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72章 八姓联合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找死?”

    魏宗云盯着佟允傥的眼睛,声音忽然冷下来,“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你就算现在杀了我,对麦将军而言也算不上什么。他那么多义子,一个换一个,把你们家男丁换光,到时候这辽阳还是麦将军说了算!”

    话音刚落,燕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用胳膊肘顶了顶魏宗云:“爷,你喝多了……”

    魏宗云扭头看他,一脸懵:“我说多了?”

    燕虎没吭声,只是架着他往外走。

    佟允傥站在原地,脸上的愤怒一点一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盯着魏宗云的背影,眼神变了又变。

    家丁头目凑上来:“九爷,就这么放他走了?”

    佟允傥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撤。”

    “九爷?”

    “我说撤!”佟允傥转身,大步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口,他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魏宗云坐过的那张桌子。

    桌上摆着两个空碗,一碟花生米。

    佟允傥眯了眯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顺和楼,佟允傥脚步不停,直奔守备将军府。

    他没找老爹,先拐进了八哥佟允俟的院子。

    佟允俟正歪在榻上看书,见九弟风风火火闯进来,搁下书卷:“怎么了?谁惹你了?”

    佟允傥把酒楼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说得急,偶尔还带两句粗口,佟允俟也不催,安安静静听着。

    等他说完,佟允俟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那种看清了什么东西之后的震恐。

    “你确定他说了‘把你们家男丁换光,到时候这辽阳还是麦将军说了算’这句话?”

    “一字不差。”佟允傥咬牙,“他还说帮我多分家产。”

    佟允俟沉默半晌,缓缓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九弟,”他转过身,“你可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佟允傥愣了一下。

    佟允俟压低声音:“这八府新军里,不乏有所图深远之辈。有人在打关外的主意,想当土王,如李、祖几家故事。”

    佟允傥眼睛一瞪:“你是说——”

    “嘘。”佟允俟抬手止住他,“我佟、关、马、索等关外八大家,自天启年改汉姓,转入暗里经营这么多年,用结姻渗透、安插内鬼种种手段,依次搞垮李、袁、吴、祖数个辽东军阀。你当我们图什么?”

    佟允傥渐渐回过味来。

    “图的是这辽东,终究得是咱们说了算。”佟允俟一字一顿,“不是给他人作嫁衣。”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句话——

    魏宗云酒后失言,真是救了我族大命。

    “得把兄弟们都叫来。”佟允俟当机立断。

    “叫齐了?”

    “叫齐了。”

    半个时辰后,守备将军府偏院。

    佟家二十四子,去掉还没成人的十来个,再去掉死了的老二,剩下十三个弟兄,史无前例地坐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老大佟允倜常年在外领兵,老四和老五因为争一个庄子打过官司,老七和老十一见面就掐架,老六跟谁都不对付。

    可今天,所有人都来了。

    没有人吵嘴,没有人翻旧账。

    佟允俟把情况说了一遍,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老大佟允倜最先开口:“八弟的意思是,新军里有人在布局,想把咱们连根拔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佟允俟点头:“魏宗云不过是颗棋子。他背后是谁,你们想想。”

    “麦威?”老四皱眉。

    “麦威还没那个脑子。”佟允俟摇头,“他背后还有人。”

    “辽阳侯府。”一直没吭声的老六忽然冒出一句。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老六面无表情:“朱律那个老东西,这半年来往新军跑得比谁都勤。他打的什么主意,你们真不知道?”

    屋子里又安静了。

    共识能够达成,但谁来做首倡者,却卡住了。

    平辈之间,谁也不服谁。

    老大觉得该自己拿主意,老九觉得论智谋自己排第一,老六冷笑一声说你们别争了还是我来。

    正僵持着,老大佟允倜一拍桌子:“都别吵了。等父亲回来定夺。”

    这句话没人反对。

    傍晚,佟玄叶回府。

    他一进正堂,就看见十三个儿子散坐在屋里,有的喝茶,有的发呆,有的在窗边站着望天。

    佟玄叶愣了愣:“今儿个你们兄弟倒齐整,打算干嘛呀?”

    老大佟允倜起身相迎,面色凝重:“爹,若你不早作决断,我辈要尽丧于朝廷新军之手!”

    佟玄叶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盯着长子看了片刻,然后扫了一眼其余十二个儿子。

    每个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是一样的东西。

    佟玄叶不声不响,转身把正堂大门关上。

    “都过来坐。”他走到主位坐下,“把话说清楚。”

    这一晚,正堂的灯亮到后半夜。

    门关得严严实实,连送茶水的仆人都被打发走了。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但第二天一早,守备府的鸽子笼空了。

    十几只信鸽同时放飞,朝不同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惊霆营里。

    魏宗云也没闲着。

    明面上,他终日饮酒作乐,彻底放飞自我。

    今儿个醉仙楼,明儿个倚翠阁,逢人便笑嘻嘻地打招呼,张嘴就是“反正升不了了,不如快活快活”。

    可一回到营房,他就开始醒酒。

    用冷水擦脸,喝浓茶,然后在灯下摊开纸笔,写写画画。

    虽然他被降为旗总,军务交由义兄王仲言代领,但所部军士仍以他马首是瞻。

    除动兵外一切事宜,还是魏宗云说了算。

    这段时间,他日日监督武备保养。

    刀枪该磨的磨,火铳该擦的擦,火药受潮的统统换掉。

    战阵操练也没落下,三天一小练,五天一大练。

    最要紧的是针对突发情况,搞了几次夜间集合演练。

    头一回半夜敲锣,大半人摸黑找不着衣裳。

    第二回就好了些。

    第三回,从敲锣到全副武装列队完毕,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

    魏宗云站在队列前面,背着手来回踱步。

    “辽东这地方,”他慢悠悠地说,“经过这么多年你争我夺的,什么手段这里人没见识过?领饷火并、先斩后奏、假援做局……我告诉你们,搞那些阴谋诡计,没人会上当。”

    他站定,扫了一眼众人——

    2..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