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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1章 三千度蓝火赛博打铁正式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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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的铁匠铺内,光线被厚重的生铁墙壁强行挤压在中心,落在那一簇忽明忽暗的炉火上。铁匠老头依旧保持着跪地叩首的姿态,他的三观正随着秦枫每一次随意的摆弄,而不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崩裂声。

    秦枫,起身。

    他的目光并没有在那个已经被他“物理密封”的高炉上停留太久,转而扫向了院子角落。那里停着一辆被拆了一半的废弃马车,车架子上盖满了枯草和不知名的禽类粪便。

    “动力源太差。”秦枫自言自语,声音像是在实验室里下达指令的首席科学家,“靠人手拉风箱?这种低频的往复式运动,根本无法形成恒定的正压气流。”

    他迈开步子,走向那辆废车。

    ……

    远在位面屏障之外的苏清月,正通过《全知全书》留下的那一抹极其细微的“量子后门”,窥视着这个武侠世界。

    “救命,大佬又要开始表演‘大力出奇迹’了。”苏清月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灵能奶茶,内心弹幕疯狂刷屏,“这种开局,一般武侠剧里都是主角在那儿拉风箱拉到吐血,最后感动了火炉。我家大佬倒好,他看风箱不爽,估计要给这火炉装个‘涡轮增压’了。这届NPC太惨了,他们的物理学课本大概是还没发下来,就要面临‘降维考试’了。”

    ……

    秦枫走到马车前,右手虚虚一抓。那根粗如成人手臂、由极具韧性的赤铜木打造的车轴,直接被他像拔路边的野草一样,“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吱——呀——”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响起。

    在铁匠老头那双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视下,秦枫那双白皙如玉的手,开始了一种名为“暴力重组”的表演。那根坚硬的车轴,在秦枫指尖的揉捏下迅速缩短、弯曲,变成了一个标准而圆润的轴承支架。接着,秦枫又抓起马车上的两枚生锈的铁轮毂。

    “咔。咔。咔。”

    清脆的碎裂声中,原本厚重的轮毂被他生生掰碎。随后,他在手中一搓,轮毂竟被揉成了数十个大小不一、锯齿严丝合缝的精密齿轮。

    【微观力学·介入】:

    【齿轮传动比计算:1:15。】

    【目的:将低频的直线运动转化为高频的旋转气流。】

    秦枫的动作极快,快到甚至在大气中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不到三分钟,一个由木头和生铁强行组合而成的、造型极其诡异的“增速系统”,被他暴力地“焊接”——通过高频挤压产生的热融合——在了那个漏风的牛皮风箱上。

    老头呆呆地看着那个原本只能靠人力死拉硬拽的破风箱,现在竟然连接着一个复杂的齿轮组。秦枫随手拨弄了一下摇杆,齿轮转动,发出一种极其高效且有节奏的“嗡嗡”声。

    那声音不是风,而是气流在狭窄腔体里被疯狂压缩后的悲鸣。

    “这……这是什么奇门遁甲?”老头嘴唇哆嗦着。作为锻造宗师,他自诩精通器械,但这玩意儿的逻辑,已经彻底超出了他那点“鲁班术”的理解上限。

    秦枫没理会老头的惊骇,他从兜里掏出了那截焦黑的雷击木。

    ……

    “大人!”老头看到这截木头,原本瘫软的身体不知从哪儿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扑到台阶前,颤声道,“这可是……这是九天神雷真意淬炼过的雷击木啊!是荒沙域几十年才出一块的瑰宝!您……您莫非是要用它来做这天外陨铁的剑柄?”

    老头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武道光辉”:“若是以雷击木为柄,以此铁为刃,此剑出世之日,必能感应天地雷劫!那是真正的绝世神兵啊!”

    秦枫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焦炭,又看了看一脸虔诚的老头。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只有“学神”面对“学渣自嗨”时才会出现的、极致的怜悯。

    “神雷真意?”秦枫开口。降维,嘲讽。“雷击木的本质,只是树木在遭受数亿伏特的等离子体瞬间冲击后,纤维素发生的急速碳化。”

    秦枫语气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化学配平表:“这种高纯度的生物质碳粉,内部含有极其微量的稀土金属离子。在朕眼里,它唯一的用处……”

    秦枫说着,双手轻轻合拢,用力一搓。

    “噗——”那一截被老头视为“武林至宝”的雷击木,在那双足以捏碎星辰的手掌中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直接崩散成了一堆细腻如粉末、散发着诡异乌光的黑色尘埃,“——是用来当做‘除氧剂’和‘助熔催化剂’,顺便提高钢材的含碳量。”

    老头:“……”

    他感觉自己刚才不是被这番话噎住了,而是被秦枫直接用物理逻辑给“扇”了一巴掌。什么等离子?什么稀土?那可是神雷啊!那是一百个武林高手想感悟都感悟不到的真意啊!你就这么……把它搓成了……煤灰?

