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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首个攻击目标，理应选天命……正好，我手里有份情报，天命的两位S级女武神，幽兰黛尔和丽塔，在近日双双失踪了。”
伏幽慢条斯理地开口，侃侃而谈，语气里带着几分从容。
他就不信，在得知天命总部防守空虚的情报之后，支配之律者还能忍住不去进攻天命。
“再加上极东支部已然叛乱，那位奥托主教，如今手下早已无可用之兵，甚至连能抗衡律者级别的战斗力都不复存在。”
伏幽侃侃而谈，清晰剖析着眼下的局势。
他心里和明镜一般，奥托执掌天命数百年，心机深沉，绝不可能真的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虽然伏幽不习惯那个金毛小子，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奥托潜藏的后手，未暴露的底牌，远比表面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这对你而言，是绝佳的机会。”
但即便心知肚明，伏幽也并未点破，而是顺着对方的心理，继续怂恿，一心要将支配之律者推向与天命正面冲突的漩涡。
“足以让你重创人类了。”
“真的吗？”
支配之律者的声音从人偶体内传出，带着一丝明显的举棋不定。
它空洞的眼窝凝视着伏幽，理智告诉它，伏幽所言句句在理，眼下天命元气大伤，确实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可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又残留着几分对未知风险的本能犹豫，支配之律者一时间还是难以彻底下定决心。
“当然是真的。”
伏幽面色不改，信誓旦旦地开口，语气笃定无比，没有半分迟疑。
直视着支配人偶，伏幽的神情从容不迫，全身都散发着让人不由得发自内心相信的气场。
“摧毁天命之后，若是一年之内，这颗星球上还存有人类的立足之地，你尽管来找我。凡是你没能彻底摧毁的地方，我来给你补。”
“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伏幽这般承诺，支配之律者眼前骤然一亮，心底的最后一丝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大喜过望的兴奋。
它仿佛已经看到了天命覆灭，崩坏席卷世界的未来，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
“可不许反悔！”
“我可以拿蚩尤的名誉担保，如果不准，你随便骂我，甚至是来找我算账。”
伏幽毫不犹豫地高声应道，声音掷地有声，极具分量。
“要是我反悔的话，崩坏侧所有生物共击之！”
表面上信誓旦旦，一副崩坏侧的中流砥柱的模样，可就在伏幽发誓的同时，他的内心却早已忍不住嗤笑出声。
用所谓的，蚩尤的名誉，就能教唆支配之律者去和奥托互肘，这简直就是无本万利的交易。
面子这东西，不就是用来变现的吗？
这种东西，对伏幽从来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最擅长的，本就是不拘一格（死不要脸），甚至是有些“不讲武德”的行事风格。
至于发的誓……
听听就好，若是当真，那才是真的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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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放眼如今的崩坏阵营，铁了心站在崩坏侧且拥有独立智慧的，除了支配之律者，还有第二个吗？
伏幽对此心知肚明，他可不想和崩坏绑死在一起。
而且，一年的时间……恐怕不等期限届满，终焉就会降临了吧？
到那时，整个星球的格局都将彻底重塑，所谓的“计划”也好，“承诺”也罢，都将随着终焉洗地而彻底消失。
不过，支配之律者如果有本事能活到那个时候，就算它整日里谩骂不休，伏幽也不会有意见的。
“好，那就这么定了！”
支配之律者当即大喜过望地答应下来，心中对伏幽的信任又添了几分。
它暗自思忖，这才是蚩尤应有的气魄与风范，之前的种种不愉快，想来不过是一场误会或是意外罢了。
支配之律者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没有半分怀疑。
毕竟，伏幽在崩坏侧的履历太过辉煌，战绩耀眼夺目，堪称现文明崩坏阵营最得力的“员工”。
即便是曾经的空之律者西琳，在总业绩与造成的影响力上，也远远不及他。
再加上伏幽本就是上古崩坏兽的身份，在第一次大崩坏爆发之前就出现了，善于抗压的同时，底蕴深厚，实力强横。
就算自己会违背崩坏的意志，都绝不可能相信伏幽会做出背叛崩坏的事情。
在支配之律者的认知里，尽管之前与蚩尤有过些许不愉快的摩擦，但支配之律者却觉得自己与蚩尤的目的是一致的，只是思维不同。
作为崩坏兽，蚩尤天生与人类对立，不可能和那些背叛崩坏的律者一样，作为人（类）跳的水线子。
总而言之，蚩尤它没毛病！
“那你能帮助我一同毁灭天命吗？”
支配之律者满脸期待地问道，操控着人偶微微前倾，语气中充满了渴望。
“虽然我认为，仅凭我们的力量，也能摧毁没有S级女武神驻守的天命组织……但如果能得到你的鼎力相助，成功率肯定会得到大大的提升。”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有自己的安排。”
伏幽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语气模棱两可地开口，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我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中。一旦成功，整个神州都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噢……”
支配之律者闻言，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怪不得你一直不准我们的人踏入神州地界，原来是担心我们的行动打乱你的计划吗？”
它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埋怨与不满，抢先开口说道。
“你明明可以直接说明缘由，又何必出手灭杀那么多我们的同伴呢？”
“你们太过急躁，四处肆意制造混乱，只会破坏我的全盘布局，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丰收之前，需要的是耐心。”
伏幽看着眼前的支配人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缓缓说道。
“在黑死病蔓延整个欧洲，夺走上亿人性命之前，谁能想到，仅仅是一只小小的老鼠身上，竟能携带足以毁灭一个时代的恐怖病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