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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9章 暗影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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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沃基地地下三层,暗影小组的简报室。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四面墙都是黑的。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发出嗡嗡声,照得每个人的脸色发白。幽灵站在长桌前,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封面上印着“绝密”的红戳。

    桌子对面坐着十二个人。暗影小组的分队长,每个人手下管着四十个特工。他们从菲律宾、缅甸、外蒙古赶回来,昨天还在执行清剿任务,今天已经坐在这里了。

    幽灵打开文件夹。

    “任务区域:中亚三国,目标坐标已加密发送到各组战术平板。时间是七天。七天后,我要所有边境哨所的通讯、雷达、油料库全部瘫痪。驻军指挥官,少校以上,一个不留。”

    他翻到下一页,抽出一张照片拍在桌上。照片上是一座灰色三层楼,楼顶架着雷达天线,楼前停着两辆军用卡车。

    “这是哈萨国巴尔喀什湖东岸的边防指挥中心。里面的指挥官叫纳扎尔巴耶夫,跟总统同姓,但不是亲戚。他有个习惯,每个周末去镇上澡堂泡澡。澡堂隔壁是菜市场。”

    幽灵抬起眼皮。

    “菜市场人多,方便混进去。怎么做,不用我教。”

    分队长们点头。没人提问。跟着幽灵干久了,所有人都清楚一个道理:他给的情报够用,剩下的靠自己。

    幽灵合上文件夹,双手撑着桌面,环视了一圈。

    “目标区域的语言、通行证、伪装身份,后勤组已经配好了。你们每人会收到一个加密包,里面有假护照、当地货币、目标建筑的内部构造图。看完销毁。所有人天亮之前出发。”

    他直起身,拍了三下手掌。每次手掌落下都像是拍在人的心脏上。

    “出发!”

    十二个分队长同时起身。椅子腿刮过水泥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凌晨四点,哈萨国边境小镇阿克苏。

    这座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个红绿灯,街角有家卖馕的面包房。镇子东边是边防哨所,一栋苏联时代的三层水泥楼,外墙刷着褪色的军绿色涂料。楼顶有架老式雷达,转起来嘎吱嘎吱响。

    哨所门口的岗亭里坐着一个列兵,叫阿依达尔,刚满十九岁。他上个月才入伍,连枪都没摸熟,就被分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边境哨所。每天的工作是看大门,无聊到数路过的羊。

    今天放羊的老头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些。阿依达尔没在意。他低头刷手机——信号不太好,但勉强能刷短视频。羊群慢悠悠走过岗亭,领头的老头裹着灰扑扑的棉大衣,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老头没看哨兵。他赶着羊往前走,路过哨所外墙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鞋底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弯腰提了提鞋,手在电箱后面贴了个比火柴盒还小的黑方块。动作很轻,轻到岗亭里的哨兵连头都没抬。然后他直起腰,继续赶羊。

    那个黑方块开始工作。它不发出声音,不发光,只是往哨所的通讯线路里注入一段持续的干扰信号。

    信号强度不大,但刚好盖过军用电台的频率。从这一刻起,这个哨所的所有电话、对讲机、雷达数据传输,全部变成沙沙的白噪音。

    同样的场景在边境线上不断重复。

    距阿克苏东北部的一个边防连,炊事班采购员今天换了新面孔。之前的采购员上周喝酒摔断了腿,新来的小伙子叫叶尔肯,据说是从另一个连调来的。

    他干活麻利,菜价也公道,连长还夸了他两句。没人注意到,这个采购员每次送菜进厨房,都会顺便拐去通讯室门口转一圈。

    通讯室墙上挂着一排电缆分配箱,谁也不知道那排箱子什么时候被人轻轻开过一次。

    当天晚上,连队点名的时候发现短波电台坏了。

    通讯兵折腾到半夜,找不出毛病在哪。连长骂了两句,说反正平时也没人联系我们。

    同一时间,巴尔喀什湖西岸的一处军用油料库,守夜的哨兵正趴在桌上睡觉。油库的铁丝网外面有个黑影蹲下身,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输油管道的阀门井里。

