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既然万总有这个兴致,那就测一测!”赵副主任咬着牙说道,“不过万兴旺,要是测出来没问题,你得当众给先锋种业道歉!”
“没问题。”万兴旺爽快地答应了。
海因里希挥了挥手,几个德国技术人员立刻抬着仪器走了过去。先锋种业的工作人员想拦,却被万兴旺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检测现场鸦雀无声,只有仪器的嗡鸣声在回荡。赵坤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心里清楚,那些枣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分钟后,海因里希接过一张打印出来的报告,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万先生,这简直是犯罪!”海因里希把报告拍在桌上,声音提高了八度,“这种红枣里的硝酸盐含量超标了三倍,农药残留更是严重超标,最可怕的是,里面还含有大量的生长激素!这种东西吃进肚子里,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全场哗然!
“什么?生长激素?农药残留超标?”
“这哪是抗旱红枣啊,这简直是毒药!”
“先锋种业这不是害人吗?”
客商们纷纷往后退,刚才还挤破头的展位,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赵坤脸色惨白,指着海因里希喊道:“你胡说!你肯定是万兴旺请来的托儿!大家别信他的!”
“胡说?”海因里希冷笑一声,“我是德国巴斯夫集团的首席技术官,我的检测报告在国际上具有法律效力。赵先生,如果你有异议,我们可以去国际法庭对质。”
赵副主任此时已经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狠狠瞪了赵坤一眼,转身就想走。
“赵主任,别急着走啊。”万兴旺端着茶缸,慢悠悠地挡在路中间,“这事儿还没完呢。”
“万兴旺,你还想干什么?”赵副主任语气冰冷,眼神里透着股子威胁。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请各位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西北红枣。”万兴旺从展位玉红枣静静地躺在里面。
海因里希走过去,拿起一颗枣子,眼神瞬间变得迷醉。
“万先生,这才是大自然的馈赠。”海因里希示意技术人员再次检测。
五分钟后,报告出来了。
“各项指标完美,微量元素含量是普通红枣的十倍,没有任何化学残留。”海因里希激动地说道,“万先生,按照咱们的约定,这批精油的价格,我愿意再提高两成!”
周围的客商眼睛都红了。提高两成?那得是多少钱啊!
万兴旺看着脸色铁青的赵副主任,淡淡地说道:“赵主任,治沙不是请客吃饭,更不是搞面子工程。拿老百姓的健康开玩笑,这笔账,早晚得算。”
赵副主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赵坤缩在后面,连个屁都不敢放。
万兴旺站在星火展位前,看着那些蜂拥而至的客商,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赵家在省城的根基很深,这次虽然丢了面子,但肯定会变着法子找补回来。
“老板,咱们赢了!”阿克夫兴奋得直搓手。
万兴旺摇了摇头,看向远方:“还没赢,这场仗,才刚打到一半。”
他转过头看向苏清冷:“清冷,准备一下,咱们去拜访一下李部长。有些事,得让省里真正管事的人知道了。”
夕阳洒在展览中心门口,万兴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但他手里的茶缸很稳,脚下的步子也很实。
在这片土地上,谁想搞歪门邪道,他万兴旺第一个不答应。
省城的一处幽静茶馆里,李部长正慢悠悠地摆弄着手里的紫砂壶。看见万兴旺进来,他抬起头,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兴旺啊,你今天在展览中心闹的那一出,可是把省里的天都给捅了个窟窿。”李部长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尝尝我刚弄到的龙井。”
万兴旺也不客气,坐下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把那个旧搪瓷茶缸往桌上一放。
“李部长,不是我要捅天,是有人想断了咱们西北几万名工人的生路。”万兴旺直截了当地说道,“先锋种业的事您也看到了,要是让他们那种毒枣子卖出去,坏的不光是咱们西北的名声,那是造孽。”
李部长叹了口气,放下茶壶:“赵家在省里的关系错综复杂,你今天扫了赵副主任的面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刚才我已经接到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在那儿敲边鼓的。”
“敲边鼓?”万兴旺冷笑一声,“让他尽管敲。李部长,我今天来不是来诉苦的,我是来给您送礼的。”
万兴旺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材料,推到李部长面前。
“这是什么?”李部长疑惑地翻开。
看了几页,李部长的脸色就变了。那上面详细记录了赵坤如何通过不正当手段套取省里扶持资金,如何勾结陈胖子非法侵占土地,甚至还有赵坤在省城开设地下赌场的证据。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李部长的声音有些发颤。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兴旺眼神深邃,“陈胖子在里面蹲着,为了立功减刑,可是交代了不少好东西。李部长,这些材料要是递到省纪委,您说赵副主任还能坐得稳吗?”
