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抹渗入骨髓的笑容,在宋应淡然的脸上稍纵即逝,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连包房内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变得寒凉了几分。他的目光透过传讯玉屏,直直落在那位青年男子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把玩猎物般的淡漠——于他而言,这位身负滔天气运的气运之子,不过是他无聊时的消遣,是他夺取气运、探查情报的棋子,甚至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玉屏之外,青年男子依旧死死盯着宋应所在的包房,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屈辱,却没有半分畏惧。包房外的屏蔽阵法,让他根本看不清包房内的人影,甚至连对方的气息都无法窥探,可他脸上没有丝毫怯色,反而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燃起了浓烈的戾气与倔强。他自小便顺遂,天赋虽不算顶尖,却始终坚信自己命定不凡,一辈子做什么都能成功,更笃定自己终将踏入仙阶,成为俯视众生的强者。
在他看来,包房内的神秘人,不过是仗着家世显赫、财力雄厚,才敢如此嚣张出价,抢走他势在必得的灵族少女。即便对方实力强横,他也从未有过半分忌惮——在他的认知里,只要自己坚持不懈,终有一天能超越所有强者,眼前这位神秘人,不过是他踏仙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既然挡了他的路,便要设法让对方去死。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穷尽一生想要抵达的仙阶,早已是宋应早已踏过的门槛;他拼尽全力想要超越的强者,此刻正坐在包房内,用玩味的目光,将他的所有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于宋而言,青年男子的狂妄与执念,不过是孩童般的不自量力,可笑又可悲。
苏轻瑶被宋应那抹笑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凑到顾寒伊身边,小声嘀咕:“寒伊姐姐,宋应刚才的笑容好吓人啊,他怎么了?还有那个青年,他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宋应,反而一脸凶巴巴的。”在她眼里,宋应虽素来淡然,却从未有过这般渗人的模样,而那位青年,明明实力低微,却偏要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实在有些反常。
顾寒伊也察觉到了青年男子的异常,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的担忧也愈发浓烈。她看向宋应,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宋应,那个青年……他好像对你有敌意,而且他丝毫不怕你,恐怕会暗中谋划什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青年男子周身的气息虽依旧微弱,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显然是动了杀心。
宋应收回目光,脸上的渗人笑容早已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仿佛刚才那抹令人心悸的笑容从未出现过。他淡淡瞥了玉屏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不怕?不过是井底之蛙的狂妄罢了。这种人,他穷尽一生想要踏入的仙阶,于我而言,不过是入门之境。”
他的话语平淡,却带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漠与绝对的底气。他心里清楚,这位气运之子,即便身负滔天气运,即便心有不甘、暗藏杀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依旧不堪一击。只要他愿意,只需指尖一动,一缕仙力便能将其彻底抹杀,甚至可以动用手段,抹去他在这方界域的所有痕迹,让他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无人记得,无人提及。
只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杀死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气运之子,太过容易,也太过无趣。比起直接抹杀,他更愿意看着这位青年男子,在自己的狂妄与执念中挣扎,看着他拼尽全力谋划复仇,却依旧无法撼动自己分毫的模样。更何况,这位青年男子身上的浑厚气运,若是能慢慢夺取,对他的《夺运诀》修炼,有着极大的助力,远比一次性抹杀,要有价值得多。
宋应突然发现自己偶尔也挺像反派的。不过,宋应也有可能不想玩就直接杀了。想到这里宋应突然又有点无趣了,只见宋应只是伸出食指按了按眼前有着屏蔽阵法的琉璃壁,二女突然诧异的发现刚才的那位男子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而周围的人竟没有一人发现此变故。
苏轻瑶与顾寒伊皆是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传讯玉屏,下一秒,二人瞳孔骤缩,满脸诧异——玉屏之中,刚才还死死盯着包房、眼底满是戾气的青年男子,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而拍卖场周遭的曜光师们,依旧沉浸在竞价的喧闹中,或争执、或沉思,竟没有一人发现这诡异的变故,依旧各司其职,毫无察觉。
“宋···宋副门主···”苏轻瑶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她猛地转头看向宋应,彻底愣住了。只见宋应的指尖,正随意抓着一缕半透明的魂灵,那魂灵的模样,与刚才那位青年男子一模一样,眉眼间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与错愕,周身萦绕着微弱的灵光,却动弹不得,只能在宋应的指尖徒劳挣扎,发出细碎而微弱的魂鸣。
