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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舒危楼闻言,心中一震,眼底的凝重更甚,他抬头望向四周,茫茫风雪依旧,除此以外,山中寂静得可怕,除了风雪的呼啸声,再无其他动静。
那些本该守护昆仑虚的中阶神使与高阶神祗,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连一丝踪迹都未曾留下,这绝非偶然。
姜去寒抬眸,目光望向高耸入云的昆仑之巅,主峰隐在漫天云雾与风雪之中,神秘而威严,却没有丝毫高阶神祗的威压传来,显得异常诡异。
他嘴角轻轻抿起,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沉敛,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语气沉重地说道:“也许,西圣母从一开始就给我们布了一个局,故意让那些散仙出面阻拦,示弱诱敌,就是为了引我们一步步深入昆仑虚,将我们尽数引入彀中。前方,恐怕更加凶险万分!”
陈阮舟闻言,周身的魔力瞬间暴涨,神色愈发警惕,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山林与昆仑主峰的方向,沉声道:“圣君,山神大人,前方地势复杂,若是真的有埋伏,我们贸然前行,恐怕会陷入险境。请容属下先带队探查一番?”
哥舒危楼缓缓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语气沉稳:“不必。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无论前方是陷阱还是险境,我们都必须继续前行,查清昆仑虚的真相,找到西圣母的踪迹。”
姜去寒微微颔首,怀中的白猪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凝重,安静地依偎着,不再躁动,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白豯的皮毛,眼底的疑虑与警惕交织,心中清楚,这场复仇之路,或许比他三千年筹划的,还要凶险得多。
哥舒危楼转头看向姜去寒,眼底的决绝与疑虑交织,语气带着几分确认,也带着几分并肩作战的笃定:“山神大人,依你之见,我们此刻该如何行事?是暂且按兵不动,还是即刻赶往昆仑之巅,拆穿西圣母的阴谋?”
他深知姜去寒对昆仑虚的了解远超自己,此刻唯有同心同德,才能应对前方未知的凶险。
姜去寒迎上哥舒危楼的目光,眼底的凝重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他缓缓回给哥舒危楼一个肯定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复仇的执念与并肩作战的默契,声音低沉而有力,掷地有声:
“你我所见略同,我们必须尽快赶上昆仑虚,不论西圣母有何筹谋,不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我们接着便是!”
三千年的等待,绝不能功亏一篑,哪怕前方是致命陷阱,他也要闯一闯,既要查清真相,更要为白豯讨回公道。
两人眼神交汇,无需再多言语,已然达成一致意见。
哥舒危楼当即抬手,示意陈阮舟加快速度,语气急促却沉稳:“事不宜迟,我们急行军赶往昆仑之巅,沿途留意战场动静,务必尽快摸清神族的部署!”
陈阮舟沉声应下,身形微微一弓,率先加快脚步,依旧走在最外侧,警惕地探查着四周的动静,为两人保驾护航。
三人不再耽搁,踏着厚厚的积雪,一路疾行,风雪在耳畔呼啸,衣甲摩擦的声响与积雪被踩碎的咯吱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沿途之上,他们又先后遇到了几处神魔交战的战场,每一处都与半山腰的景象如出一辙——皑皑白雪覆盖着层层遗体,散落的兵器布满缺口,破碎的衣甲冻在雪地里,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却依旧看不到任何中阶神使或高阶神祗的踪迹,只有初登神位的散仙遗体与魔域将士的尸体交错倒地。
哥舒危楼沿途仔细查看,越看眉头蹙得越紧,眼底的凝重愈发浓烈。
他认出那些散落的玄色劲装,都是南线阴世连部的服饰,看着眼前惨烈的战场,不难判断出,阴世连的魔军一路推进,虽节节胜利,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此刻恐怕已经消耗大半。
“阴世连部伤亡惨重,再这样下去,即便抵达昆仑之巅,也难以支撑太久。”
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阴世连部是魔域大军的先锋,若是先锋溃败,后续战局必将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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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去寒也察觉到了情况的危急,他抬手轻轻安抚了一下怀中的白豯,目光扫过眼前的战场,语气沉冷:“西圣母故意用散仙消耗我军实力,拖延时间,恐怕是在暗中布下天罗地网,我们必须尽快与阴世连部汇合,凝聚兵力,才有胜算。”
一路疾行,不知不觉间,三人已临近昆仑之巅,距离主峰仅剩不到五十里地。
此处的风雪愈发凛冽,云雾也愈发浓重,昆仑主峰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愈发显得神秘而诡异。
哥舒危楼停下脚步,沉吟片刻,转头看向陈阮舟,语气郑重地下令:“阮舟,你带几人前去打探,务必寻到阴世连部的踪迹,与他们汇合,告知他们我们随后就到,让他们暂且稳住阵脚,切勿贸然前行,以免陷入埋伏。”
“属下遵命!”
