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派人去城郊废弃矿场布控,不管那个发短信的是谁,都有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当然,也有可能会是赵辞远布下的陷阱。”
“好,小宸,我马上安排!”张正秋立刻应了下来,挂了电话之后,就安排余波等人兵分两路。
一路前往矿晶研究会潜伏,一路则是前往城郊废弃矿场进行布控。
王宸挂了电话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夕阳西斜,夜幕即将降临。
他心里很清楚,今天晚上城郊废弃矿场注定不会平静。
他没有丝毫犹豫,回到国煤集团开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直接来到了矿晶研究会附近。
夜色渐浓,晋阳市街头灯火通明,霓虹包裹着整座城市。
然而,城郊的废弃矿场,却漆黑一片,只有晚风呼啸着整个矿场,卷席着地上尘土与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
周建良趁着秘书下班、悄悄从矿晶研究会的侧门溜了出去,照直朝着城郊废弃矿场的方向奔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矿晶研究会的同时,两道黑影悄悄跟了上去,那是赵德阳安排的人,料到他会有所异动,一路监视,但凡他有反水的可能,便会动手灭口。
他们更不知道的是,王宸以及余波等人旋即紧随其后。
周建良打车来到郊外,小跑着前往废弃矿场,气喘吁吁,头上布满冷汗却不敢停下脚步。
他越靠近废弃矿场,心中的惶恐就越强烈,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千年难遇的救赎,还是另一个要他性命的陷阱。
两道黑影始终与周建良保持着安全距离,眼神冰冷,袖筒里藏着匕首,死死盯着他。
王宸透过车窗,看着前方的一切,眼底满是锐利。
他能够断定,这跟踪周建良的两个人,必然是赵辞远派来的。
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周建良抵达了废弃矿场的中心地带,一处坍塌的矿洞入口显露在眼前,遍地散落着废弃的矿车和碎炭。
他停下脚步,左右张望了一圈,大声喊道:“有人吗?我来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话音落下,矿场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周建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底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他转身准备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周秘书长,既然来了,何必这么着急走?”
周建良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只见两道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直接挡在他的面前,眼神阴鸷,带着一抹冷笑。
“你们……你们是谁?”周建良声音中满是颤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左边的黑影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沙哑仿若石头摩擦一般:“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赵书记让我们来问你,你手里的东西藏好了吗?”
“赵书记?赵德阳?”周建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突然想到自己办公室抽屉里的那个保密U盘,里面藏着赵辞远、赵德阳走私矿晶、伪造抗污报告的全部证据,那可是他唯一的保命符,也是赵辞远等人的死穴。
“看来你心里很清楚嘛。”右边的黑影冷笑一声,眼神中藏着一丝阴狠:“你是不是想反水?识相点,把你藏着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兄弟俩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你那在国外的儿子恐怕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喽。”
这句话就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周建良的心脏。
儿子是他的软肋,也是他这些年被赵辞远胁迫、忍气吞声的根源。
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跌坐在地,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挣扎:“你们……你们不能动我儿子!我没有想反水,我只是……只是想来看看是谁给我发的短信!”
“少他妈废话!”
“你说这话,小孩子都只怕不信吧?”左边的黑影不耐烦地呵斥道,伸手就要去抓周建良的衣领:“赵书记早就料到你想要狡辩,今天,要么交东西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周建良吓得连连后退,拼命躲闪,他知道,今天即便他交出证据,也只会被灭口,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棋子不配活在这个世界。
那两道黑影见他拒不配合,眼神一沉,袖筒里的匕首直接滑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在匕首即将刺向周建良的瞬间,一道清脆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那道黑影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他闷哼一声,手里的匕首直接掉在了地上,手腕上赫然多了一根银针,赫然是余波等人躲在暗处发射出的麻醉针。
另一道黑影刚想有所动作,身后却是传来王宸冰冷的声音:“别动!再动,下一枪可就不是麻醉针了。”
两道的黑影浑身一僵,缓缓过转身,只见王宸从一辆废弃矿车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余波以及几名国煤集团的民兵。
“王宸?你怎么会在这里?”黑影满脸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宸居然会提前在这里布控。
王宸歪了歪脑袋:“哦?你们居然认识我?”
黑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匕首,但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他俩心里清楚的很,王宸身后的那些民兵可不是吃素的。
其中一人强装镇定,紧咬银牙:“王宸,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识相点就赶紧走,不然……”
“不然怎么样?”王宸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往前走了几步,眼神宛若鹰隼般锐利:“不然,你们就替赵德阳把我也一起灭口?”
这话直接戳中了黑影的要害,两人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
左边的黑影眼见王宸已经知道自己的幕后主使,强撑着心中信念,梗着脖子呵斥道:“王宸,我们可是赵书记的人,你动我们一根手指头,赵书记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国煤集团也保不住你!”
“就凭他赵德阳?”王宸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说道:“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狐狸,你还真以为他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