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
林北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打了个激灵。
“不……不……”
“怎么?不喜欢吗?”被窝里,传来高小娟的疑问。
“不是,我是说……不要停……”
一觉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北睁开眼,侧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的高小娟。
她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淡淡的满足。
被子盖得好好的,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
他慢慢挪动身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把被角往她那边掖了掖,确定盖严实了,才悄悄下了炕。
穿上衣服,推开房门,院子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空气清冽,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火柴刚划着,还没来得及点,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把烟从他嘴里拿走了。
林北一愣,抬头看去——秦月站在他面前,穿着件浅色的睡衣,头发还有些蓬松,显然是刚起来。
她把他那根烟扔在地上,又抬脚踩了踩,碾进土里。
“大清早就抽,不要命了?”她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几分关心。
林北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她,睡衣是蚕丝的,很薄,晨光从背后透过来,把那曼妙的身材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这位富婆能穿得起蚕丝。
他甚至能隐约看见……
等等。
此刻忽然意识到,那件睡衣
秦月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瞬间反应过来。
她“呀”了一声,赶紧抬起胳膊挡在胸前,脸“腾”地红了。
“林北!”她瞪着他,又羞又恼,“管好你的眼睛!再这样色眯眯地盯着我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摔炮!”
林北收回目光,嘿嘿笑了两声,一点都不心虚。
都生活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也会看见,用不着那么客气。
“谁让你穿这么少?”他理直气壮地说,“身材这么好,我要是不多看几眼,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个人。”
秦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已竟无言以对。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脸颊上那抹绯红却怎么都消不下去。
“头回听见,”气的哼了一声,狠狠剜了林北一眼,“有人把不要脸的话,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林北咧嘴一笑:“那是你没早点碰到我。”
秦月白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斗嘴。
她整了整睡衣,虽然还是薄,但好歹把姿态调整得端庄了些。
管她呢,自已都这么岁数,脸皮不像小姑娘那么薄。
“说正经的。”她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你过几个月就要当爹的人了,少抽点烟吧。最好是戒了。”
她顿了顿,从医学角度解释起来,也是为了林北着想。
“抽烟有害健康,这不用我说。对自已有影响不说,对孩子也有坏处。二手烟比一手烟还毒,小娟怀着孕,你天天在她身边抽烟,孩子能好得了?”
林北听着,点了点头。
他知道秦月说的是对的,后世那些关于吸烟危害的研究,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抽烟抽习惯了,明知道有害,还是忍不住。
“行,戒。”他说得很干脆,“不过这需要个过程,一下子戒断也不现实。你帮我监督,每天最多半包烟,多了绝对不抽。”
秦月露出满意的表情,嘴上却说:“谁管你?我又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的二房。”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那件薄薄的蚕丝睡衣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
林北赶紧收回目光,暗暗告诫自已: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出了院门,林北往老支书家走去。
清晨的老金沟安静得很,偶尔几声鸡叫,几声狗吠,更显得这早晨宁静。
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村民,互相点点头,打个招呼,擦肩而过。
林北一边走,一边想着老支书的身体。
老头今年快七十了,去年身子骨还行,能扛着锄头下地,能蹲在墙根晒太阳抽旱烟。
可今年明显不如去年了,走路慢了些,说话也少了些气力。
老支书是打过鬼子的人。
那时候他才三十出头,跟着队伍在山里打游击,杀过的小鬼子少说也有三十多头。
后来小鬼子被打跑,解放了之后,他就回了老金沟,担任了老支书。
可身上那些伤,从来没好利索过,成为了隐患。
听说他肚子里还有几块弹片,当年取不出来,就一直留在里面。
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直不起腰。
林北是后世穿越来的,那段屈辱的历史,他比这个年代的大多数人更清楚。
十四年抗战,三千五百万同胞伤亡,无数像老支书这样的先辈,用血肉之躯扛起了民族的脊梁。
后世的繁华与和平,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这辈子,他没追过什么明星,唯一敬重的,就是那些杀过小鬼子的抗战老兵。
如果不是他们的牺牲,哪有后来的太平盛世。
想着想着,已经到了老支书家门前。
大门敞开着,跟往常一样。
老支书说过,他家没啥值钱的,小偷也用不着惦记。
至于什么妖魔鬼怪,更不怕了。
他屋里供着那口大铡刀,砍过三十多个小鬼子的脑袋,刀身上都是杀气,厉鬼也不敢靠近。
林北跨过门槛,进了院子。
院里老支书正在磨斧头,一旁堆放着许多树墩,显然是准备要劈柴来着。
“咳咳!”没说话,先是咳嗽了一声。
老支书继续磨斧子,都懒得抬头去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你小子今天清闲,怎么想起跑我这儿来了?”
林北走上前,很自然从老支书手里,拿过还没有磨完的斧头。
将一个树墩摆放好,单手抡起劈了下去。
树墩应声裂开,化作了两半儿。
紧接着重复刚才的动作,没一会儿的功夫,十几个树墩被劈成粗细均匀的柴火。
“我来看看您,有没有听话,一把年纪了得服老,这活儿往后交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