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后。
南海,波涛汹涌。
西方五国舰队的旗舰上,美国海军上将正端着红酒杯,得意洋洋地看着雷达屏幕上被死死包围的星火舰队。
“将军,中国人的船已经失去了动力,他们完蛋了。那片神奇的‘石油神树’,马上就是我们的了。”副官谄媚地说道。
“这就叫实力。”上将冷笑一声,“在绝对的坚船利炮面前,他们那些种田的把戏一文不值。传令,全军压上,准备接收俘虏!”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两架庞大的中国军用运输机突破云层,在星火舰队上空投下了几十个巨大的降落伞。
“空投补给?太晚了!打掉他们!”上将不屑地挥手。
但星火舰队的动作更快。
补给箱刚一落水,星火舰队的士兵们就疯狂地将里面的物资搬上甲板。
当他们打开箱子时,全都愣住了。
没有导弹,没有炮弹。只有一桶桶金黄色的液体,一箱箱紫红色的口服液,以及几枚造型奇特的蓝色玻璃管。
箱子里附带着万兴旺的亲笔指令:
“金豆燃油加入动力炉;紫血参原液全员服用;冰莲原液装入鱼雷发射管。给我狠狠地打!”
指挥官一咬牙:“执行命令!”
奇迹,在这一刻上演。
当金豆生物燃油注入星火舰队的动力炉时,原本因为燃料耗尽而死气沉沉的战舰,突然爆发出极其恐怖的轰鸣声!这种生物燃油的燃烧效率是航空煤油的十倍!
“轰——!”
星火舰队的几艘驱逐舰,竟然在海面上拉出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超过五十节的恐怖航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西方舰队!
同时,喝下紫血参原液的星火士兵们,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几天几夜的疲惫一扫而空,双眼通红,力量暴涨,操作舰炮的速度提升了整整一倍!
“法克!怎么回事?!他们的船怎么可能开得这么快!”美国上将吓得红酒杯掉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将军!他们发射鱼雷了!”
几枚装载着“冰莲原液”的特制鱼雷,以极快的速度钻入西方舰队的阵型中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极其沉闷的“咔嚓”声。
“嗤——!”
在三十多度的热带海域,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寒气瞬间从鱼雷爆炸点向四周疯狂蔓延!
海水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结冰。
短短十秒钟!
西方五国舰队所在的那片海域,方圆十公里内的海水,竟然被彻底冻成了一块巨大的坚冰!
那些不可一世的巡洋舰、驱逐舰,螺旋桨被死死冻在冰层里,舰体表面挂满了厚厚的冰霜,彻底失去了动力,变成了一堆废铁。
“上帝啊……这是什么武器?!气象武器吗?!”美国上将看着被冻成冰雕的舰队,绝望地瘫倒在地。
他根本不知道,打败他们的,只是一朵种在大兴安岭天池底下的莲花。
……
大兴安岭,靠山屯。
夜色深沉,大雪纷飞。
老赵顺家的土炕烧得滚烫。
炕桌上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铁锅炖巨鳇,旁边放着几碟切好的野猪肉和一瓶烧刀子。
万兴旺盘腿坐在炕头上,夹了一块雪白的鱼肉放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旁边的收音机里,正在播报着国际新闻:
“据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企图封锁马六甲海峡的西方联合舰队,在南海遭遇不明‘极端异常气候’,全军覆没,已被我国海军全面接管……”
阿克夫端起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烧酒,哈哈大笑:“老板!这帮洋鬼子估计到死都想不明白,他们是败在咱们的种田手艺上!”
万兴旺端起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和阿克夫碰了一下。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白雪覆盖、却孕育着无尽生机的十万亩山林,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霸气的笑容。
“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底气。”
“只要这片地还在,老子就能种出碾压全世界的真理。”
万兴旺仰起头,将茶缸里的温水一饮而尽。窗外的风雪依旧,但属于星火集团的种田神话,才刚刚开始。
一九九五年,大寒。
大兴安岭的雪下得越发紧了,鹅毛般的雪片子像扯破了的棉絮,铺天盖地地往下砸。
靠山屯的打谷场上,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几十口大铁锅一字排开,锅底下的松木绊子烧得劈啪作响,锅里炖着紫血参熬煮的马鹿肉,浓郁的肉香和药香混在一起,顺着北风能飘出十里地去。
村长赵长顺穿着崭新的黑熊皮大衣,手里攥着个大喇叭,红光满面地站在碾子盘上。
“乡亲们!这第一批紫血参和雪地金豆的款子,万总已经给咱们结清了!家家户户,最少的分了十万块!今年这年,咱们靠山屯敞开了过!全屯子连吃半个月的流水席!”
底下几百号村民轰然叫好,一个个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在那个年代,十万块钱是什么概念?能在省城全款买两套大三居!而这,仅仅是他们跟着万总干了不到半个月的收成。
万兴旺盘腿坐在村部烧得滚烫的土炕上,身上披着件普通的军大衣,手里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他吹了吹飘在水面上的高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阿克夫坐在一旁,正拿着一块磨刀石,吭哧吭哧地打磨着他的精钢猎刀。那头体长超过三米的东北虎“山神爷”,就像只温顺的大橘猫,趴在万兴旺的脚边,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老板,这日子过得舒坦是舒坦,就是骨头有点生锈了。”阿克夫用大拇指试了试刀锋,咧开大嘴,“那帮洋鬼子的舰队在南海被冻成了冰棍,现在全世界都消停了。咱们在这大山里,除了吃就是睡,啥时候再干一票大的?”
万兴旺放下茶缸,轻笑一声:“憨货,种田才是咱们的正业。这十万亩林子刚撒下种子,等开春了,有你忙的。”
话音未落,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狗叫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靠山屯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