陈阮舟躬身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召来随行的几名精锐,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动作迅捷如鬼魅,很快便没了踪迹。
哥舒危楼与姜去寒则在原地等候,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周身的灵力与魔力悄然运转,防备着可能出现的突袭,怀中的白猪也愈发安静,只偶尔蹭一蹭姜去寒的衣襟,似是在感知周遭的危险。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陈阮舟便带着两名手下匆匆折返回来,神色凝重,身上还沾着些许雪沫与血迹,显然是沿途遇到了零星的散仙阻拦。
他快步走到哥舒危楼与姜去寒面前,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禀报道:“禀圣君、山神大人!前方十里外发现了最新的交战痕迹,战场尚有余温,且属下在战场附近寻到了几名魔族伤者,皆是阴世连部的人,目前尚有气息,已然将他们妥善安置,特来禀报!”
哥舒危楼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急切,随即又迅速敛去,语气郑重而急切地下令:“快!将人好生带过来!务必小心照料,不可有丝毫闪失,我们要从他们口中得知阴世连部的具体情况,还有前方的战局动向!”
他心中清楚,这些伤者,或许就是他们了解前方局势、找到阴世连部的唯一线索,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陈阮舟立刻起身,快步退下,不多时,便带着两名手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三名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的魔族将士走了过来。
那些将士身上布满伤口,衣袍被鲜血浸透,又冻成了冰碴,脸色苍白如纸,连呼吸都异常微弱,看到哥舒危楼时,眼中才勉强泛起一丝光亮,想要挣扎着行礼,却被哥舒危楼连忙抬手制止。
哥舒危楼上前一步,俯身靠近,语气急切却又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伤势沉重的将士,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掩饰的焦灼:“不必多礼,都稳住气息!本君问你们,阴将军的大军现今到了何处?还能支撑得住吗?”
三名伤兵闻言,鼻尖一酸,强忍着重伤的剧痛与心中的悲愤,相互对视一眼,由伤势稍轻的那名将士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说一个字,都要剧烈地咳嗽几声,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阵阵剧痛,却依旧咬牙坚持:“禀圣君……阴统领……阴统领已率余下部众,继续向昆仑之巅攀登,眼下……眼下距主峰仅剩三十余里地了。”
话音未落,另一名伤兵便忍不住插话,语气中满是悲愤与不甘,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圣君!阴统领原本留下了一支小队,专门护卫我们这些伤者,可谁也没料到……昆仑神族竟然去而复返,那些散仙趁着我们毫无防备,对我们痛下杀手,将其他受伤的弟兄们……全都害死了!”
“是啊圣君!”
第三名伤兵也红了眼眶,泪水混合着雪沫从眼角滑落,冻在脸颊上:“他们下手极狠,丝毫不留情,弟兄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就倒在了雪地里,我们三人侥幸躲在山石的阴影里,屏住气息,才勉强逃过一劫,捡回一条性命!”
哥舒危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魔力不自觉地暴涨,周身的积雪都被无形的气浪掀得四散开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火与心疼,却还是强压着情绪,继续追问,语速依旧极快:“可知那些神族是谁领头?可有看清他们的模样?”
那名伤势稍轻的伤兵皱着眉,拼命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无比笃定:
“禀圣君,领头的是个年轻男子,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衣着素雅,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神辉,看着十分面生,不像是那些常年驻守昆仑的老神。属下隐约听到,那些散仙都唤他……唤他青辞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