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BBC记者又转向了程龙。
“Jacki,这部片子你的文戏很多,打斗也不再是那种喜剧风格,是打算往这方面转型吗?”
程龙拿着麦克风,看了一眼王轩,笑着说:“有这个打算。其实我一直想演这种走心的角色。只要有可能,什么样的转型我都愿意尝试。”
“王导,”另一个音乐频道的记者抓住了机会,“据我得到的消息,你发售了自己的中文新专辑《水星记》,销量惊人。那你的英文专辑有计划吗?欧美的歌迷等得太苦了!”
王轩耸耸肩:“下半年非常忙碌,行程排得非常满。《盗梦空间》也要定档了,所以……新专辑明年有空会发布的。”
深夜,伦敦半岛酒店。
王轩和程龙坐在豪华套房的客厅里,桌上摆着两杯威士忌和刚传真过来的北美票房报表。
《飓风营救》:首日1350万美元(单日第一)。
《好好先生》:1201万美元。
《七磅》:752万美元。
“轩子,这票房成绩……”程龙看着报表,眼睛放光,“虽然没达到大爆的程度,但看样子北美首周拿下三四千万美元没问题。最终突破七千万美元大关稳了!这要是加上欧洲和亚洲的表现,全球票房绝对亮眼!”
王轩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程龙的杯子。
“大哥,这成绩算是不错了。这次档期挤,咱们是‘矮子里拔将军’,拿了个开门红。
而且咱们的主演都是华人,也就是大哥你有这种实打实的国际号召力。要是换个人演男主角,这海外票房绝对不会这么亮眼。”
程龙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轩子你这是高估我了。《功夫之王》也是我演的,那表现就不佳。
这部戏能成,主要功劳还是你这个国际大导带来的质感。你的动作设计和剪辑,太对老外的胃口了。”
“现在说这些还早。”王轩喝了一口酒,“还是等最终票房出来咱们再庆祝吧。早点休息,明天还得继续宣传呢。”
程龙站起身,拍了拍王轩的肩膀。
这位在风月场上也是老手的大哥,给了王轩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我倒是能早点休息。”程龙坏笑着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看王轩的手机。
“你小子怕是有的忙了。年纪轻轻的,注意节制啊!”
王轩一脸正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大哥你这话说的,我可是非常养生的。每天都会晨练。”
“哈哈哈哈!信你才怪!”程龙大笑着走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套房里恢复了安静。
王轩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伦敦泰晤士河的夜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某个带英号码的短信:
“Wang, are you free for a drk?(王,有空喝一杯吗?)”
果然啊,洋妞就是开放,不过王轩拒绝了。
凯特年纪超标了,王轩不得行啊。
还是大蜜蜜好。
毕竟这会儿大蜜蜜才二十二。
王轩刚进主卧,就看了一脸幽怨的大蜜蜜。
“怎么了?”王轩走过去,坐在床沿,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发,“这副表情,搞的像谁欺负了似的?”
杨秘放下遥控器,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轩哥……”她咬着下唇,抬头看着王轩,“你说,这次海外宣传,我是不是根本就不该来?”
“为什么这么说?”王轩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因为今天发布会上没记者提问,你觉得没面子,不开心了?”
杨秘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倒也不是记者的事,我知道自己咖位不够。”杨秘的声音有些委屈,但也透着一份清醒。
“主要是……这次欧洲的宣传,全都是那种高规格的发布会形式。底下坐着的都是金发碧眼的老外,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我!
我站在你和程龙大哥旁边,甚至站在那个凯特旁边,就像是个格格不入的道具。”
“上次在新加坡,虽然提问的也是少数,但起码台下还有那么多留学生,我还能跟他们挥挥手、互个动。
可这次在伦敦……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透明人,连个微笑的背景板都算不上。我觉得我根本没起到什么宣传的作用。”
看着眼前这只受挫的小狐狸,王轩不仅没有同情,反而有些想笑。
王轩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别瞎说。”王轩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谁说你没用的?你在《飓风营救》里的表现,那些尖叫和恐惧,演的非常好啊。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而且,你最大的作用,不是在白天的发布会上。”王轩贴着她的耳朵,“你的作用,是在晚上。”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讨厌!”杨秘娇嗔地锤了一下王轩的胸口,“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啦!我是真觉得自己拖了剧组的后腿。”
“我也是说正经的。”
王轩收起了玩笑的语气,眼神变得深邃而认真。
他捏住杨秘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密密,你给我听好了。好莱坞是个只认实力和资本的地方。你现在觉得透明,是因为你还没有拿出能让他们闭嘴的作品。
但你别忘了,你才二十二岁。你演了《飓风营救》,你在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舞台上露过脸了。这本身就是一种资历。”
“在国内,有多少女演员做梦都想站上伦敦的红毯,哪怕是当个透明人?她们还得靠蹭,你可是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你应该为此骄傲才对。”
杨秘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轩哥……”
她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王轩的脖子。
“既然白天的作用不够大……”
“那晚上的作用,我一定要发挥到极致。不能让你这个老板觉得……飞机油钱白花了。”
王轩笑了。
窗外,伦敦的冬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
屋内,春光无限,热浪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