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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6章 还不滚!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知道自已今天踢到铁板了!

    这小子绝对是个练家子,而且是那种真敢下死手的狠角色!

    目光不由再次打量着林北,心想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之前咋从来没有见到过。

    下意识地后退,瞥了眼身后,这会儿逃跑还来得及。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怂!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宁哥从身上掏出砍刀,这伙人出门随身带着家伙,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刀尖颤抖着指向林北。

    “你……你别过来!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跟着‘炮哥’混的!炮哥知道吗?火车站那片儿扛把子!”

    听到炮哥两个字,林北脸色有了些许变化,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前在火车站,快要出站的时候,听到好几个混混,叫那个挨了打的炮哥。

    什么叫做冤家路窄,没先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林北的脸色上的反应,在宁哥看来是林北怕了,肯定知道炮哥的名声。

    于是他的态度,立马变得嚣张,鼻孔快要瞪到天上去。

    “知道怕了吧,现在乖乖跪下给我磕头认错,让我剁了你的手指头,还能留你条命!”

    林北没兴趣听宁哥把威胁的话说完,目光扫过灶台,看到了插在炉膛里、用来捅火的铁钩子。

    钩子前端被炉火烤成了橙红色,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林北走过去,伸手握住铁钩的木柄末端,将其从炉膛里抽了出来。

    钩尖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弧线。

    “你……你想干什么?!”宁哥看到那烧红的铁钩,吓得魂飞魄散,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北根本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身形一动,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腕骨脱臼,砍刀再次落地。

    与此同时,右手握着那烧红的铁钩,毫不犹豫刺向宁哥的左侧脸颊!

    “滋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烧灼声响起!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铁钩滚烫的尖端,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刺穿了宁哥的脸颊,又从另一侧穿出!

    在他的腮帮子上,留下了两个触目惊心、边缘焦黑的窟窿!

    “啊——!!!!”宁哥发出绝望的惨叫声,巷子里回荡着。

    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想捂住脸,但铁钩子还在上边穿着,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热气。

    鲜血混合着焦黑的皮肉组织,顺着他的下巴和脖子往下流淌。

    平日里只会欺负老实人、耍流氓收保护费,哪里受过这种手段。

    林北松开铁钩,任由宁哥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哀嚎,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狠点。

    他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溅在手上的油脂,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整个过程,只是用铁钩子,烫一颗猪头。

    小饭馆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宁哥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惨叫声。

    就算是杀猪,也没见过这么狠的。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肉味,混杂着血腥气,有点像谁家铁锅炖肉烧过了头。

    但这一切,源于一个大活人。

    王师傅看着地上那个脸被烧穿两个窟窿、还在冒油和血的宁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后背冷汗直流。

    平日里这宁哥在这一片欺行霸市,敲诈勒索,坏事做尽,没想到今天栽得这么惨,落得这般下场。

    心里别提有多解气,但他很快想到,眼前这这小伙子,下手太狠了!

    得罪了这帮混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老婆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比纸还白,紧紧拽着男人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当…当家的,这可咋整啊,在咱们店里吃了亏,回头不得把咱家店砸了,把咱俩给……”

    她不敢想下去,但结局肯定很惨。

    王师傅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和恶心,深吸一口气,挣开老婆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

    对着蹲在宁哥身边的林北,语气平缓耐心劝解。

    “小…小伙子…你快走吧!趁他们的人还没来,赶紧走!这…这宁哥是跟炮哥混的,炮哥手下人多,心黑手狠……

    你再能打,也双拳难敌四手啊!再不走,就真走不脱了这事儿我们两口子认倒霉。”

    他也是一片好心,不想看着这小伙子折在这里,那些混混狠起来真的敢杀人。

    然而,林北闻言,却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扫了他一眼。

    “走?”他站起身,冷冷瞥了眼王师傅。

    “我来你这破店吃个饭,碰上这么一堆晦气玩意儿,饭没吃成,倒惹了一身骚。要不是看在你两口子做饭还凑合,菜做得还行的份上……”

    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宁哥,以及门外趴着的三个混混。

    “老子连你这破铺子一块儿砸了信不信?”

    “你……!”老板娘本来又怕又气,听到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也顾不上害怕了,指着林北的鼻子就骂。

    “你这小伙子怎么不识好歹呢!我们好心让你快跑,你倒反过来怨我们?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

    话没说完,林北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她。

    像是一头林子里,被惹怒了的野狼。

    老板娘被这眼神一盯,后面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吓得她猛地缩回手,倒退两步,躲到了王师傅身后,再也不敢吱声。

    林北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跟两口子划清楚界线,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弯腰捡起一把砍刀,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接着提着刀走到餐馆门口。

    “我数三下。”

    “谁要是不服气,爬起来继续打,奉陪到底!”

    “三……”

    “二……”

    “一!”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中砍刀猛地一挥,刀背重重砸在门框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再看四个混混,包括被穿了铁钩子的宁哥,一个个想要化身土拨鼠,挖个洞赶紧钻进去。

    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遇到这么个狠角色,打不过只能认怂。

    “还不滚?等着老子把你们腿都卸下来,扔松花江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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