    ……

    与此同时,后院的围墙上,一排整齐的脑袋悄无悄息地探了出来。这些是客栈大堂里的那些“吃瓜群众”:有之前被一指断剑的白子画,虽然此时脸色依旧惨白,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有魔教的探子,也有几个自诩见多识广的散修。

    “嘘……快看!他在那儿摆弄木头架子呢!”

    “啧啧,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火,原来是在修马车?”

    “你们看他刚才搓掉的是不是雷击木?我草!那是霹雳堂悬赏万两黄金都买不到的宝贝啊!他就这么把它搓成灰撒炉子里了?!”

    围墙上的讨论声压得很低,但那股子不屑与嘲笑却像风沙一样散开。

    “懂了,我完全懂了!”之前那个自以为看穿一切的小个子武者,此时蹲在墙头上,一脸“名侦探柯南”的表情,“这小子就是个疯子!他根本不懂内功,也不懂锻造!他觉得把风箱修得花里胡哨,就能融化那块陨铁?”

    “说得对!”旁边的刀客深以为然地点头,“没有‘先天真火’的引燃,没有真气在炉膛里催动,那炉火顶多也就千八百度。想烧化天外陨铁?别说他在这儿拉风箱,就算他把整个客栈的桌椅板凳都塞进去烧,那陨铁连个色儿都不会变!”

    白子画死死盯着秦枫,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快意:“这种只会蛮力的莽夫,果然不识至宝。看着吧,等一会儿他那炉火熄了,陨铁还是原封不动,他那点虚张声势的‘神明外壳’就会当场崩塌。”

    在他看来,秦枫现在的行为,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玩泥巴。什么齿轮,什么碳粉,在伟大的“唯心武道”面前,都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

    秦枫斜眼瞟了一下墙头。在那一排由于无知而显得格外统一的“降智滤镜”中,他捕捉到了上百种名为“优越感”的垃圾数据。

    秦枫,冷笑,不语。

    他将那堆珍贵的“高纯度碳粉”均匀地洒在了炉膛内部。接着,他将那块拳头大小的陨铁稳稳地安放在了炉心的位置。

    “准备就绪。”秦枫低声呢喃,手指搭在了那个被他魔改后的“涡轮摇杆”上,

    他的手,猛地发力!

    “嗡——!!!!!”

    齿轮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啸叫。整个铁匠铺的空气,在一瞬间竟然被那个怪物般的风箱给直接抽成了……负压。

    围墙上的武林人士们原本还在嘲笑,却突然发现,他们的衣领竟然不受控制地在往铁匠铺的方向疯狂吸吮!风,在咆哮。

    后院,这间原本属于“隐世宗师”的铁匠铺,此刻的气压低得像是在深海三千米。

    由于秦枫刚才那一脚“分子级爆破”,整个屋子的结构其实已经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状态。原本结实的石墙上,因为那根被拧成麻花的精钢门栓而崩开了无数道细密的缝隙。阳光从这些缝隙里透进来,照在漫天飞舞的木屑粉尘上,像是一条条正在跳舞的金色小蛇。

    铁匠老头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他那只独眼里盛满了名为“我的职业生涯遭遇了黑客攻击”的茫然。他看着那个站在炉子前、背影挺拔如剑的年轻人,又看着那个被生铁片包裹得严丝合缝、画风极其赛博的“高压炉”。

    “年轻人……”老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煤灰,嗓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磨损,“老夫得承认,你的力气确实比俺见过最狂暴的蛮牛还要大上一万倍。你这‘手搓铁皮’的功夫,搁在江湖上也能混个‘神力无双’的万儿。”

    老头停顿了一下,眼底深处突然闪过一抹极其唯心的傲气,那是他作为一名顶级锻造师最后的尊严防线:“但,打铁不是请客吃饭,更不是比谁力气大。这天外陨铁内部蕴含着星辰运行的‘寒铁罡气’,水火不侵,万法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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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指着那漆黑一团、连个火星子都还没冒出来的炉膛,发出了最后的一声冷笑:“你这机关风箱确实能抽风,这炉子封得也确实严实。但点火呢?没有‘先天真火’引燃,没有老夫这种级别的内力作为火引去沟通地脉火气,你就算把这风箱拉到起火,里面也不过是一堆冷冰冰的废煤。没有火,你这机关做得再精妙,也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

    ……

    与此同时,后院那堵被风沙侵蚀得有些发黄的围墙上,那一排脑袋此时就像是秋天树上的大鸭梨,一个个伸得老长,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飞进铁匠铺里。

    “嘿,快看,那老头急了!”

