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是不是投靠了诡异，为什么？”神秘病人微笑道。
“和你一样的修行者，南疆神域中还有多少？”神江临平静道。
“他叫得不够惨，我不太满意。”诡江临好像玩嗨了。
经过一番严谨的治疗之后，五长老终于崩溃了。
“问了这么多问题，你们倒是停手啊！！！”五长老强撑着一口喊道，“老夫有说过不告诉你们吗？！”
“还有力气反驳，看来他还是会有说谎的可能。”神江临说道。
于是，三个人不管五长老的嘶吼，继续进行下一个阶段的治疗。
众所周知，九阶强者的神魂力量是非常恐怖的，但是此刻却被三人折磨得黯淡无光，似乎下一秒就要消散了。
三人见状差不多了，才彻底收手。
五长老躺在地上，空洞的双眼看着上风，整个人身上弥漫出一股死气。
天地良心，他真的在第一次叫的时候已经打算说了，结果这三个人完全不相信。
自己就这么生生扛了不知道多久，绝望到差点自杀。
“说吧，你为什么要修炼诡异神力，还有所谓的血食是什么？”神江临问道。
“呵呵……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成神。”五长老虚弱地说道，“吞噬资质上乘的修行者，可以大幅度提升修炼速度。”
“而且，也可以更加容易突破到半神，冲击那虚无缥缈的神路。”
闻言，神江临调出昆仑镜开始查看未来的画面，确认五长老并没有撒谎。
他心里有些疑惑，吞噬血食，修炼诡异神力，就是为了冲击成神之路。
这个五长老看起来苍老，但是浑身的气血很充足，并没有寿终正寝的预兆，为什么非要走这条道路来冲击半神呢。
当一个人有足够的天赋，还是选择走歪路，那么其中定然有着秘密。
“详细说一说。”神江临平静道。
五长老因为害怕再次受到折磨，几乎没有犹豫，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原来，修行者联盟自建立以来，站在顶端的那几位强者，就已经着手开始冲击成神之路了。
这么多年，修行者联盟收取如此多的天材地宝，并不是为了整合修行者资源，而是为了给这几位巅峰存在用作突破准备。
一开始，所有人都抱着强烈的期望，人族之中可以出现一位真正的神明。
可是就在数百年前，一个让所有人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修行者联盟之中最强大的一位半神，登上了三十六天阶的顶尖强者，在做足准备之后，秘密进行了一次突破。
这位存在，就是当时修行者联盟的盟主。
整个联盟中的资源储备几乎全部用上，给予这位半神最大的保障。
因为这件事情属于绝密，只有联盟之中那些即将突破半神的九阶，还有其他半神知晓。
为了不引起诡异的注意，众人合力打造了一片特殊空间，让这位半神进行最后的突破。
开头的确是非常顺利，集合所有资源，这位半神凭借着惊人的意志，真的打破了那最后一层屏障，登上了神明之境。
说到这里，五长老的眼中满是敬畏：“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境界啊，强大到无可匹敌，不可直视。”
“天地间的所有法则如同玩物任由他掌控，我等在他面前与蝼蚁无异。”
顿了顿，五长老脸色突然变得惊恐无比，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在庆祝，人族之中终于再次出现了神明，可我们没有想到，这才是绝望的开始。”
“当他离开那片空间，准备带领人族冲出疆域的时候……大恐怖来了。”
“那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庞大到笼罩了一整个疆域，那是一只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强大诡异。”
“你们知道祂做了什么吗，就是看了一眼。”
“就简简单单看了一眼，盟主的神格瞬间崩碎，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闻言，三人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一只巨大的眼睛，仅仅看了一眼就击碎了一位神明的神格。
这等强大的实力，还有眼睛的特征，只有……
“纵使是刚突破的十阶真神，神格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碎的，即便是十一阶主神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将其击碎。”
“血衣，祂出手了。”神秘病人说道，“目之所及皆为毁灭，只有祂有这等实力。”
江临点点头，连生命神明这种至高神都没办法击败的存在，唯有祂。
这样看来，血衣是完全知道疆域之中还有修行者生存，毕竟整个诡星都在祂的掌控之内。
修行者在疆域之中生存下来，不是因为谨慎，而是血衣默认了。
但是一旦出现了神明，那么血衣就会将其抹杀。
可是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血衣为什么会容忍这些修行者活着？
“后来怎么样了？人族在那一天差点灭绝了？”
五长老摇摇头：“并没有，在击碎了盟主的神格之后，那只眼睛就退走了，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许多半神强者收到了波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暗伤，一夜之间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于是你们倒戈向诡异？”神江临问道，“因为看不到人族的希望，绝望了？”
“我等并没有倒戈向诡异！”五长老突然激动了起来，“做这些事情，是因为只有依靠这种极端的办法才能避开监视！”
“修行之路以断，以寻常的办法成神，最终只会被随手抹杀，因为我们是修行者，是诡异的死敌！”
“只有自身带有诡异神力，才能够避开！”
三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五长老，对方显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错，依旧神情激动。
这个蠢蛋。
沾染诡异神力成神，就算真的避开了血衣的监视，那也是对方默许的。
身为诡异源头，任何沾染的生灵，都在血衣的控制之中。
这种成神方法，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事情，但是生死早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神秘病人突然走上前，打量着五长老。
“他在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