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已喜欢的。
鼓起勇气说出心里话。
可是还不等把话说完,接下来一盆凉水,浇灭了心里所有的热情。
转身离开的瞬间,感觉自已的心都要碎了。
不过哭过之后,袁姗姗心里很快释然。
毕竟像林北那样的男人,身边不缺乏追求者,自已应该高兴才对。
再说她也能理解,为了不影响演出,直到刚才,才将心里话说出来。
只能说明两个人有缘无分,就当自已多了个大哥。
想清楚了之后,袁姗姗擦干眼泪,赶紧换衣服,还要赶火车回塔和。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里面有人呢!”
换衣服的房间,是单独提供给女人用的,门上装了插销。
毕竟来来回回这么多人,个人隐私需要考虑周到。
“死丫头,给我开门!”何茹站在门外,说话声音很是难听。
她一心想把女儿,送到国外培养,按照西方上流社会的标准。
等到长大之后,谈一个外国男朋友,再也不待在国内,这种穷苦地方。
这次来到了哈城,得知女儿去参加什么歌舞比赛,心里瞬间火冒三丈。
“我说你能不能小声点,十五年没见女儿,瞧瞧你像个当妈的样子吗?”
袁宏光赶忙劝说,外边还有其他人,扯着大嗓门说话,也不怕被人家听见。
“咋啦?我说自已的女儿,犯法吗?”何茹态度依旧强硬。
平时在家里,她就是这般强势,早就成了习惯。
尤其看着眼前的男人,窝窝囊囊的,干啥事都拿不定主意,关键时刻都得她出面。
“你也知道她是我们的女儿,十五年了连一封信都不给我们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孩子!”
何茹越说越生气,竟然流起了眼泪,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我全听你的行了吧!”袁宏光急忙服软认错。
别看他是个男人,家里的事向来都是老婆说了算,自已根本插不上话。
屋里袁姗姗听到外边两人的对话,赶紧把衣服先穿上,打开插销,拉开了房门。
看着外边的一男一女,很是熟悉的样子,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们是谁?”
何茹板着一张脸,十五年没见面,认不出来也正常。
但她心里仍旧抱有一丝幻想,毕竟人们都说血浓于水,怎么说自已也是当妈的。
“怎么?长成了大姑娘,连自已亲妈都不认?”
“亲……亲妈?”
“没有妈生你,难道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袁姗姗愣了几秒钟,目光再次打量着女人,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
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二人看起来很面熟的样子。
家里的相框有一张照片,是两口子抱着一个小女孩,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相貌上仍旧能对的上号。
“你们是……我的爸妈?”袁姗姗有些不敢确信,试探着先问了问。
十五年了,当初从四九城离开的时候,自已还不到四岁。
记忆中关于父母,随着年龄的增长,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那时候两人工作忙,腾不出时间照看她,爷爷说她的妈妈,打算将她送到国外去。
是爷爷站了出来,带着她回到了塔和,彻底跟父母断了联系。
生活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袁姗姗几乎快要忘了,自已还有活着的父母。
当二人出现在眼前,眼神表情里,难以抑制的喜悦。
“珊珊,你长大了,出落成了大姑娘!”袁宏光满眼笑意,伸开双手想要来个拥抱。
但接下来袁姗姗往后退了半步,表现出很生分的样子。
他这才尴尬把手臂放下。
是啊,女儿长大了,不再是之前的小女孩。
再加上十五年没见面,即便是父女的关系,也只是比陌生人好一些。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袁姗姗开口问道。
她从小就知道,二人在四九城从事商业活动,平时忙的不着家。
后来爷孙回到了塔和,对此不闻不问。
即便是遇上灾荒年,家里日子过得艰难,也从来没有回来看过。
相比较袁宏光的热情,何茹的态度显得冷漠许多。
十五年没见,脸上看不出任何欣喜,一直都是板着张脸。
“我是你妈,大老远来看你,有什么不对的?”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给你写的信,你有没有收到?”
袁姗姗迟疑了几秒钟,接着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受到过。
在这期间她的亲妈,总共写过三封信。
信里面只有一件事,让袁姗姗好好学习外语,不要学其他乱七八糟的。
何茹早就给女儿规划好,以后做什么学什么,找对象的标准,还有往后的人生道路。
每一步都有安排,偏偏遇上了倔驴脾气的公公。
“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穿的不伦不类,脸上化这些乱七八糟的!”
母女二人时隔十五年,再次见面本应该是温情,却处处透着火药味。
袁姗姗当即来了脾气,也不管对方是自已的妈,说话抬高了嗓门。
“什么叫不伦不类,这是我们民族的服装,什么叫乱七八糟,这是我演出化的妆容!”
自已身上穿的,代表当前的时代,化妆也是自已一笔一划,辛辛苦苦画上去的。
想到小时候,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父母照看,唯独自已只有爷爷。
心里对二人早就没了亲情,有的只是恨。
“你跟我爸,不是工作忙走不开,大老远来这里干啥?”
何茹瞬间脸色变得阴沉,她没想到自已的女儿,敢用这种语气说话。
但这还没有完,袁姗姗接着继续说下去。
“就为了在我面前,抖一抖家长的威风,如果是这样的话,请你们离开!”
袁姗姗就要关上房门,既然不把她当女儿,自已何必把二人当父母。
“嘿,还反了你了,我可是你妈!”
何茹伸手抻着房门,强行闯了进去,她在家从来说一不二,哪里受过这种气。
“啪!”
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