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33章 得罪了轩哥还想跑?
    台北小巨蛋,全场灯光熄灭。

    舞台中心,一束追光垂落。

    王轩坐在一架黑色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随着轻快的爵士节奏响起,一道纤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从舞台暗处飘出: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

    全场欢呼声瞬间掀翻了顶棚。

    穿着一袭亮色长裙、留着标志性短发的孙燕子缓步走出。

    王轩起身,拿起麦克风与她并肩而立。

    两人声线一刚一柔,在《红色高跟鞋》的旋律中交织缠绕,眼神交汇间尽是顶级艺人的默契。

    演唱会结束后,庆功宴定在了一家极具隐私性的私人会所。

    巨大的圆桌旁,周结伦正靠在椅子上扯着领带,开玩笑道:“王导,今晚的嘉宾请得太犯规了,燕子一出来,加上你,我感觉台北的歌迷都要倒戈了。”

    孙燕子抿了一口香槟,笑着回敬:“Jay,明明你昨晚的亮相场子更热啊。”

    周建晖坐在王轩右手边,红光满面。

    这两场演唱会的票房和口碑算是华纳在台北近年来的巅峰了。

    他频频举杯:“来,王导,这杯敬你。”

    王轩端起杯子,笑容温和。

    与此同时,台北某处破旧的汽修厂旁。

    阿彪和小洪正蹲在路边抽烟。

    阿彪怀里揣着一个厚厚的信封,那是太子机刚让人送来的。

    “彪哥,这钱拿得烫手啊。”小洪看着信封,心里总有些不安。

    “烫手也得拿!”阿彪吐出一口浓烟,眼神狠厉,“既然太子机给了两倍,今晚咱们不仅要跟着王轩,还得弄出点动静来。哪怕弄不废他,也得让他那张小白脸吃点苦头。”

    两人刚熄灭烟头,准备上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四五辆黑色的商务车毫无征兆地从巷子两头包抄过来。

    车灯大亮,晃得两人睁不开眼。

    还没等阿彪反应过来,车门拉开,一群穿着统一黑西装、眼神冰冷的壮汉鱼贯而出。

    “你们干什么的?这片儿是……”

    阿彪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就直接印在了他的鼻梁上。

    紧接着,钢管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和惨叫声在巷子里交织成片。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对方极其专业,避开了要害,却专门挑那些疼入骨髓的地方下手。

    几分钟后,阿彪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满脸是血。

    小洪也没好到哪儿去,肋骨断了几根,疼得蜷缩成虾米。

    领头的黑衣人俯下身,一把揪住阿彪的头发,声音冷得像冰:

    “彪哥是吧?我老大说了,王轩,不是你能动的。在台北,动他就是不给我们面子。记住了吗?”

    黑衣人走得极快,不到三分钟,巷子里又恢复了死寂。

    小洪艰难地翻了个身,咳嗽出一口血痰,声音颤抖:“彪哥……这些人……什么来头?那身西装,那个眼神……”

    阿彪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恐惧:“看做派……应该是朱连帮的。妈的,太子机那个坑货,他只说王轩是个大陆来的艺人,没说他在台北有这么硬的关系!”

    小洪惨笑一声:“看样子,是上面的人已经斗起来了。咱们这种小虾米,差点被浪拍死。”

    深夜,王轩结束了聚餐。

    他拒绝了周建晖安排的夜宵,直接登上了前往桃园机场的车。

    车内,香薰的味道沁人心脾。

    妮妮坐在副驾驶,回头把手机递给了王轩。

    屏幕上是几张刚发来的照片:两个男人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惨状。

    王轩扫了一眼,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对他来说,这两个人只是太子机花钱请的,教训一下也就够了。

    “吴老板办事果然利索。”王轩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妮妮,联系一下满满。告诉她,电影《飓风营救》在台湾的发行权,不用挑了,直接找吴蹲的影视公司合作。分润比例可以放宽一个点,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好的,轩哥。”

    此时的太子机,正在台北最顶级的夜总会里醉生梦死。

    他刚接到吴蹲的电话。

    “吴叔,你说王轩知道是我干的了?”太子机搂着怀里的嫩模,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

    “知道又怎么样?这里是台北!他在大陆再横,到了这儿也得给我卧着。我请的人虽然没得手,但吓也吓死他。”

    “好侄儿,我建议你今晚就回香江。”吴蹲在电话那头的语气意味深长,“王轩这个人,我打听过了。他不是一般的艺人,当心会报复你。”

    “吴叔,你太小心了。”太子机挂断电话,不屑地撇撇嘴。在他看来,王轩顶多找律师发封律师函,或者在媒体上不咸不淡地怼两句。

    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起身走向洗手间。

    夜总会的洗手间很大,灯光昏暗。

    太子机刚走到小便池前,还没来得及解开裤带,后颈突然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扣住,猛地往墙上一撞。

    “砰!”

    额头撞在坚硬的大理石上,太子机瞬间满脸鲜血,酒醒了一半。

    他想呼救,却发现嘴巴被一块布死死捂住。

    他惊恐地回头,看见一张冷峻的脸。

    赵云长没有废话。

    他把太子机拖进隔间,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太子机拼命挣扎,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看见赵云长从怀里抽出一根特制的伸缩棍,“咔哒”一声。

    “老板说,既然你想让他上不了台,那就说明你不太喜欢‘走路’这种感觉。”

    赵云长面无表情,手起棍落。

    “咔嚓!”

    第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太子机的左小腿瞬间扭曲成一个恐怖的角度。

    他想惨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做完这一切,赵云长优雅地摘下手套,扔进马桶冲掉,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走出了隔间,顺手挂上了一块“正在维修”的牌子。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