李部长沉默了,他盯着那叠材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知道,万兴旺这是在逼他表态。如果他接了这些材料,就等于是和赵家彻底撕破脸;如果不接,万兴旺肯定还有后手。
“兴旺啊,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李部长苦笑着说道。
“李部长,您错了。我这是在帮您清理门户。”万兴旺站起身,语气坚定,“西北的绿洲是老百姓一锹一锹挖出来的,不是那帮蛀虫发财的工具。如果您不敢接,那我就直接去京城,找陈副主任谈谈。”
一听到陈副主任的名字,李部长的眼神猛地一缩。他知道万兴旺和京城那位大佬的关系,要是这事儿真闹到京城,他这个部长也得跟着吃挂落。
“行了,你小子别拿大话激我。”李部长把材料收进包里,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这些东西我会处理,但你需要时间。”
“我可以等,但黑沙谷的工程等不了。”万兴旺说道,“赵坤已经在背后动作了,他想断了我们的水路。”
“断水路?”李部长眉头一皱。
“黑沙谷上游的水库,现在被先锋种业名下的一家公司承包了,说是要搞什么生态养殖,已经开始截流了。”万兴旺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要是没了水,我那三百万亩枣林就全废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李部长猛地一拍桌子,“水利资源是国家的,谁给他们的权力私自截流?”
“权力这东西,在某些人手里就是个章的事儿。”万兴旺淡淡地说道,“李部长,水路的事,您得给我个准信。”
“你回去吧,三天之内,我会给你个交代。”李部长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
万兴旺走出茶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知道,李部长既然开了口,这事儿就成了一半。但他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赵坤那种小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回到黑沙谷,已经是深夜。万兴旺没休息,直接带着阿克夫去了上游水库。
水库大坝边上,几十个穿着黑衣服的汉子正守在那儿,手里拎着钢管,气焰嚣张。
“万总,这帮孙子就是不放水,说是有省里的文件,为了保护生态,必须维持水位。”孙麻子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我带兄弟们冲了几次,都被他们挡回来了。”
万兴旺看着那紧闭的水闸,冷笑一声:“保护生态?我看是想要我的命。”
他走到那帮黑衣汉子面前,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手里掂着一根铁棍,斜着眼看着万兴旺。
“你就是万兴旺?赵少说了,这水库现在归我们管,你想用水,去省城找赵少谈谈。”光头冷笑着说道。
万兴旺没理他,只是转头看向阿克夫:“阿克夫,咱们那台大功率推土机呢?”
“就在后面山坡上,随时能动。”阿克夫大声回答。
“好,给我开过来。”万兴旺指着水库大坝旁边的简易房,“把那房子给我平了,水闸要是再不开,我就直接把坝给我开了!”
“万兴旺,你敢!”光头脸色一变,拎着铁棍就冲了上来。
“砰!”
阿克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闪到了跟前,一脚踹在光头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飞出几米远。
“谁敢动一下试试?”阿克夫从腰间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神狠辣。
周围的黑衣汉子被震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推土机的轰鸣声从山坡上传来,那巨大的钢铁巨兽咆哮着冲向简易房。
“开闸!我数到三,不开闸我就拆了大坝!”万兴旺的声音在夜色中如惊雷般炸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
“二!”
就在万兴旺要喊出“三”的时候,一个急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住手!快住手!”
