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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听到这话,摸了摸鼻子。
“就这么急吗?”
武桃花理直气壮,“不急不行啊,我跟你爹都五十一岁了,别人家这个年纪都当爷奶了。”
这指不定哪天就嘎巴一下入土了,到时候没人护着女儿,他们也不安心啊。
另一个,就是想抱孙辈了。
武桃花和武恩年都是传统思想,觉得不管怎么样,有个孩子就是好的。
青禾明白两人的想法,但还是诚实道:“娘,爹,我对结婚不反对,但我不想生孩子。”
如今可不是现代世界,现代世界科技那么发达,生孩子一样会丢命。
武桃花听到这话,也没觉得意外。
“你啊,小时候咱们隔壁家有个小媳妇难产死了,那家人都说她晦气,没福气。
就你小小的,拿着比你还高的鸡毛掸子,追着那家的男人打,骂人家是扫把星,克妻的贱人,还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
武桃花一说这事儿,青禾就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事儿,她那时候也就五六岁。
那是个很温柔的姑娘,说的一口温柔的吴侬软语,见谁都是笑着的。
那样一个好姑娘,竟然嫁给了一个家暴男,她都怀孕了,那人还打她。
什么难产!
都是狗屁,那就是个遭天谴的王八蛋,明知道妻子快临产了,为了赌钱,把人推倒了,这才致使难产。
申城经济发达,医疗也很发达了,更是有剖腹产这个手术。
结果,那个温柔的姑娘生生疼死了。
青禾知道时,人都咽气了。
她是做不到救所有人,但眼前所能看到的,还是会想救一救的。
因此,青禾这会儿也哼了一声,“那是他活该。”
所以,那个狗东西后来掉河里淹死了,青禾一点都不同情。
“嗯,他活该,女人生孩子都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稍有不慎,就会丧命,所以,你不生孩子,这没什么。”
武桃花只是怕她哪天死了,女儿孤零零的,连个伴都没有。
武恩年没说话。
他是男人,做不到感同身受,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尊重家里的女人。
他附和道:“不生也没什么的,但女婿还是要找的。”
他也想过过使唤使唤女婿的日子。
“那好吧,我也没什么要求,长的好看没有不良嗜好就行,其他的不挑。”
武桃花点头,“行行行,知道了,你那些同学里,就没好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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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摇头,“没几个好看的,人品还不行,有好几个都结婚了,还骗人家姑娘谈恋爱呢。”
嘻嘻,都被她揭穿了,她还带着被骗的小姐妹套渣男麻袋呢。
申城的姑娘们,都彪悍着呢。
这时期混乱,申城大学的学生们,入学后都是要学习射击的,所以都是摸过真家伙的。
以青禾的审美,普通小帅的,还不能入她的眼呢。
不过,青禾的同学里,也有像她这样的独女,人家想法就很绝,直接去父留子。
一家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各回各屋睡觉了。
武桃花跟武恩年回了屋,收拾收拾躺下来,也没第一时间睡着了。
两人凑在一起,把觉得合适的人选,全都扒拉了一遍。
第二天,青禾就跟武桃花一起出门了。
两人去做衣服,收拾头发,督军府那边有个宴会,武家也有资格参加。
毕竟,武恩年是古督军的同学加好友,交情不错。
最重要的是,古督军家里的好几个厂子,都是从武家这边租过去的。
所以,斧头帮都要老老实实交房租,也都是真的。
这年头的女性都流行穿旗袍,可以大大方方的展示身材,也没什么好羞涩的。
武桃花给自己选了一身深紫色的旗袍,看起来成熟稳重有气质。
还有对应的披肩,大衣,首饰,包包,以及鞋子。
百货大楼里,武桃花拉着青禾的手,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仆人,每个仆人手里都提着东西。
母女俩看完衣服看首饰,看完首饰看鞋子。
她给青禾挑的衣服最多,“你如今大了,也不读书了,这旗袍就可以穿起来了,颜色也别太素了,咱家也不是死人了,穿那么素是给人戴孝呢。”
武桃花会这么说,就是嫌弃申城大学的校服颜色素,只适合在学校里穿。
青禾任由武桃花给她挑衣服,她娘的审美挺好的,还是个时髦的人。
等挑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她去烫头发。
她自己头发短,还有白头发,染一染,烫的是那种小卷,看起来就是个富太太。
青禾呢,留着一头长发,烫了个大卷,不管是披着还是梳起来,都很好看。
这会儿,青禾就是一身淡粉色的开叉旗袍,搭配头发,倒也耐看了几分。
武桃花左右看了看,找出一套湖水蓝的配套首饰,耳坠,项链,手镯,戒指。
“不错。”
“正好穿这一套,咱们去参加宴会。”
母女俩手拉手,离开了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