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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2章 成作曲家了?
    林北的大方坦荡,既解了袁姗姗的围,又没有让刘丽娟的玩笑显得过于尴尬。

    袁姗姗这才点了点头,但依旧是红着脸,从林北的面前,一点点往窗口的位置挪动。

    看到她那小心谨慎的样子,刘丽娟是又气又笑,感情上的事情,既然认定就得主动大胆些。

    扭扭捏捏,看着就让人着急。

    于是这会儿她故意‘使坏’,就在两个人身体位于同一条线时,两手轻轻推了推袁姗姗的屁股。

    袁姗姗没有任何防备,就这么直接扑在了林北怀里,胸脯贴在了人家脸上。

    如此香艳的一幕,林北都能感受到,少女胸怀的柔软,散发着独有的体香。

    果然损友无处不在,总能在你不经意间,精心制造意外。

    林北本想着扶一下,可两手被压着,自已要是动弹的话,刚好是袁姗姗比较私密的部位。

    好在袁姗姗没有慌了神,快速反应过来后,两手支撑着身体,从林强身上挪开。

    赶忙挣扎着站起身,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冲着好朋友翻白眼。

    “你别瞪着我,我是不小心的,又不是故意推你。”

    刘丽娟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只是她这话也就骗骗三岁的小孩,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丽娟你干嘛,再这样以后我可不理你了!”

    袁姗姗板着一张脸,说不上为什么,刚才那种感觉很是奇妙。

    身边也有不少追求者,全都被她拒绝了,从未跟任何男人,有过亲密点的接触。

    男人主动献殷勤,无非就是为了那点事。

    可她对林北,没有半分的排斥。

    两人之间隔了大概半个人的距离,既不显得过分亲近,也不会太疏远。

    火车“呜——”地一声长鸣,车身微微晃动,开始缓缓启动。

    窗外的站台和景物开始向后退去。

    刘丽娟看着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人,心里偷着乐,觉得自已做了一件大好事。

    她假装看向窗外,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想听听这两人会说些什么。

    袁姗姗则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眼睛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树木,不敢转头看林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车厢里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火车行进时“况且况且”有节奏的声响。

    林北叹了一声,他能感受到袁姗姗的心意,也明白需要妥善处理。

    他暗暗打定主意:等到了哈城,安顿下来之后,找个合适的机会,私下里跟袁姗姗说清楚。

    态度要明确,但语气要温和,不能伤了姑娘的自尊心。

    就直截了当告诉她,自已已经结婚了,是个有家室的人,像她这样的姑娘,找对象不是难事。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好男人多得是,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感情和时间。

    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大片平整的黑土地向远方延伸,地里有生产队正在劳作,如同一幅流动的田园画卷。

    火车沿着铁轨平稳运行,坐在车里总觉得速度很慢。

    一开始,袁姗姗还觉得新鲜,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的新奇。

    但十几分钟后,新鲜感渐渐褪去,窗外一成不变的田野开始显得有些单调。

    她忍不住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上海牌女表,指针走得似乎格外缓慢。

    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感觉却像过了很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感觉有些无聊,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林北,又赶紧移开,假装整理衣角。

    为了打破沉默,总不能就这么熬下去,袁姗姗清了清嗓子,主动找起了话题。

    “林北哥,我们这次去哈城,是代表咱们塔和县,参加市里的文艺汇演比赛。”

    “哦?文艺汇演?那是好事啊。”林北转过头,微笑着回应,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能代表县里出去比赛,说明你们都很厉害,也算是骨干了吧。”

    得到回应,袁姗姗稍微放松了一些,话也多了起来。

    “嗯,如果能拿到好名次,听说个人能有差不多一百块钱的奖励呢!而且,表现突出的,还可能被评为先进,以后提干也容易些,算是有个正经的好前程了。”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里透着激动,这个年代的人们,最注重荣誉两个字。

    “这是好事,提前预祝你们取得好成绩,为咱们县争光。”林北真诚地说道。

    “谢谢林北哥。”袁姗姗笑了笑,但眉头并没有完全舒展。

    “不过……有个难题。我们接到通知比较仓促,就在三天前。

    市里这次要求很严格,必须表演新创作的节目,曲子要新,舞蹈编排也要新,主题是歌颂新时代建设者不怕困难、勇于开拓的精神。”

    她顿了顿,有些无奈地继续道:“时间太紧了!我们县文工团创作能力本来就有限,仓促之间赶出来一首曲子,还有配套的舞蹈动作。

    曲子我看了,总觉得……嗯,有点平,不够激昂,缺乏灵魂上的共鸣。

    舞蹈也是根据曲子硬编的,配合起来感觉有点别扭。

    可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要是就用这个去比赛,别说拿奖了,恐怕成绩都不会太好。”

    说着,她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拿出写着曲子的稿纸。

    “林北哥,我听说……之前省报和咱们县报都登过一首歌,叫《在希望的田野上》,特别好听,歌词也写得特别有力量,好像……好像就是你创作的?”

    林北脸色闪过一丝羞愧,他哪里懂什么创作,无非是当了回搬运工而已。

    要是不说自已都要忘了这回事,刊登在报纸上,都是赵姐做的。

    自已也没打算署名,这咋还落了个作曲家的头衔。

    用本山大叔的话来说,知识都学杂了,啥都得掌握。

    “我……我们团长还组织我们学过那首歌呢!大家都说写得太好了!”

    她把稿纸往林北面前递了递,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点冒昧,但是……林北哥,你能帮我看看我们这首曲子吗?

    看看哪里有问题,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改一改?

    哪怕能稍微调整一下,让它更好一点也行,去市里参加演出的机会很难得,我们不想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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