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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三哥双目暴突,濒死之际竟一把攥住富贵持刀的手腕,拼尽余力要将凶器反推回去!
富贵冷哼,手腕翻振。
一道银弧掠过,断掌应声坠地。
这血腥景象骇得周遭囚徒惊叫瑟缩。
“嗬……”
三哥捂住喷血的脖颈,满脸猩红地瞥向地上断手,惨然一笑,旋即扑倒在地再无生息。
富贵曲臂以肘抹去刃上血渍,撇嘴低语:“要是连你都拿不下,建军哥他们那些揍岂不自挨了?”
说罢他转身开启牢笼,逐一放出关押之人与丁利蟹。
动作间忽然“咦”
了一声——竟有个孩童蜷在角落。
他示意众人紧随其后。
眼下才解决一个,外头尚有一群持械之徒,生死未卜。
***
屠宰场外荒郊,几辆轿车无声停驻。
贺一宁推门下车环顾四野。
相较上回邻近村落的据点,尊尼汪这处更显偏僻。
程涛走近身侧,扫视建筑轮廓后拧眉问道:“?”
贺一宁颔首,简略说明来龙去脉:“从丁孝蟹处得的线索。
先前那幕后老板本与尊尼汪合作,上回被我们搅局后潜逃外地企图遥控,反遭尊尼汪踢出局。
这儿是他另起炉灶的新窝点。”
程涛扶正镜框,镜片后掠过凛冽寒光:“组长,端了它。”
旁侧的邱刚傲原本因医院行动功劳让渡之事心绪低沉,未料此处竟藏匿着此等黑厂,眼中顿时燃起战意——上回他可还没杀痛快。
聂名扬沉默上前一步,目光坚如磐石。
自经历前番洗礼,这位秉持正义的警察早已明白,对此等罪恶不容半分仁慈。
“阿布、建军,你们也去。
速战速决,早点回去歇着。”
贺一宁微笑吩咐。
王建军闻言咧出狞笑,率先大步踏入浓黑夜色。
邱刚傲与名扬等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得到无声的示意后,一行人紧随王建军踏入厂房深处。
李富憨厚地抓了抓头发,与阿布一道跟在队伍末尾。
“留尊尼汪一口气,我还没跟他玩够。”
贺一宁朝着他们的背影扬声道。
阿布背对着抬手挥了挥,算是应下。
不出两分钟,屠宰场内枪声骤起,密集如雨。
原本在办公室里为资金发愁的尊尼汪猛地推门冲出,厉声喝问:“哪来的枪响?!”
一名手下连滚爬来,惊慌喊道:“老大,外面来了几个人,见面就,兄弟们已经顶出去了!”
“妈的!”
尊尼汪骂咧咧拔出,带人冲向通道。
然而他手下那十几号人,在几名枪法如神的来者面前,不过撑了片刻。
尊尼汪才奔至半途,便迎面撞上了阿布等人。
“砰!砰——!”
呼啸飞溅,尊尼汪慌忙缩身掩蔽,身旁的小弟已中弹倒地。
他屏息从墙角探出半张脸,一颗流弹擦过铁皮,火花迸射!
心知不敌,尊尼汪咬牙转身便朝后方逃窜。
远处的阿布轻拍李富肩膀:“我去逮人,外面会合。”
屠宰场,尊尼汪踉跄冲出铁皮房,边跑边回身盲射,试图阻截追兵。
枪声在空旷处显得格外清脆,却未能迟滞那道从容逼近的身影分毫。
阿布不急不缓地缀在后面,仿佛闲庭信步,只偶尔微侧身形,便擦衣而过。
“你逃不掉的。”
平静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尊尼汪陡然止步,满面狰狞地回身连续扣动扳机:“我逃你老母!!”
