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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烨松开唐月,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
“我走了。”
唐月看着他,用力点头。
“我等你回来。
”她知道,傅烨这一去,必然会掀起一场风波,可她相信他,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傅烨笑了笑,不再多言,伸了个懒腰。
身上的慵懒气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大的威压,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下一秒,只见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前方的虚空,微微用力一撕!
“嗤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过后,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众人眼前。
裂缝的另一边是无尽的混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空间乱流气息。
这等随手撕裂空间的手段,若是让其他魔法师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要知道,即便是超阶魔法师,想要撕裂空间也需要耗费巨大的魔力,而且还存在着极大的风险,可傅烨做起来,却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唐月看着那道空间裂缝,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她知道,这道裂缝的另一边,就是希腊,就是帕特农神庙。
傅烨回头看了唐月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
“放心吧,帕特农神庙那边还奈何不了我。”
说完,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直接踏入了那道空间裂缝之中。
在他踏入的瞬间,空间裂缝便开始缓缓闭合,最后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唐月一个人站在原地。
......
不多时。
空间裂缝在帕特农神山脚下被撕开,银色流光散去时,傅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
神山之巅,水晶穹顶的议事厅内,数十道强悍的气息同时凝固。
“是傅烨!他真的来了!”
裁决殿主阿尔奥斯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圣裁权杖,杖身镶嵌的蓝宝石因主人的失态而微微发烫。
这位有着四系超阶圣裁法师的半步禁咒强者,此刻喉结滚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傅烨流传于神州魔法界的事迹。
手撕至尊君主、独战全神州禁咒法师、逼得官方低头妥协,每一件都足以让任何势力忌惮,更何况现如今他们好像还得罪了对方的人。
殿母帕米丝端坐在一旁,金丝绣成的锦袍遮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自文泰离世后,她便一直执掌着帕特农神庙,历经大大小小不少的事情,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心神不宁。
傅烨的到来,就像一柄悬顶之剑,随时可能将他们的图谋彻底击碎。
“通知各殿,严守阵地,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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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丝的声音刻意压低,却依旧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骑士殿主海隆站在议事厅左侧,银甲上的金纹在水晶光芒下熠熠生辉。
作为支持叶心夏的核心人物,他心中并无太多恐惧,反而涌起一股隐秘的期待。
傅烨越强,心夏就越安全,那些盘踞在神庙中的腐朽势力,也该被好好清理一番了。
“殿母,傅烨此行只为心夏圣女,不如我们....”
“住口!”信仰殿主奥尔拉厉声打断,这位主管全球信徒的高层脸色阴沉。
“傅烨行事乖张,毫无顾忌,谁能保证他不会迁怒整个神庙?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议事厅内的争论还在继续,而山脚下的傅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青石路在他脚下微微震颤,仿佛在畏惧这位不速之客的威压。
第一道关卡的守护结界自动激活,金色的光罩如蛋壳般笼罩着前方的山谷,山谷中央,一头身形庞大的凶兽正缓缓苏醒。
希腊铜兽,小君主级的古老杀伐凶兽,独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犀牛般的头颅上,那根锋利的铜角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臃肿的蟾蜍身躯上覆盖着厚厚的鳞甲,短粗的四肢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它感受到了入侵者的气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猛地朝着傅烨直冲而来,铜角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似乎要将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戳穿。
议事厅内的高层们通过水镜术实时观看着这一幕,不少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即便是小君主级,其战力也远超普通超阶法师,铜角的锋利足以穿透顶级魔具,鳞甲更是能抵御高阶魔法的轰击。
然而,面对这势如破竹的冲击,傅烨脸上毫无波澜。
就在铜角即将触及他胸膛的瞬间,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着凶兽的头颅,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地拍了下去。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惊雷在山谷中炸响。
众人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闪过,原本气势汹汹的希腊铜兽,竟像个破布娃娃般被硬生生按进了地里。
厚重的青石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出数十米,凶兽臃肿的身躯大半陷入泥土,只剩下后半截身子和不断蹬动的四肢、
鼻处的铜角在巨大的压力下轰然断裂,独眼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傅烨的手掌依旧按在凶兽的头顶,恐怖的力量透过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让这头古老凶兽连挣扎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就像无边无际的海洋,自己在其中连一丝浪花都算不上,只要对方愿意,随时能将它彻底碾碎。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金耀斗官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曾亲眼见过希腊铜兽与超阶法师交战,那鳞甲连半步禁咒级别的攻击都能抵挡片刻,可在傅烨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阿尔奥斯的脸色更加难看,手指死死抠着权杖上的宝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原本以为傅烨的实力再强,也该施展魔法或动用武器,可对方竟然只用了一巴掌,还是赤手空拳!
这种纯粹的肉身力量,已经超出了他对魔法师的认知极限。
傅烨缓缓收回手掌,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