    “废话,要是有人跑你家地盘上一脚踹碎门,还顺便嘲讽你的生产工具是垃圾,你不急?”白子画此时已经缓过一口气,但脸色依旧惨白。他盯着秦枫,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那小子确实有点古怪,但锻造这一行,‘火’才是灵魂。没有真气催发,这凡火能烧到一千度顶天了。想化开陨铁?做梦吧!”

    “就是就是!”墙头上的马匪残余也跟着起哄,“咱们大当家的‘铁砂掌’都没法把那陨铁拍扁,这小子在那儿摆弄几个木头齿轮就想炼铁?我看他待会儿火点不着,怎么收场!”

    这群武林人士在这一刻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团结。在“常识”受到挑衅时,人类总会本能地抱团,试图用大众的无知来对抗未知的神迹。

    ……

    “哎呀,这帮NPC的智商真是稳定得让人想哭。‘先天真火’?那是啥?生物质燃爆吗?还火引子?在大佬眼里,只要氧气够多,摩擦力够大,连冰块都能给你烧出火来好吗!”

    苏清月在月球基地的白玉台阶上翻了个白眼,手里又开了一罐新的快乐水,“看好了,物理学老师要敲黑板了。接下来的画面,建议各位配上《核心科技》的BGM食用,风味更佳哦!”

    ……

    秦枫站在炉子前。他听到了身后的冷笑,也听到了墙头上那些充满“优越感”的议论,但他连头都懒得回。

    “火?”秦枫低声自语。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滑过时,带出了一种极其危险的重颤,“结论:在这个需要‘沟通地脉’才能点火的低级位面,你们对‘能级转换’的理解,真的还停留在钻木取火的水平。”

    秦枫动了。他没有去翻找火折子,也没有像老头期待的那样用那双白皙的手去“搓真气”。他随手从脚边的废料堆里,拎起了一根约莫成人手臂粗细、通体乌黑的重铁棍。那铁棍重达五十斤,在秦枫手里轻得像是一根掏耳朵的棉签。

    秦枫将铁棍的一端,斜斜地抵在了那个被他魔改后的、由马车轴承和精密齿轮构成的“引火轮”上。

    “既然你们觉得动能无法转化为内能,那朕,就给你们演示一下——什么叫绝对物理摩擦。”

    秦枫,眼神,一冷:“开机。”

    ……

    “嗡——!!!!!”

    那是一种绝对不属于这个位面的、高频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啸叫声。在所有人——包括那个正准备继续吐槽的铁匠老头——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秦枫的双手,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或者说,由于挥动的频率太高,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视觉细胞的捕捉上限。在众人的视野里,秦枫的肩膀两侧仿佛突然长出了几百条透明的手臂,化作了一团模糊的重影!

    那根抵在齿轮组上的铁棍,在这一秒内,以一种极其丧心病狂的转速,疯狂地旋转了起来!一万转?十万转?在秦枫那具能手撕星辰的神躯爆发力面前,这根铁棍的转速在一瞬间突破了材料学的极限!

    “刺啦——!!!!!”

    极度的摩擦,在一瞬间产生了极度的热量。原本冰冷的铁棍顶端由于剧烈的分子运动,在那零点零一秒内直接跨越了“烧红”的阶段,瞬间进入了白炽态。

    “轰!!!”那一抹由于动能转化而来的红白色火星,被秦枫精准地甩进了铺满了“高纯度雷击木碳粉”的炉膛中心。与此同时,秦枫的左手猛地一推那个齿轮摇杆!

    “呼——嗡嗡嗡嗡嗡!!!”

    那由马车轴承和生铁叶片手搓出来的“涡轮增压系统”,在这一刻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大量的氧气被以一种超越了十二级大风的压强,疯狂地、恒定地顺着生铁管道,直接灌入了炉膛的最深处!

    这已经不是拉风箱了,这是在给火炉插上航天发动机的氧气泵!

    ……

    接下来的三秒钟,成了整座黄沙客栈所有人的“认知终结日”。

    “轰——隆!!!!!”