弹匣转眼清空,撞针空击的轻响中,他仍死死瞪着烟雾弥漫的方向。
阿布轻笑着闪至栏柱后,手中枪口随意指向角落——两声枪响,经铁壁反弹,划出诡谲的弧线,最终自门外射入,精准贯穿尊尼汪双膝!
血花绽开,尊尼汪惨嚎跪地。
阿布自阴影中徐步走出,枪口低垂,唇角噙着淡漠的弧度。
“杀我啊!有种杀了我!”
尊尼汪忍痛嘶吼。
“杀你?”
阿布环视四周,腐臭气息隐隐从土壤深处渗出。
他目光渐冷,“死对你而言,未免太慈悲了。”
尊尼汪不再吭声,只死死按住腿上涌血的伤口,浑身因剧痛与愤怒不住战栗。
屠宰场内,王建军一行人几乎已清扫干净残余抵抗。
踏入弥漫腥臭的加工区时,他们与富贵那队人汇合。
“建军哥,外面解决了?”
富贵面露喜色,身后跟着一群惊魂未定的人。
王建军目光扫过,瞥见一名年轻女子正紧张攥着富贵的衣角,见他望去,慌忙低头躲向富贵身后。
王建军移开视线,向富贵简要交代了进展。
“大体解决了,还剩几个尾巴,清理干净就能撤。”
邱刚傲环顾四周,低声建议:“分几个人先把他们护送出去吧,单靠这位兄弟带着一群人不稳妥。”
“赞成。”
名扬立即出声附和。
“没错!快送我们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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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利蟹举起沾满污渍的手,他脸上青紫交加,衣衫褴褛。
“那谁负责护送?”
李富摸着后脑勺憨厚一笑,说话时目光飘向王建军。
众人也纷纷沉默地看向那位被视作高手的男人,未尽之意显而易见——除他之外别无他选。
王建军被齐刷刷的视线盯得怔了怔,随即脸色一沉,满脸都写着不情愿。
“凭什么让我去?”
李富搭上他的肩,笑呵呵地说:“这儿的身手除了阿布就数你最厉害,我还得排你后头呢。
阿布不在,自然该你出马啦。”
王建军沉默不语,但那番话显然搔到了他痒处。
他下巴微抬,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行吧,我去就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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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不耐地挥了挥手。
“辛苦你了。”
富贵憋着笑,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
说罢便与邱刚傲、名扬等几名警员继续向深处搜查。
王建军示意富贵领着人跟上,自己转身在前开路。
二十余人迅速穿过方才交火的区域,那些被囚者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望见出口处朦胧的灯光,每个人脸上都浮起死里逃生的庆幸。
就在他们以为即将踏出魔窟时,不远处两名身穿白色工装、面具遮脸的屠宰场员工正冷眼盯着队伍,手中枪械悄然抬起,枪口瞄准人群前方的背影。
“砰!砰——!”
“散开!!”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王建军厉声喝道,身形已迅疾侧闪。
他早有防备,避过第一轮射击后猛然旋身回击,震耳的枪声中,一名袭击者头颅绽血,应声倒地。
他顺势将丁利蟹踹向掩体后,一手按下某位瑟瑟发抖者的脑袋,目光如刃般刺向角落残存的敌人,冷笑浮上嘴角。
“活腻了?”
“砰!砰!”
