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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板放下来的时候,码头上已经站满了人。
朱棣站在最前头,穿着一身朱红色龙袍,头上戴着翼善冠,身后跟着文武百官,黑压压的一片。
朱圣保从船上走下来,江玉燕走在他旁边,穿着青色长袄,挽着头发,笑得那叫一个温婉。
朱雄英跟在后面,腰里挂着梅花剑,小白跟在他身后,一蹦一蹦的。
朱棣迎上去,走到朱圣保面前,停下脚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伸出手,抱了朱圣保一下。
“大哥,回来了。”
朱圣保拍了拍他的背。
“回来了。”
朱棣松开手,看着后头的朱雄英,一直在点着头。
“雄英,好孩子。”
朱雄英跪下,磕了个头。
“四叔。”
朱棣把他扶起来,看着他那身甲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像,真像。”
像谁?他没说。
但朱雄英知道。
像大伯,自己小时候,大伯就是这样的,爹和四叔他们小时候,大伯也是这个样子的。
朱棣又看向后头的朱瞻基。
朱棣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还知道回来?”
朱瞻基嘿嘿笑了两声,跪下磕了个头。
“爷爷,孙儿给您请安了。”
......
永乐十八年的年节,比往年都热闹。
整个京城张灯结彩,从城门到皇宫,一路挂满了红灯笼。
百姓们自发走上街头,敲锣打鼓,放鞭炮,比往年都热闹。
欧罗巴打下来了。
这块跟大明差不多大的土地,从今天起,不再叫欧罗巴,叫东西欧罗宣慰使司。
朱圣保在回来的船上就定了这个建制。
东欧罗宣慰使司,西欧罗宣慰使司,两个宣慰使司互相制衡,谁也别想一家独大。
原来的那些国家,全部改成县。
法兰西县、勃艮第县、卡斯蒂利亚县、阿拉贡县、威尼斯县...大的有十几个县,小的就一个县。
欧罗巴不再有国王,只有知县。
这些知县从京城派,三年一换,不得连任。
这个消息放出来的时候,百官震动。
有大臣上折子,说欧罗巴远在万里之外,设县派官,耗费巨大,不如设藩属国,让他们自己管自己。
朱棣把折子丢回去,说了一句此事若是要议,那便递折子到镇岳殿吧,若是明王无意见,本王就采纳了。
递折子的人默默把折子塞回了袖子里。
年三十那天,华盖殿里摆了三桌。
皇室宗亲坐在一起,吃团圆饭。
朱棣和徐妙云坐在主位,朱圣保和江玉燕坐在左边,朱高炽和张妍坐在右边,其他人依次而坐。
朱文正坐在朱雄英旁边,穿着黑色袍子,腰里别着把刀,吃起饭来狼吞虎咽的。
李文忠坐在他旁边,一脸嫌弃。
沐英坐在李文忠旁边,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些家人。
徐达端着酒杯来到主桌,看着朱雄英。
“雄英,听说你在欧罗巴打得不错?”
朱雄英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徐爷爷,还行,多亏了高煦和大伯,不然孙儿打得定然不会这么轻松。”
徐达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爷爷和你外公他们要是还在,看到你这样,肯定高兴得不行。”
朱雄英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何尝不想爷爷外公,还有爹和娘亲。
朱棣坐在上首,看着这一大家子,心里头高兴,端起酒杯站起来。
“来,满饮此杯。”
众人站起来,举杯共饮。
奉天殿那边,宫宴也在进行。
文武百官坐了几十桌,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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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茂坐在靠前的位置,穿着一身新做的锦缎袍子,脸上带着笑,心里头也带着笑。
今天下午,宣旨太监在奉天殿宣读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商沈氏,探路欧罗巴,打探消息,筹备粮草,劳苦功高。
特准沈氏商队自由出入欧罗巴诸地,减免明年税赋一成,欧罗巴境内税赋全免一年。
钦此。”
沈茂跪在地上接旨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怕,是高兴。
这么点税,说实话,沈家并不看在眼里。
但是,这圣旨背后的含义,却很重要。
这代表着沈家可以去到欧罗巴做生意。
沈家不同于那些小门小户,那些小门小户想去哪里做生意,去就是了。
但是沈家不一样。
如果没有得到皇上,或者是明王殿下的首肯,沈家,就只能在现有的地方做生意。
最开始,他都还以为沈家在欧罗巴只能待个两年三年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欧罗巴有钱,那些贵族几辈子攒下来的家底,还没被战争掏空。
丝绸、瓷器、茶叶,这些东西在欧罗巴能卖出在大明朝想都不敢想的价格。
正月初一,朱棣在乾清宫召见了朱高煦、朱雄英、朱瞻基。
三个人跪在下头,朱棣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三个孩子,心里头五味杂陈。
“老二。”他看着朱高煦。
朱高煦抬起头。
“欧罗巴的事,你办得不错。
赏黄金五千两,绸缎五百匹,欧罗巴庄园一座。”
朱高煦磕了个头。
“谢父皇。”
朱棣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
“以后,好好打仗,别的事少想,那些事情,我和你大伯已经决定好了,你...
你应该也知道,那些事情,你做不了。”
朱高煦的身子顿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儿臣明白。”
朱棣看向朱雄英。
“雄英。”
朱雄英抬起头。
“你跟你大伯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每次四叔见到你,都觉得是在看你大伯和你爹。
赏黄金三千两,绸缎三百匹,非洲北岸的庄园一座。”
朱雄英磕了个头。
“谢四叔。”
朱棣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你爷爷他们要是还在,看到你这样,肯定比我还高兴。”
朱雄英没说话,眼眶有些红。
朱棣看向朱瞻基。
“瞻基。”
朱瞻基抬起头,嘴咧着,等着赏赐。
朱棣看了他一眼。
“你打得不错。赏黄金一千两,绸缎一百匹。”
朱瞻基磕了个头。
“谢爷爷。”
“还有。”朱棣说。
“明年开始,跟着你爹学治国,别整天想着打仗。”
朱瞻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孙儿知道了。”
正月初二,朱圣保带着江玉燕去坤宁宫拜年。
徐妙云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大红衣裳,头上戴着九翟冠,雍容华贵。
张妍坐在她旁边,穿着一身大红织金衣裳,头上戴着七翟冠,笑眯眯的。
胡善祥坐在下首第一位,穿着一身大红翟衣,头戴七翟冠,安安静静的。
在大厅里头,还有无数的妃嫔。
朱圣保走进来的时候,徐妙云站起来,行了个礼。
张妍和胡善祥也连忙跟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