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顾命成为仙阵宫独一无二的阵法万古天骄。
他的名声,於天庭声名鹊起,如日中天。
其他仙宫,仙器宫,仙丹宫,仙兽宫,仙战宫,仙域宫等,皆有所耳闻。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王,那些眼高於顶的天骄,茶余饭后都在谈论这个名字。
顾命,仙阵宫的阵法妖孽,万古难遇的阵道奇才。
自然,仙阵宫內部,也有不少阵法天骄不服。
他们都是各自时代的天之骄子,都是从无数仙阵师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岂能容忍一个后来者居上於是,他们纷纷破关而出,欲与顾命比拼阵道。
第一场,顾命对阵一位五阶仙阵师,成名已久,號称阵道鬼才。
二人以星辰为阵石,以虚空为阵基,当场布阵。
那鬼才布下一座困杀大阵,阵势森严,杀机四伏。
顾命只是看了一眼,隨手改动了几处阵纹,那座困杀大阵瞬间倒转,反將鬼才困於其中。
第二场,顾命对阵三位六阶仙阵师联手。
三人布下一座复合大阵,攻防一体,毫无破绽。
顾命沉思片刻,以一枚阵石为引,以一道阵纹为线,轻轻一拨,大阵轰然崩塌。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一场又一场,败尽阵道天骄,创造属於他的传奇。
顾命的强大,不仅仅是因为他阵法等阶高,更在於他领悟仙阵的能力,独创仙阵的天赋。
他从不拘泥於古法,从不墨守成规,常常在战斗中临时创阵,以阵破阵,以道驭道。
那些自詡天才的挑战者,在他面前如同孩童,毫无还手之力。
雀翎子得知这些比试的结果,亦为之震惊。
他虽知顾命天赋异稟,却没想到竟强到如此地步。
其他天骄,亦心悦诚服,再无不服之声。
不知从何时开始,仙阵宫的仙阵师们,皆尊顾命一声大师兄。
无论资歷深浅,无论修为高低,见了他都恭敬行礼,口称大师兄。
他虽非仙阵宫中职位最高者,却是所有人心服口服的存在。
短短三万载,从一名籍籍无名的一阶仙阵师,成为六阶仙阵师,成为仙阵宫大师兄。
此等速度,世人虽震惊,却无人质疑。
他们只当顾命乃阵道选择的代言人,乃真正的仙阵之子,是天命所归的阵道奇才。
……
这一日,雀翎子唤来顾命。
殿內除了师徒二人,还有几位仙阵宫的长老,皆是七阶的仙阵师,甚至还有八阶仙阵师,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
此刻他们齐聚一堂,目光都落在那道墨袍身影之上。
雀翎子看著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子,眼中儘是欣慰之意。
三万载光阴,他从一堆璞玉中发现了这块稀世珍宝,亲手雕琢,亲眼看著他一步步成长,从籍籍无名到声名鹊起,从一阶到六阶,从底层弟子到大师兄。
这份成就感,比他布成一座绝世大阵还要满足。
“好徒儿。”
雀翎子开口,声音温和而感慨。
“如今的你,可谓是青出於蓝,相信再给你百万载,便能超越为师。”
此言一出,殿內几位长老同时变色,露出骇然震惊之色。
六阶仙阵师突破至七阶仙阵师,亿万仙阵师中难有一人可突破。
那些能够破境者,至少需要千万载的岁月积累,需要无数次的推演,实践,沉淀
而雀翎子却说,顾命的天赋,可百万载从六阶破入八阶,这岂不是说,他的天赋比在场所有长老都要强
顾命谦虚低调,恭敬行礼:“师尊谬讚,一切归功於师尊教导,若无师尊,我何来如今成就。”
雀翎子失声轻笑,摇了摇头,感慨道:
“你这小傢伙,就是太过低调,你的天赋,古今未来,可比肩师尊,甚至超越。”
他微微一顿,那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岁月。
“也只逊色於那位了。”
殿內骤然一静。
提及那位,所有人神色皆惊,如同听见什么大恐怖一般,静声不敢言。
那是禁忌,是不可提及的存在。
顾命微愣,还有高手
他开口询问:“师尊,不知您所说那人,是谁”
雀翎子沉默片刻,眼中浮现丝丝崇拜敬畏。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敬仰,与种族无关,与阵营无关,纯粹是对伟大人物的折服。
他轻嘆一声,缓缓开口:“他……是古今,哪怕是未来,第一奇才,不,不能说是奇才,他仿佛是应运而生,他无所不能,他之强大,超脱认知。”
他看向顾命,目光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说来也巧,他也如你这般,凭空出现,横空出世,但与你不同的是,他无论修行何道,皆易如饮水,高歌猛进,击败万族所有佼佼者。”
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顾命已经知道是谁了。
“他便是人皇。”
雀翎子的声音很低,字字清晰。
“他的功绩,他的伟大,他的强大,是有心者无法遮掩的,世人不敢提及,我却无惧,因为伟大,是深入人心,是永垂不朽,是应该被铭记,被讚颂的。”
顾命瞳孔微缩,来到仙界后,人皇之名被提及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也发现,那些当权者虽然在刻意埋葬其存在,其过去功绩,但知情者总会坚定自己对那人皇的崇拜与信仰。
无论是敌,还是友,皆对其讚扬。
这种力量,超越了阵营,超越了生死,超越了岁月。
回想一切,顾命內心有些复杂。
每当世人提及人皇之名,他非与有荣焉,而是责任、压力、使命。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真实存在。
雀翎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温声道。
“小傢伙,不必有压力,这世间天骄,多如牛毛,万古不出的妖孽怪胎,得天独厚者,此等风流人物不尽其数,可见他,宛若蜉蝣见青天,他是无法跨越的道峰,所以你不必与他比。”
顾命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雀翎子顿了顿,收起笑容,神色变得郑重。
“此次唤你前来,其实是因为天庭欲於八大仙宫中,选取各宫佼佼者,成立司法宫。”
他看著顾命,目光中带著审视,也带著期待。
“监管天庭,三千仙域秩序。”
顾命微愣,疑惑道:“司法宫天庭有天规,为何需要司法宫”
雀翎子摇了摇头,耐心解释。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望向殿外那翻涌的云雾,声音中带著一丝沉重。
“如今天庭,上至仙王,下至天兵,皆贪腐不堪,有尸位素餐者,在其位不谋其政,有营私舞弊者,以权谋私,中饱私囊,有结党营私者,拉帮结派,排除异己,有怠惰因循者,得过且过,不思进取。礼崩乐坏,纲纪废弛,法度不行,贿赂公行。久而久之,天庭这棵大树,从根子里烂了。”
他转身,看向顾命:“大祭司颁布天规,將整顿天庭,肃清这些蛀虫毒瘤,可此中牵扯八大仙宫利益,毕竟八大仙宫超然独立於天庭之外,各自为政,盘根错节。以八大仙宫的佼佼者,成立司法宫,容易一些,阻力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