了琉球。
此时,听人说琉球也是刚经历了一战,打退了倭寇。虽然是一场胜利,但整个岛上的人,似乎没有半分喜悦,据说琉球岛上某个门派的二当家在这一战中坠海身故,大当家和三当家,还在悲痛中,但两人还没功夫给自己兄弟发丧,要赶紧做战后重建,毕竟大家都怕倭寇再来第二次。
……
如果熟悉前文的朋友,听到这里,就一定能想到。窦玉楼所说的那个门派就是琉球慕容,他说的大当家就是当时的代掌门刘玥铭,三当家就是石良,至于那个被打下大海的那个二当家,没死,就是陈禺,后来飘到中原。
因为当时琉球慕容一派的掌门慕容正德,带着慕容江汉和慕容雨雪两个大弟子出海未归,所以门派暂时就有刘玥铭,陈禺,和石良三个小鬼当家。这样才有当时岛上的人给这三人这样的称谓。
……
因为早前陈禺就已经跟藤原雅序讲述过这件事情,所以藤原雅序听到这里的时候,也自然想到,窦玉楼所说的时间,正好是就是发生在刘玥铭,陈禺,和石良,海上伏击倭寇之后。她不禁瞪大眼看着陈禺。
陈禺听到此处,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滋味,这些人明明自己见所未见,但想不到在曾经的过去,竟然也是近在咫尺。
……
窦玉楼等五兄弟,在琉球打探来往船只的消息,好长一段时间都无果。五人虽然不想,但也有点要放弃的意思。
可能是因为琉球最近民众情绪低落,王室就发放了一些物料来安抚众人。五兄弟想,反正是这里的王室赏赐百姓的,不拿白不拿,也想去要一点。
不过人家一看就知道五个都不是本地人,就想轰走五人。五人这时候心情正不好,有人主动来找打架那是最好不过了,窦玉楼马上就和卫士上了手。
结果卫士的武功也可以,卫士长一见五人原来武功都不俗,立刻想拉拢五人,于是就挑出好些好东西给五人。
五人也只是一时之气,气头过了,自然就觉得自己鲁莽,连忙向卫士长赔罪。并且向卫士长说自己也是有组织的,不能随便另投他人。卫士长虽说无奈,但也不好强留。就当大家以为此事就这样了解的时候。在这些好东西中窦玉楼忽然发现了几张锦帕。他认得这是青鸾的那一帮人绣的锦帕,连忙追问卫士长。
卫士长也不知道锦帕的来历,就让窦玉楼去找管理内务的的官员询问。
那窦玉楼又能询问出什么结果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