一辆吉普车疾驰而至,省水利厅的一名处长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万总,误会!都是误会!省里刚下的批文,要求立即恢复黑沙谷供水!”处长满头大汗地喊道。
万兴旺看着那名处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李部长那边动手了。
“开闸吧,处长。要是晚了一分钟,我这推土机可就不听使唤了。”万兴旺淡淡地说道。
随着沉重的水闸缓缓升起,清澈的水流如巨龙般奔涌而出,冲向干涸的黑沙谷。
万兴旺站在坝顶,看着那奔腾的水流,心里清楚,这一仗,他赢了。但赵家在省城的根基还没断,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眼神深邃。
“阿克夫,通知下去,收割机队准备,咱们要提前收割!我要在赵家反应过来之前,把所有的精油都运出去!”
黑沙谷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钟声惊醒。
万兴旺站在星火大厦的顶层,看着下方那片如红宝石般的枣海,眼神里透着股子决然。
“老板,真的要提前收割?”苏清冷有些担心,“现在的枣子虽然已经红了,但还没到含油量最高的时候,这时候收,咱们的损失可不小。”
“损失点钱不打紧,要是被赵家把货给封了,那咱们就真的翻不了身了。”万兴旺沉声说道,“赵副主任虽然被李部长牵制住了,但他在省城经营了这么多年,肯定还有后手。咱们必须抢在前面。”
“得嘞!听老板的!”阿克夫猛地一挥手,“全员听令,开镰!”
刹那间,几百台收割机同时发动,钢铁巨兽的咆哮声震动了整个黑沙谷。
这哪是在收枣子,这简直是在抢命。
万兴旺亲自下到田里,脚踩在松软的沙地上,看着那一筐筐红彤彤的枣子被送上卡车。他的眼神始终盯着省城方向的那条公路,他知道,赵坤绝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把货拉走。
果然,下午时分,公路尽头扬起了一阵尘土。
几十辆黑色的轿车和卡车呼啸而至,在黑沙谷的入口处停了下来。赵坤从领头的车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大红印章的文件,一脸的小人得志。
“万兴旺!停下!全都给我停下!”赵坤扯开嗓门喊道,“省里刚下的查封令,怀疑星火集团涉嫌非法经营,所有物资原地封存,等待调查!”
万兴旺端着茶缸,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赵坤,你这批文,是哪家单位出的?”万兴旺斜着眼看着那份文件。
“省计委和省工商局联合签发的!万兴旺,你这次死定了!”赵坤得意地大笑,“给我上,谁敢反抗,直接按暴力抗法论处!”
几十个穿着制服的人员和赵坤带来的黑衣大汉就要往收割区冲。
“我看谁敢动!”
万兴旺猛地把茶缸往地上一摔,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沙谷里格外响亮。
四周,几千名干活的汉子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拎着铁锹、钢钎,眼神不善地围了上来。
“万兴旺,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赵坤被这阵势吓得脸色一变,声音都有些发抖。
“造反?我万兴旺是国家授勋的治沙模范,我造哪门子反?”万兴旺指着身后那漫山遍野的枣林,“这些枣子是老百姓的心血,是国家的战略物资。你想查封?行啊,拿国务院的红头文件来,否则,谁敢动一下,我就让他在这儿待上一辈子!”
“你……你……”赵坤气得浑身发抖,“万兴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枣子根本没熟透,你这是在破坏生产!”
“熟不熟,我说了算。”万兴旺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远方。
就在这时,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从天边传来。
两架涂着迷彩色的直升机低空掠过黑沙谷,巨大的风浪吹得赵坤等人东倒西歪。
直升机在空地上稳稳降落,赵参谋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走了下来。
“万总,赵司令员说了,黑沙谷的红枣精油是军区特供物资,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借口阻碍生产。”赵参谋走到赵坤面前,眼神冰冷,“这位同志,你的查封令,好像管不到军区头上吧?”