    炉膛内并没有燃起老头预想中的那种、慢悠悠的红色炭火,而是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巨兽苏醒般的低频轰鸣,一道刺眼的、夺目的、甚至带着一股子“神圣感”的蓝白色火柱,从火炉的喷火口处轰然喷射而出!

    那火焰的颜色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蓝,白,交织。那是由于完全燃烧且含氧量极高,导致火焰温度瞬间跨越了三千度大关的物理奇迹!

    “我的眼!!!”墙头上,之前那个最嚣张的小个子武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直接捂着双眼从三米高的墙头上栽了下去。他不该看。在那高达三千度的蓝白色强光面前,人类那脆弱的视网膜就像是被激光直射的纸片,瞬间就被烧出了一块黑斑。

    “热……好热!!!”白子画惊恐地向后退去。他发现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月白色长衫,竟然在没有接触火星的情况下,开始由于那股排山倒海般袭来的热浪而发出了“嘶嘶”的卷曲声——那是布料在发生自燃的征兆!

    ……

    “这……这不可能……”老头瘫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那引以为傲的“纯阳真火”,最高温度也不过一千二百度,而眼前这道火焰,那是连空气都在被点燃的毁灭之炎!

    在老头那张被映照成蓝白色的、写满了绝望的脸庞前方,他看到了:由于恐怖热量而发生物理扭曲的环境。火炉周围的沙地,那些原本粗糙、灰败的沙子,在这道火柱的辐射下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沙砾化作了滚烫的金红色液体流淌、重组,最后在那蓝火的余威下迅速结晶,化作了一块块晶莹剔透的玻璃。

    “沙子变玻璃……这得是多高的温度?”老头喃喃自语。他那点可怜的铸造常识,在这一刻被这道蓝火给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

    秦枫,神色,不变。他顶着那足以将普通武者瞬间碳化的高温,面色平静地伸出了手。他直接用手在那蓝白色的火海中心,拨弄了一下那块所谓的“万法不破”的陨铁。

    陨铁在接触到三千度蓝火的第一个呼吸,原本那层暗红色的、冰冷的陨铁外壳瞬间就化作了刺眼的白色。

    第二个呼吸,整块陨铁的棱角开始模糊,像是在烈日下暴晒的巧克力,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崩塌与坍缩。

    第三个呼吸,在那铁匠老头绝望且崩溃的哭喊声中,那一块被他视若神明的天外陨铁,在秦枫那充满了理科生浪漫的“涡轮蓝火”面前,终于彻底破防了。它变成了一滩刺眼的、流动的银白色液体,像是一团被驯服的星河。

    ……

    秦枫缓缓抬起右手,抓住了那一柄乌黑的铁锤。蓝白色的火光映照在他黑色的制服剪影上,将他衬托得宛如一尊正在重铸宇宙逻辑的赛博真神。

    “SB-555B,第一阶段,胚胎成型。”

    “当——!!!!!!!!!”

    第一锤落下,整个黄沙客栈方圆十里,所有的武者在那一瞬间全部齐刷刷地跪了。

    蓝白色的火光依然在后院那尊“赛博高炉”中狂舞。空气被灼烧出的焦糊味和金属液化时散发的清冷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炼器师原地高潮的禁忌芬芳。火炉周围的沙地已经彻底变成了亮晶晶的琉璃,秦枫站在这一片晶莹剔透的“人工艺术品”中央。黑色的制服在高温下连个褶皱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某个高维实验室里走出来的首席研究员。

    “哐当!”秦枫随手把那把沉重的黑铁锤扔在脚边,锤头砸在结晶化的沙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呼……呼……”炉火在涡轮增压的作用下持续轰鸣。那一块原本被视为神物的“天外陨铁”,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特制的生铁坩埚里,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固体的高冷尊严,化作了一滩粘稠、刺眼、不断翻滚着银色气泡的液态金属。

    ……

    “融……融化了?真的融化了?!”铁匠老头此时正跪在台阶边,老泪纵横,连胡子被火星燎焦了都顾不上。他那颗被“唯心武道”浸泡了六十年的大脑,整个CPU已经彻底红得发紫,眼看就要当场冒烟。

    “神迹……这是真正的神迹啊!”老头一边磕头,一边职业病突然爆发。他猛地抬起头,那只独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专业光芒,“年轻人!快!趁现在!火候到了!”

    老头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极其尖锐:“快停火!趁这天外神铁未凝,需以重锤施展‘天罡百炼术’!以力透之,反复折叠捶打九九八十一次!每一下都要灌注纯阳真气,方能将里面的五金杂质悉数震出!如此这般,方能成就传说中的‘无垢百炼神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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