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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出拍卖别院,午后的阳光洒下,落在三人身上,瞬间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苏轻瑶娇俏灵动,顾寒伊清冷端庄,灵族少女白衣胜雪、气质出尘,三位绝世女子相伴左右,容貌气质皆是世间顶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而宋应走在中间,身着素色锦袍,神色淡然,步履从容,周身虽无刻意释放的威压,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与俯瞰众生的底气,与三位女子站在一起,反差尽显,愈发显得神秘而强大。
周遭往来的曜光师与曜光师们,目光纷纷黏在三人身上,有惊艳,有羡慕,也有隐晦的探究。不多时,便有几位参与过拍卖会的曜光师,目光落在灵族少女身上,瞳孔微微一缩——他们分明记得,这位白衣灵族女子,正是方才拍卖会上被那位神秘贵客以天价拍下的拍品!
“那不是拍卖会上的灵族女子吗?怎么跟在那个男子身边?”
“难道……这个男子,就是那位拍下所有剩余拍品、连竞价都无人敢抗衡的神秘大人物?”
低语声悄然传开,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看向宋应的目光里,瞬间多了几分敬畏与贪婪。能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随手拍下所有拍品,又能将灵族女子带在身边,这位神秘男子的财力与实力,定然深不可测。这般人物,若是能与之攀上关系、达成合作,无论是对自身修炼,还是对家族、势力的发展,都有着莫大的益处。
率先上前的,是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富态的中年曜光师,他身后跟着几位随从,神色恭敬,快步走到宋应面前,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在下乃是青风商会的会长柳振海,见过大人。方才见大人气度不凡,想必是隐世的大能,我青风商会主营各类修炼材料与法器,品质上乘,价格公道,不知大人是否有兴趣合作?我等愿以最优厚的条件,侍奉大人左右。”
宋应脚步未停,甚至未曾抬眼多看他一眼,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必。”
柳振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依旧不肯放弃,连忙又道:“大人,我青风商会还有罕见的上品玄曜石矿脉,若是大人愿意合作,我等愿将矿脉产出的三成玄曜石,无偿供奉给大人!”
宋应依旧不为所动,脚步依旧从容,身旁的苏轻瑶好奇地打量着柳振海,顾寒伊则时刻保持警惕,目光扫过柳振海身后的随从,防止有异动,灵族少女则紧紧跟在宋应身侧,垂眸不语,神色依旧温顺。
见柳振海上前试探,其余势力也纷纷按捺不住,陆续有人快步上前,各找缘由,试图与宋应攀谈合作。
“大人,在下乃是黑岩宗的长老,我宗有不少天赋异禀的弟子,愿归入大人麾下,为大人效力,只求大人能指点我宗弟子修炼!”
“大人,我乃万宝阁主事,我阁内有一件上古法器,愿赠予大人,只求能与大人达成合作,借大人的威势,稳固我万宝阁在这方界域的地位!”
“大人,我族有一处秘境,内有浓郁灵气与天材地宝,愿与大人共享,只求大人能庇护我族,免受其他势力欺凌!”
一时间,宋应身前围满了各势力的人,有商会会长、宗门长老,也有部族首领,皆是满脸恭敬,用尽各种手段,抛出丰厚的条件,只为能与这位神秘大人物搭上关系、达成合作。他们语气谦卑,姿态放得极低,生怕惹得宋应不悦,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遭的曜光师们见状,皆是满脸震撼——这些势力在这方界域,皆是有头有脸的存在,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却对一位不知名的男子如此卑微,足以见得这位男子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宋应依旧神色淡然,对周遭的谄媚与讨好视若无睹,脚步未曾有半分停顿,仿佛围在他身前的,不是各势力的掌权者,而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他偶尔抬眼,眼底掠过一丝漠然,语气依旧平淡,每一次开口,都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不必。”
即便如此,各势力依旧不肯放弃,紧紧跟在宋应身后,絮絮叨叨地诉说着合作的益处,抛出的条件也越来越丰厚,却始终无法撼动宋应半分。
顾寒伊眉头微蹙,低声对宋应说道:“宋应副门主,这般纠缠下去,怕是会耽误行程,要不要我出手,将他们驱散?”
宋应淡淡摇头,语气随意:“不必,聒噪罢了,走便是。”说罢,他指尖微动,一缕无形的仙力悄然扩散开来,围在他身前的各势力之人,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推开,脚步踉跄,再也无法靠近宋应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应带着三位绝世女子,从容离去,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柳振海与一众势力掌权者,望着宋应离去的方向,脸上满是不甘,却又不敢追上前,只能暗自懊恼——这般大能,若是能抓住机会达成合作,便是天大的机缘,可惜,对方根本不屑一顾。
苏轻瑶回头看了一眼被甩在身后的人群,小声嘀咕:“这些人也太执着了吧,宋应都明确说不必了,他们还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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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族少女也微微抬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从未想过,这位大人的威势,竟如此恐怖,连各势力的掌权者,都要如此卑微地讨好。
“莫非这位男子乃是传说中的仙人?”灵族少女内心突然闪出一个不成熟的念头“怎么可能?我们玄荒界只有五位仙人,虽说前面听说又诞生了一位新的仙人,但又怎会是这位呢?仙人可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啊!”