顾寒伊也瞬间站起身,眼底满是震惊,神色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她虽知晓宋应实力深不可测,却从未想过,他竟能在不知不觉间,隔着屏蔽阵法,悄无声息地抹杀一位曜光师,还能轻易抓取对方的魂灵,甚至做到不被任何人察觉——这份手段,已然远超她对高阶曜光师的认知,唯有真正的仙人,才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宋应垂眸,指尖轻轻捻动着那缕魂灵,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抓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魂灵之中蕴含着浑厚的紫气,正是青年男子身上的气运,即便肉身已灭,气运依旧依附在魂灵之上,缓缓逸散。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无趣了,便不想玩了。”宋应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抹杀一位气运之子,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想看看他能谋划出什么花样,但是又没有这耐心了。”
那缕青年魂灵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语,挣扎得愈发剧烈,眼底的戾气与不甘愈发浓烈,却连一句完整的魂语都无法发出,只能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宋应,可惜,这份怨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格外可笑。
苏轻瑶缓过神来,凑到近前,眼神里满是好奇与一丝畏惧,小声问道:“宋应,这……这就是那个青年的魂灵吗?你刚才就按了一下琉璃壁,他怎么就没了?还有,周围的人怎么都没发现啊?”一连串的疑问,从她口中说出,显然是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得不轻。
顾寒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宋应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宋应副门主,您刚才……动用的是仙人的力量?”唯有仙力,才能无视屏蔽阵法,做到悄无声息地抹杀曜光师、抓取魂灵,还能屏蔽周遭所有人的感知。
宋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尖微微一扬,那缕魂灵便飘至半空,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金光萦绕间,魂灵渐渐凝实,化作青年男子的模样,衣着、神态与刚才别无二致,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惊魂与戾气。他刚一落地,便踉跄了一下,随即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宋应,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到底是谁?!”青年男子的声音沙哑而暴怒,周身气息因极致的愤怒而紊乱,“竟敢暗下杀手,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你以为仗着几分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我终将踏入仙阶,到时候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他对着宋应破口大骂,话语间满是狂妄与怨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能活着,不过是宋应随手的恩赐。
苏轻瑶与顾寒伊皆是一愣,没想到宋应竟会将他复活。而宋应则依旧靠在软榻上,神色淡然,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任由青年男子肆意怒骂,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听着的只是无关紧要的聒噪。在他眼里,青年的怒骂,不过是困兽之斗,可笑又无用。
青年见宋应无动于衷,愈发愤怒,骂声也愈发不堪,渐渐的,竟将矛头指向了一旁的苏轻瑶与顾寒伊:“还有你们这两个贱人,跟着这种阴狠小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几分姿色,攀附强者,迟早会不得好死!”
这句话刚落,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宋应脸上的淡然彻底褪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周身的气息也骤然变得寒凉。他此前放任青年怒骂自己,不过是觉得无趣,可青年竟敢辱骂二女,却是使得宋应不悦。
苏轻瑶气得脸色发白,却碍于宋应在场,不敢多言;顾寒伊也皱紧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不等二女开口,宋应已然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动作,甚至没有抬手,只是眼神微微一冷,青年男子的身影便瞬间僵住,脸上的怒骂与怨毒凝固在脸上,随即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碎一般,一点点消散,连魂灵都未曾留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包房之中。
苏轻瑶与顾寒伊皆是瞳孔一缩,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住——她们根本没有看清宋应的任何动作,青年男子便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
宋应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低声吐出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嫌弃:“一点教养都没有。”
他抬手轻轻一挥,一缕无形的仙力扩散开来,悄然笼罩了整个拍卖场。除了苏轻瑶、顾寒伊,以及这方界域之外的其他仙人,所有知晓青年男子存在的曜光师,脑海中关于青年的所有记忆,都被彻底抹去,仿佛这位身负滔天气运的青年,从未在这方界域出现过,没有留下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