赵坤傻眼了,他看着那些黑漆漆的枪口,腿肚子一阵发软。他怎么也没想到,万兴旺竟然能把军区的人给招来。
“误会……这都是误会……”赵坤擦了一把冷汗,带着人灰溜溜地钻进车里,调头就跑。
万兴旺看着远去的车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赵参谋,由衷地说道:“谢了,老赵。”
“谢什么,这是你应得的。”赵参谋拍了拍万兴旺的肩膀,“不过兴旺,赵家在省城的势力还没根除,你得抓紧时间。”
“放心,我心里有数。”万兴旺眼神里闪过一丝精芒。
接下来的三天,黑沙谷进入了疯狂的收割模式。提炼厂的灯火通明,巨大的离心机昼夜不停地运转。第一批精粹油装车的那一刻,万兴旺亲自在车头上贴了一张大红纸:
“西北星火,志在四方。”
看着那长长的车队消失在公路尽头,万兴旺重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浓茶。
他知道,这片沙漠的命运,已经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而赵家,以及那些躲在暗处的蛀虫,他们的末日,就要到了。
他端起茶缸,对着那渐渐沉没的夕阳,豪迈地喝了一口。
这江山,他种出来了,谁也别想抢走。
黑沙谷的公路上,三十辆满载着血玉红枣精粹油的解放牌大卡车,像是一条沉默的钢铁巨龙,在清晨的薄雾中缓缓蠕动,每一辆车的车厢都用加厚的帆布盖得严严实实,外面还缠了几层带着军区封条的钢丝绳,万兴旺坐在领头的那辆越野车里,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印着“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搪瓷茶缸,眼神透过挡风玻璃,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条延伸进地平线的土路。
“老板,赵参谋送咱们到了界口就回去了,接下来的两百里地,可就全靠咱们自己了。”阿克夫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他虽然是个大漠里的悍匪出身,可见惯了这两年省城那帮人的阴谋诡计,心里也难免有些打鼓。
万兴旺抿了一口浓茶,那苦涩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他淡淡地说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坤那小子要是真敢在半道上劫我的货,那他就不是想发财,他是想投胎了。”
车队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叫“一线天”的隘口,那是通往省城的必经之路,两边是高耸的沙梁,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碎石路,就在领头车即将进入隘口的时候,万兴旺突然眉头一皱,右手猛地往下一压。
“停车!”
刺耳的刹车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回荡,后面的卡车也跟着停了下来,扬起一阵遮天蔽日的尘土,只见前方隘口的中心,横七竖八地停了几辆破烂的面包车,几十个穿着花衬衫、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的混混正蹲在路边抽烟,见车队停了,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吐掉嘴里的烟头,歪着脖子走了出来。
“哪儿来的车队?懂不懂规矩?这地界儿归我们‘黑虎帮’管,想过去,先把买路钱留下!”独眼龙手里掂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指着万兴旺的越野车叫嚣道。
万兴旺推开车门,脚底下的解放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也没带人,就那么端着茶缸,一步一步走到独眼龙面前,斜着眼看了看那几辆堵路的面包车,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黑虎帮?赵坤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这儿送死?”万兴旺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
独眼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底细,他脸色一横,手里的砍刀猛地往地上一劈,火星子四溅:“少废话!管谁给的钱,这路今天你是过不去了!识相的,把后面卡车上的货留下,老子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头七!”
周围那几十个混混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怪叫着围了上来,手里那钢管敲在面包车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声响,气氛一时间紧绷到了极点。
“老板,跟这帮孙子废什么话,直接撞过去得了!”阿克夫从后面跳下来,手里拎着一根半米长的撬棍,眼神里满是杀气。
万兴旺摆了摆手,他看着独眼龙,突然笑了,那笑容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独眼龙,你看看你身后,再跟我谈头七的事儿。”
独眼龙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后方的沙梁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几十个穿着迷彩服、手里端着半自动步枪的战士,那一支支漆黑的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正死死地瞄准着底下的混混。
“这……这是哪儿来的兵?”独眼龙吓得手里的砍刀差点掉在地上,腿肚子一阵转筋。
“这是军区农垦建设兵团的护路队,我这批货是军区特供的‘战略物资’,你们这叫什么?这叫武装抢劫国家物资,按律,可以当场击毙。”万兴旺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就在这时,赵参谋的声音从沙梁上传来:“万总,赵司令员说了,黑沙谷的精油出关,谁敢拦路,格杀勿论!开火警告!”
“哒哒哒!”
一串密集的子弹打在独眼龙脚底下的石块上,碎石飞溅,吓得那帮混混尖叫着抱头蹲在地上,有的胆小的甚至直接吓尿了裤子,一股尿骚味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