沙漠之鹰对准铁栏两弹,金属碰撞改变弹道,两颗划出刁钻弧线射入阴影。
“呃啊——”
闷哼传来。
王建军耳廓微动,朝富贵扬了扬下巴示意补击,随即带队继续向外行去。
那位曾瑟瑟发抖的年轻人此刻却紧跟着他的步伐,望向那道背影的眼神里烧着灼热的崇敬。
出口处,警方增援刚刚抵达,带队的是中区督察彭健新。
一名警司上前与他简短交谈后,引他来到贺一宁身旁。
“贺先生,这次多亏您举报,否则警方难以揭破这座魔窟。”
“罢了。”
贺一宁随意摆手,“没发现和不愿发现是两回事。
你们那些外籍高层,我都怀疑他们口袋不干净。”
彭督察面露些许尴尬,笑了笑未置可否。
有些事心照不宣,像艾伦那样的终究是异数。
“彭,我的人里面差不多收尾了,后续安抚工作交给你们。
我还得应付那帮记者。”
警司适时转开话题。
彭健新顺势接下,拍胸保证妥善处理。
此时王建军与富贵正好领着那群狼狈不堪的人走出大门,被警方拦在外围的记者顿时举起相机,快门声如潮涌起。
两人神色微凝,迅速退入人群隐蔽身形。
那位陌生女子立刻紧随王建军,几乎贴身而行,惹得老王浓眉倒竖。
但碍于外围记者的镜头,他只得强压火气,拽着她一同前行。
屠宰场大门外,十余名记者零散围聚。
这些都是消息灵通之辈,稍有风声便闻讯赶来。
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有人将镜头对准倚在劳斯莱斯车旁的贺一宁。
他并不在意,只抱臂静望大门方向。
暗处角落,阿布拎着气息萎靡的尊尼汪悄然观望。
见门前人影攒动,他果断拖着人转身没入夜色。
老板说的是“慢慢玩”,而非交予警方——这句话他记得清楚。
王建军带着富贵与那名女子也潜至外围。
见入口已被警员封锁,索性就地等候。
趁着彭警官安抚受害者的间隙,有人溜到贺一宁身侧,眼珠转动,显然另有所谋。
他故作感慨:“阿布他们的身手当真了得,恐怕整个警队都难寻对手。”
贺一宁瞥他一眼,未作回应,静待下文。
见他不接话,那人摘下眼镜擦拭,忽而笑道:“其实警队并非没有可造之材,只是欠缺专业指导。
若能请动阿布他们或天叔来训导,弟兄们日后面对匪徒时,定能多几分把握。”
“贺先生向来心善,总不忍见一线华裔同僚平白牺牲吧?”
重新戴好眼镜,他侧首微笑看向贺一宁,笑容里透着老谋深算的意味。
贺一宁听得额角隐现黑线。
绕了这么大圈子,竟是想让阿布他们训练警察?连天叔都敢惦记?
他暗自腹诽,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所言确有道理。
香江从未真正太平,悍匪狂徒层出不穷。
若能让一线警员多些保命本事,终究是件好事。
“阿布他们多半不愿去,天叔更不必提。
你若真有意促成此事,找东哥商量才是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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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
“东哥,来来,我们细谈这事该如何推进。
我重案组里好苗子不少……”
那人闻言立即应下,转身就拉住一旁尚在发怔的东哥热络商议起来。
贺一宁既已松口,他便顺势而为。
纵使请不动阿布,能与东哥这般已有成熟训练体系之人合作亦属上策。
转眼间,他已将贺一宁晾在一边。
贺一宁无言望着那人背影,心底暗嗤一声。
十分钟后,李富与邱刚傲等人自屠宰场内走出。
几人甫一露面便各自散开,回归己方队伍。
李富迎上贺一宁的目光,憨厚一笑,比了个“妥当”
的手势——里头那些人已悉数解决。
贺一宁微微颔首。
随即他示意李富、吉米仔等人上车。
此间事了,丁利蟹既已救出,阿布应当也已得手,余下便与他们无关了。
同东哥简单道别后,两辆车驶向警戒线。
甫近出口,却被亢奋的记者们团团围住。
一道道炽热的目光聚焦于贺一宁身上。
与贺一宁同坐后座的吉米仔面露不豫,正要唤东哥一同下车驱散人群,好让李富先送贺一宁离开——他深知大哥对这些记者有多厌烦。
“东哥,我们去清场。”
“行。”
坐于副驾的东哥刚要推门,却被贺一宁抬手止住。
“不必,”
他淡淡道,“我与他们说两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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