她不知晓的是,自宋应抬手布下仙力、将那些势力之人推开时,一缕微弱却绵长的仙力,便已悄然萦绕在她周身,如同无形的丝线,将她所有的心思都清晰地传入宋应的脑海之中。无论是她方才的诧异,还是此刻心底关于“仙人”的疑惑与否定,宋应都听得一清二楚,连她心底那一丝小心翼翼的揣测,都未曾遗漏。
宋应的神色依旧没有丝毫波动,连眼底的漠然都未曾有半分变化,仿佛听到的不是灵族少女的心底疑惑,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他依旧从容迈步,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脑海中一边运转《夺运诀》,感知着灵族少女周身紫气的流动,一边漫不经心地掠过她的心思,没有半分要解释、要告知她自己真实身份的意思。
对他而言,灵族少女不过是他试探气运的“工具”,她的疑惑、她的揣测,无关紧要,知晓与否他的身份,也不会影响他的盘算。更何况,他素来不喜张扬,身份之事本就无需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透露,即便对方猜到了几分,他也懒得去辩解,更懒得去证实。
顾寒伊察觉到灵族少女的目光,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宋应,轻声问道:“你怎么了?神色有些恍惚。”她以为灵族少女是被方才各势力的阵仗吓到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关切。
灵族少女连忙回神,摇了摇头,语气温顺:“没什么,只是……刚才人太多,有些失神。”她不敢说出自己心底关于仙人的揣测,只能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垂眸间,耳尖微微泛红,心底的疑惑却愈发浓烈——这位大人,到底是谁?
宋应抬眼望向远方,目光掠过天际,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深意。方才任由各势力纠缠,并非全然不耐,实则是有意为之——他本就打算让这玄荒界的人知晓自己的存在,无论是曜光师还是势力,无论是敬畏还是贪婪,只要能留下他的痕迹,便合他心意。他无需刻意张扬,只需展露冰山一角的实力,便足以让各方势力忌惮、铭记,这便是他想要的效果。
“不必多想。”宋应淡淡开口,打破了几人间的沉寂,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去一个地方。”
苏轻瑶好奇地眨了眨眼,连忙问道:“去哪里呀?”
顾寒伊也看向宋应,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却没有多问,只是安静等待着他的下文。灵族少女更是垂眸不语,默默跟上宋应的脚步,心底的疑惑又多了几分——这位大人,又要去做什么?
宋应没有解释,只是指尖微动,一缕仙力萦绕在四人周身,下一秒,四人身影便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玄荒界边缘飞去。他目的地明确,便是一处远离曜光师纷争、全是普通人的村落——他心中藏着一个试验,想要看看,像他这样的仙人,又身负滔天气运之人,若长期处于全是普通人的环境中,究竟会产生何种影响。
是他的高气运能潜移默化滋养这些普通人,让他们沾染上气运,甚至有机缘踏入修行之路?还是说,他的《夺运诀》会无意识运转,悄然夺取这些普通人本就微薄的气运,让他们愈发困顿?这两种可能,他都想亲自验证一番。
不多时,四人便落地,脚下是一片低矮的土坯房,炊烟袅袅,隐约能听到鸡鸣犬吠,正是一处偏僻的普通村落。只是不等他们走近,一阵凄厉的哭喊与呵斥声,便传入耳中。
“都给老子老实点!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反抗者,杀无赦!”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实在没有值钱的东西啊!”
宋应几人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前,只见村落中央的空地上,十几名身着黑衣、面带凶光的土匪,正手持刀斧,肆意劫掠村民。有的土匪在翻找村民的房屋,有的则对着反抗的村民拳打脚踢,还有的甚至掳走了几名年幼的孩童,村民们哭天抢地,却无力反抗——他们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根本不是这些凶神恶煞的土匪的对手。
苏轻瑶看得怒火中烧,攥紧了拳头,小声对宋应说道:“宋应,这些土匪太过分了,我们快救救他们!”
顾寒伊也眉头紧蹙,周身气息微微波动,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却还是先看向宋应,等待他的吩咐——她知晓,宋应不出手,她不便贸然行动。
灵族少女也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依旧温顺地站在宋应身侧,未曾多言。
宋应的目光落在那些土匪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不耐,仿佛看到了一群扰乱他试验的蝼蚁。他甚至没有抬手,只是眉心微微一动,一缕无形却凌厉的仙力瞬间扩散开来,土匪们一瞬间头颅便化作了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