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希望莫凡能获胜,为神州守馆队员挽回颜面。
而那名天竺青年,此刻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尸骸将军,竟然被一个神州的守馆队员逼到了这种地步。
他开始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那么嚣张,招惹到这么一个硬茬。
莫凡周身的熔炎兽虚影熊熊燃烧,每一次挥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爆响。
他的战斗路数简单粗暴到了极致,放弃了多系魔法的花哨连招,一门心思将火系威力推到巅峰。
熔炎兽附体状态下,虽然无法调动雷、暗、召唤等其他属性的元素之力,但火焰威力硬生生增幅了三倍不止,熔岩铠甲覆盖的拳头,堪比高阶魔法的冲击力。
“只会用蛮力的蠢货!”天竺青年站在尸骸将军身后,脸上满是讥讽,“你的火焰再强,也破不了我尸骸将军的亡灵铠甲!”
他操控着半步统领级的尸骸将军步步紧逼,生锈的长刀挥舞成风,刀身裹挟着浓郁的死气,每一次劈砍都能在地面划出深沟。
尸骸将军本身就是不死之身,即便被莫凡的熔炎拳轰中,也只是死气消散少许,很快就能恢复,完全是耗战的架势。
莫凡眉头微皱,连续轰出三记烈拳,都被尸骸将军用长刀挡下,火焰冲击虽然让对方连连后退,却始终无法造成致命伤害。
他心中暗骂一声,这亡灵果然棘手,再这样耗下去,自己的魔法能量迟早会耗尽。
就在天竺青年以为胜券在握,准备下令尸骸将军发动致命一击时,莫凡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没人注意到,他藏在身后的左手悄然结印,一道微不可查的召唤能量波动从指尖溢出,融入脚下的阴影之中。
他根本没打算跟尸骸将军死耗!
“召唤系?契约召唤?疾星狼!”
一声尖锐的狼嚎骤然响起,黑影一闪,一只通体覆盖着银灰色毛发的狼形生物从阴影中窜出,正是莫凡的战将级契约召唤兽疾星狼!
它的速度快如闪电,周身萦绕着风系能量,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如同鬼魅般朝着天竺青年扑去。
“什么东西?!”
天竺青年完全没料到莫凡还藏着召唤兽,一时不查,被疾星狼打了个措手不及。
疾星狼的利爪带着风刃,狠狠抓在他的肩膀上,瞬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啊!”天竺青年发出一声惨叫,身形踉跄后退,操控尸骸将军的魔法节奏瞬间被打乱。
尸骸将军失去了主人的精准操控,动作变得迟滞,长刀劈砍的力道也弱了三分。
“就是现在!”
莫凡眼中精光爆射,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他猛地发力,周身熔炎暴涨,借着疾星狼制造的空挡,硬生生绕过尸骸将军的防御朝着天竺青年冲去。
“你敢过来?!尸骸将军,拦住他!”天竺青年又惊又怒,连忙想要重新操控尸骸将军回防。
可疾星狼怎会给他机会?它低吼一声,风系魔法全力爆发。
无数风刃围绕着尸骸将军旋转,虽然无法破开对方的亡灵铠甲,却成功牵制住了它的行动,让它无法及时回援。
眨眼间,莫凡就冲到了天竺青年面前。他周身的熔炎铠甲泛着刺眼的红光,右手紧握成拳,熊熊烈火在拳头上凝聚,温度高到足以扭曲空气。
“不!我投降!我认输!”
天竺青年看着近在咫尺的熔炎之拳,眼中满是恐惧,连忙开口求饶。
他刚才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傲气。
“投降?晚了!”
莫凡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想起刚才那名被虐得濒死的神州女学员,想起对方那句“神州废物”,他心中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这种杂碎,既然敢在神州的土地上肆意妄为,就必须付出代价!
“熔炎!”
莫凡怒吼一声,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熔炎之拳,狠狠砸在了天竺青年的胸口。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天竺青年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剧烈的灼烧感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大面积烧焦,衣服被烧得一干二净。
更恐怖的是,莫凡这一拳的力量远超常人想象,不仅蕴含着熔炎的高温,还有着纯粹的物理冲击力。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天竺青年的肋骨被硬生生打断数根,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显然是内脏也受到了重创。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火焰依旧在身上燃烧,惨叫声渐渐微弱,气息也变得奄奄一息。
疾星狼见状,停下了对尸骸将军的牵制,回到莫凡身边,低着头,一副邀功的模样。
莫凡喘着粗气,周身的熔炎兽虚影渐渐散去,熔岩铠甲也随之消失。
他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天竺青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快意。
竞技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和莫凡的狠辣惊呆了。
神州导员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
“这……这莫凡,也太暴力了吧?”一名年轻导员喃喃道。
“暴力?我看打得好!”另一名年长的导员眼中闪过一丝解气。
“刚才天竺那小子伤害我们学员的时候,怎么不说暴力?这叫以牙还牙!”
观礼台上的傅烨,看着下方的莫凡,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只能说不愧是穿越者,对于这些外族人睚眦必报,下手从不留情。
不过这种性格的确适合在魔法师界生存,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尸骸将军失去了主人的操控,周身的死气迅速消散,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木偶,轰然倒地,化为一堆枯骨。
莫凡走到那堆枯骨前,一脚将其踢散,然后转身看向观礼台上的导员们,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丝挑衅:“导员们,我是不是赢了?”
几名导员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那名年长的导员开口道:。
莫凡,你赢了。不过,你下手太重,恐怕会引发两国矛盾。”
语气中虽然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毕竟是人家在自己这里出了事,总要有人出来唱白脸。
“矛盾?”莫凡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