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城执法殿,天牢中。
江临被押送到这里之后,直接被关进了一个石室中,也就十几平米的大小,跟蓝星上的厕所差不多大。
墙壁上刻满了细密繁杂的纹路,如同流水一般散发着光芒。
“血衣,不要想着逃跑,天牢之中的禁制乃事修行者联盟几尊半神亲自布置,各个牢房都相互关联,除非你能够打破整个天牢,不然别想离开。”
“这种强度,就算是半神也难以做到,当然这个地方不是没有关押过半神,所以本将劝你还是听话一些,不要做没有用的事情。”
袁仲隔着铁栅栏,冷冷地看着江临。
江临则是一脸平静地坐在石室中闭上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
袁仲见状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来到门口之后,他对着守卫的狱卒说道:“此人精通算命,记得严加防范。”
“倘若出现了什么状况,随时和我汇报!”
“是,袁大将!”狱卒恭敬道。
袁仲离开天牢,径直前往了执法殿内殿,来到了长老阁中。
他站在一扇石门外面,双手抱拳说道:“执法队大将袁仲,有要事问询五长老!”
话音落下,石门后面顿时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讲。”
“五长老,弟子今日察觉到了一丝突破的契机,申请闭关两日,暂时无法在南疆城执法,恳请五长老调配。”袁仲说道。
“准,去找执事说明即可,我会告知。”
“谢五长老!”袁仲恭敬道,“弟子先行告退!”
随后,袁仲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然后简单交代了两句就钻进了修炼室中。
闭目运转神力,发现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袁仲深吸了一口气。
“两日之后是死劫吗,那么本将倒是要见识一下。”
“血衣,倘若你欺骗本将,定要你付出代价!”
之前在摊位上面对江临的说法,袁仲并没有相信,但是也没有完全不信。
毕竟对方真的知晓了自己神力暴走的事情,代表着其算命能力还是有一手的。
这件事情,除了几个至亲之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袁仲生来就是一个谨慎的人,如果两日之后真的出现了对方所说的畸变,那么自己什么都不准备,到时候会让南疆城陷入动乱。
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自己永远都不想成为怪物。
所以,袁仲决定这两天留在修炼室中,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天牢中。
袁仲走后,整座天牢陷入了诡异一般的寂静,昏暗的火光完全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反而让四周的黑暗显得更加阴森可怕。
突然,黑暗中亮起了一道道幽光,那是一双双眼眸,死死地注视着江临。
“桀桀桀,多少年过去了,终于来了一个生面孔了。”
“长得倒是俊俏,不知道惨叫的时候是不是另一番景象,嘿嘿嘿!”
“小子,犯了什么事情进来的?”
江临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对面牢房的一个犯人。
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整个人如同一具干尸半跪在血液中,数十道锁链贯穿了身体,将他牢牢控制在地上。
但是那一双带血光的双眼依旧可怕,仿佛隐藏在黑暗中择人而食的野兽。
然后,江临直接选择了无视。
老者见状,眼中的血光顿时暴涨,杀意透体而出。
“哈哈哈,堂堂血河君王,居然被一个神变的小孩子无视了!”
“血河,你的威慑力不够啊,哈哈哈!”四周顿时响起了嘲讽的声音。
血河君王顿时怒不可遏,恐怖的气势顿时弥漫全场,与之而来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顿时,整个天牢安静了下来,唯有深处的几间牢房不受干扰,依旧在嘲讽着。
见到嘲笑声少了,血河君王才看向江临:“小子,不要以为有禁制的保护就可以无视本君,这只能避免你不会死,而不是让你完全安全。”
“在这里,本君有无数种方式可以折磨你!”
话音落下,他全身的气势顿时凝聚,排山倒海般压向了江临。
气势这种东西很奇妙,不需要动用任何能量,这是与生俱来就有的,加上后天的环境凝聚而成。
虽然不会对对方造成肉体伤害,但是却能作用到心灵。
就像是一个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普通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胆寒。
若是自身气势不够,定会在恐惧中丧失理智,甚至疯狂。
这也是天牢中这些犯人折磨新人的手段,毕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困了不知道多久,除了折磨并没有别的乐趣了。
然而,血河君王这招数落在江临身上,却没有让他出现任何反应。
“嗯?好小子,承受能力不错啊!”血河君王愣了一下。
他不信邪了,直接全力爆发自己的气势,江临四周牢房中都陆续传来了闷哼声。
可是江临自己,依旧非常平静。
良久之后,江临才抬起头,平静地注视着血河君王。
“你的气势,怎么这么弱?”
轰!
下一秒,一股比血河君王更加恐怖的气势从江临体内爆发,直接朝着血河君王压了过去。
血河君王身体顿时一震,如果说气势是一把尖刀,被镇压的感觉就像是把刀全方位停在你身体每一寸肌肤一厘米的位置。
动弹不得,动之则死的感觉。
那么现在他感觉到的,就像是一座巨山生生将自己砸了进去,想要碾碎自己身躯一般。
黑暗,阴冷,疯狂,扭曲所有的负面同时入侵。
血河君王直接闷哼了一声,强压着心头的悸动,惊讶地看向了江临。
这新来的小子,不简单。
如此年轻能够抵挡君王的气势,要么就是大势力出来的顶尖天才,见惯了强者。
要么,就是心狠手辣之辈,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狠角色。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好惹。
但是血河君王非常注重面子,在一个神变三重的小子面前吃瘪,他怎么可能忍受。
如此,自己在天牢中的威信不就没了?
然而,还未等他说话,江临已经起身走到了牢房的边缘,平静地注视着血河君王。
四周的众人顿时好奇了,纷纷散开感知看了过去。
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小子是要挑衅血河君王了吗?
但是江临开口之后,众人直接沉默了。
“前辈,算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