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思佳真正踏入“轩韵号”的机舱时,她被眼前的奢华彻底震住了。
但她没时间参观客厅和酒吧。
飞机引擎轰鸣,巨大的推力将他们按在座椅上。
当飞机穿过云层,平稳地巡航在加州上空时,王轩解开了安全带,牵着思佳的手,走进了机舱深处的那间主卧。
“现在,这架飞机归你了。”王轩关上厚重的隔音门。
万米高空。
窗外是刺眼的阳光和洁白的云海。
屋内是极致的奢华。
思佳展现出了西方女人的狂野。
她褪去了职业装的束缚,化身为云端的女王。
接下来就是王米欧与斯丽叶的爱情故事了。
“哦,轻声些!那窗外透进的是什么光?”
“那是东方,而你,我的朱丽叶,便是那初升的太阳。”
思佳的脸颊泛起了一抹比加州晚霞还要迷人的红晕。
她那双如海水般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可遏制的渴望。
“罗密欧啊,罗密欧!你为何要是罗密欧?”
她轻叹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几分娇嗔。
“抛弃你的名字,或者,如果你不肯,只要你发誓做我的爱人,我也不再是好莱坞那被规矩束缚的女人了。”
“名字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
“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而你,无论身处何地,依然是我心中那朵最娇艳的花。”
“我的唇,已准备就绪。”
“如果我这俗手冒犯了你这神圣的殿堂,那么,就让它们用一个虔诚的吻,来洗刷这份罪过吧。”
“朝圣者,你太贬低你的手了。”
“圣徒的嘴唇,原本就是为了祈祷而存在的。那么,就让唇来做手该做的事吧,以免信仰变成了绝望。”
两唇相接。
飞机穿过一层薄云,机身传来了轻微的颠簸。
思佳惊呼一声。
“哦,这该死的颠簸!”
“但为何,我竟觉得它如此美妙?罗密欧,你是在施展什么黑魔法吗?”
“不,我的朱丽叶。”
“这不是魔法,这是爱神的旨意。他让我们在这云端相遇,就是为了让我们脱离重力的束缚,去感受那最纯粹的飞翔。”
“罗密欧……”
“如果这是梦,我祈求上帝,永远不要让我醒来……”
“这不是梦,我的爱。”
“即使这世界在脚下崩塌,即使星辰从天际坠落,在这一刻,你我便是永恒。”
当飞机的引擎声重新变得平稳,当舱内的呼吸渐渐均匀。
这场在三万英尺高空上演的“莎翁戏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精彩的演出,我的朱丽叶。”王轩笑着拉开了一点遮光板,让阳光重新洒进来。
“谢谢你,我的罗密欧。”思佳看着他,眼中满是痴迷,
“现在,我准备好去面对那些闪光灯了。”
电影首映礼这种形式最早就是出现在好莱坞,模式就是,红毯+明星+媒体+仪式。
1922年,第一个举办首映礼的电影是《罗宾汉》。
问题来了,华夏第一次搞首映礼是什么时候呢,没错,也是1922年。
那个年代魔都影视圈基本上是能和好莱坞同步的,比如好莱坞上映的片子,一般都会在魔都同步上映。
当时,魔都是亚洲最大的城市,那么,一百年后亚洲最大的城市是谁呢。
王轩上辈子还真查过,问的豆包,没查之前王轩以往是魔都,或者是香江。
查完了才知道是东京。
时间来到傍晚六点,《飓风营救》选择的是中国剧院举办首映礼。
美利坚有中国剧院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美利坚是个文化大杂糅的社会,全世界各种文化在这里都能找到。
美利坚的最高法院有三座雕像,分别是华夏的孔子,油太教的摩西以及古希腊的梭伦。
无论是摩西还是梭伦都是西方自己的先贤,孔子算是唯一的外国人了。
甚至明年,美利坚众议院还会高票通过纪念孔子诞辰。
一开始好莱坞建的也不是中国剧院。
是因为投资人格劳曼经营的埃及剧院大获成功了。
激励了投资人。
既然埃及这个文明古国能大受欢迎,那格劳曼自然而然认为华夏也会受到欢迎,就找了个华裔设计师盖了中国剧院。
事实证明格劳曼是对的,这个剧院也是大受欢迎。
当然啦,华夏元素会在美利坚受欢迎,这和当时的大环境相关,民国时期的军阀头子基本上都是亲欧美的,而且一战华夏是战胜一方。
陈稻明演过一部电影《我的1919》,看完电影,给人的感觉就是华夏完了,外交大失败。
起码在巴黎确实没捞到什么好处,但,几年后的华盛顿,华夏那是第一次在国际舞台上靠外交拿回了很多利益的。
至于怎么拿回利益的,具体详情请看吴于廑《世界史》一百一十页。
这就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华夏和美利坚的关系了。
两者关系一直都是不错的,比如,第一个登上《时代》封面的国人就是吴佩孚。
后来的光头更是多次作为封面人物。
更重要的是,华夏在美利坚的形象是正面的居多。
反而是小日子被美利坚大肆批评。
回到中国剧院,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红柱、巨大的龙形浮雕、两尊威武的石狮子,甚至连屋顶的绿瓦都是原汁原味的中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