    几个小时后,油泵启动的时候会从管道焊缝里渗出煤油,浸透周围的沙土。再过一会儿,一个定时点火器会把整片沙土变成一片火海。

    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它们像水滴融入河流,悄无声息,却又无处不在地渗透进边境线的每一条裂缝里。

    第五天,幽灵在加密频道收到了各分队的汇报。

    阿克苏哨所通讯瘫痪,已确认。边防连短波电台报废,已确认。油料库起火,已确认。指挥层目标清除进度: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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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灵看完报告,回了两个字。继续。

    他关了平板,走到帐篷外面。这里是目标区域腹地,一个废弃的集体农场。几十年前苏联人在这里种小麦,后来苏联没了,农场也荒了。

    现在这片废墟里藏着暗影的中转基地,几台发电机,一张卫星地图,几十个来回穿梭的黑色身影。

    幽灵蹲在农场围墙的豁口后面,拿望远镜看着远处。远处是巴尔喀什湖,湖面灰蒙蒙,水天不分。十一月的湖风刮过来,带着芦苇腐烂的腥味和潮湿。

    湖边的芦苇荡里会藏着一艘皮筏艇,几个溃兵躲过搜索,躲进里面养伤。他们还不知道,三天后无人机就会来。

    幽灵放下望远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都动起来。”他转身走回帐篷,“还有几批司机和牧民要进山,赶在天黑之前把标记点都踩完。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分队长们没有回答。他们正对着平板上的地图忙碌,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道蓝色的路线。幽灵坐在角落里,拿起那个牛皮纸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上印着一个名字,是他自己用钢笔添上去的。

    这个名字属于哈萨国边防军总指挥官,阿赫梅托夫中将。此人住在首都阿斯塔纳,安保级别是总统级。

    他不出边境,不去前线,连警卫员都是从特勤局调来的。

    幽灵合上文件夹,把钢笔夹在封面上。他把文件锁进保险柜,站起来走向通讯台。操作员正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跳动的加密数据流映在她的眼镜片上,是绿色和白色的字符。

    “接通老板。”幽灵说。

    几秒钟后,林飞羽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进得怎么样。”

    “七个边防哨所通讯中断。五个油料库已破坏。三个指挥官处理了。还差七个。”

    “遇到麻烦了?”

    “有个指挥官不出首都。”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幽灵知道林飞羽也在想同样的问题。不出首都意味着追过去需要改变行程安排,多花时间,多冒暴露风险。

    “名单上有几个?”

    “七个。六个可以解决。”

    “不急。先把能解决的解决掉。剩下的,等开战了自然会出来。再严密的安保到时候也是破绽。”

    “明白。”

    幽灵摘下耳麦,站起来走出帐篷。湖面上的风比刚才更大了,芦苇荡里传出一声鸟叫。他站在围墙豁口处,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湖面。

    身后忽然有个年轻的特工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老大,刚截获的。哈萨国那边有人察觉通讯中断了,正在排查故障。他们的内务部也收到消息了,怀疑边境被人渗透。”

    “怀疑?”

    “没有确凿证据,但提出要查最近一周的入境记录。”

    幽灵接过平板扫了一眼。情报不长,但信息量不小。哈萨国内务部已下令各边防区加强戒备,并派出了三支巡查队。

    首都那位中将也取消了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

    “告诉各组,动作抓紧。还有两天时间。”

    第二天清晨,巴尔喀什湖东岸的边防指挥中心。值班军官推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然后拿起桌上那部黑色的座机话筒。他要向首都确认是不是有什么调动他没收到通知——边境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上面任何消息了。

    电话听筒里只有沙沙声。值班军官皱了下眉,挂断重拨。还是不通。他叫来了通讯兵。

    通讯兵检查了走廊尽头配电箱上的灯,确认线路正常,又跑去机房看了交换机,指示灯全绿。但电话就是打不出去。

    值班军官沉默片刻后抬起头看向窗外。窗外远处的湖面上起了雾。雾很大,什么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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