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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4章 归途难觅风波续
    晨雾像浸了水的纱,一层层裹住南疆的山林。苏妙站在山岗的冷风里,眼睛盯得发酸,赤焰谷方向的浓烟终于由黑转灰,渐渐散在越来越亮的天光中。她胸前的玉佩隔着衣料传来稳定的温热,一下一下,像另一颗心脏在跳——谢允之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她绷了一夜的脊梁稍稍松了些,可人没见到,那口气就还悬在喉咙里。

    “郡主,进帐篷歇歇吧。”小桃捧着件披风过来,眼睛也是红的,“您都站了两个时辰了。”

    苏妙摇头,刚要说话,山下林子里突然惊起一片飞鸟。所有人瞬间握紧武器,韩震往前一步挡在苏妙身前,刀已半出鞘。

    树林哗啦一响,钻出几个人影。走在前头的正是谢允之,他黑袍上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迹,袖口撕开一道,露出的手臂胡乱缠着布条,渗着暗红的血。身后跟着的四名暗卫也都挂彩,但步履还算稳当。

    苏妙那口气终于吐出来,她几乎是跑下坡的,却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刹住脚——他脸上有种她没见过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是更深处的东西。

    “受伤了?”她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皮外伤。”谢允之上下打量她,见她全须全尾,眼底那层冰才化开些,“你这边如何?”

    “救了三十七人,阿雅的妹妹也在。”苏妙侧身让他看营地那头——空地上或坐或躺的女子们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粗布衣裳,正由阿雅和几个护卫照料着喝粥。有人仍在发抖,有人眼神呆滞地望着虚空,但至少,是活着的。

    谢允之点点头,转向陆文谦:“清点人数,救治伤员,两刻钟后议事。”

    他往帐篷走时脚步微不可查地踉跄了一下,苏妙立刻伸手扶住他胳膊。谢允之侧头看她,没拒绝,任由她半搀着进了最大的那顶帐篷。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晨光。苏妙不由分说按他坐下,拆开他手臂上胡乱捆的布条——伤口很深,从手肘划到腕上,皮肉外翻,血污混着一种诡异的黑紫色。

    “中毒了?”她心一沉。

    “圣坛里的机关箭,淬了蛊毒。”谢允之声音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伤,“不深,我用内力压住了。”

    苏妙立刻翻出随身带的药囊——出发前太妃给的,说是南疆蛊毒的通用解毒剂。她倒出药粉洒在伤口上,那药粉遇血就咝咝作响,冒出白沫,空气里漫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谢允之眉头都没皱,只看着她的侧脸。

    “圣坛那边……”苏妙低着头包扎,不敢太用力。

    “毁了。”谢允之道,“祭坛砸了,关押的女子都放了,教主……”他顿了顿,“没抓住。火起时他从密道跑了,我追了一段,中了机关。”

    苏妙手上动作一停。教主跑了,意味着圣教根基未除。她想起兽皮上说的“血月之夜,古神苏醒”,心头像压了块石头。

    “不过拿到了这个。”谢允之从怀中取出个油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本册子,还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墨玉令牌。册子封皮发黄,边缘磨损得厉害,上面用朱砂写着扭曲的南疆文。

    “圣教的名册和账本。”谢允之道,“还有各地分坛的联络令牌。教主逃得仓促,没来得及销毁。”

    苏妙接过册子翻了翻——她不识南疆文,但看得出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着人名、日期、数额。有些日期旁边还画着小小的火焰符号。

    “这些女子,”谢允之看向帐外,声音沉下去,“册子上有编号,从三年前开始记。赤焰谷这一批是第九十一到一百三十号。”

    苏妙手一抖。九十九祭……还差得远,但已经填了九十个名字。

    “其他女子呢?”她问完就后悔了。

    谢允之沉默片刻:“救不回来了。有的已经……成了祭品,有的神智全失,和行尸走肉无异。”他合上册子,“但这些名册,足以让圣教在朝廷那里挂上号。南疆各寨若知道圣教抓他们女儿是为了血祭,也不会再容他们。”

    话是这么说,可苏妙心里清楚:教主未除,圣教就随时可能死灰复燃。何况还有那个什么“古神苏醒”……

    帐外传来陆文谦的声音:“殿下,都安置好了。”

    议事很简单。赤焰谷已毁,圣教短期内成不了气候,但他们这一行人也暴露了。谢允之的意思是按原计划往东走,去他早年置办的一处别庄暂避风头,同时把名册和令牌送回京城。

    “那这些女子呢?”苏妙问。

    “愿意回家的,给盘缠,派人送一程。无处可去的……”谢允之看向她,“你的工坊不是缺人手?”

    苏妙一愣。她确实想过把生意做到南疆,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开始。

    “我会教她们手艺,有口饭吃。”她点头,“但得她们自愿。”

    自愿的只有十九人。余下的或想回家,或还有亲人可投奔。阿雅抱着妹妹阿朵,对苏妙磕了三个头:“郡主大恩,阿雅做牛做马报答。我想先带阿朵回白水寨,安顿好了,再来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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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妙扶起她,塞给她一袋碎银:“好好过日子,不用来找我。”

    阿雅泪眼婆娑地走了。

    队伍重新出发时已是午后。谢允之的伤需要静养,一行人放慢了速度。苏妙和他同乘一辆马车——他靠坐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她则拿着那几本册子,试图从汉字标注里看出些端倪。

    “看出什么了?”谢允之忽然开口,眼睛没睁。

    “圣教的钱来路不干净。”苏妙指着账本上一行,“你看这里,‘三月十七,收黑水寨供银五百两’,旁边批注‘矿三成’。还有这里,‘五月廿二,白崖镇商队过路费三百两,另货十箱’。这根本不是教派,是土匪。”

    “教匪本一家。”谢允之淡淡道,“南疆山高皇帝远,土司各自为政,圣教趁乱坐大,一边敛财一边抓人,这么多年竟无人上报朝廷。”

    “因为上报了也没用。”苏妙想起阿雅说的话,“寨民说,官府的人来了吃顿饭就走,圣教的人却常年住在山里。谁更可怕,他们清楚。”

    马车颠簸了一下,谢允之闷哼一声,眉头皱起。

    “伤口疼?”苏妙放下册子。

    “毒没清干净。”他睁开眼,眼底有血丝,“得找个地方彻底逼出来。”

    正说着,马车突然停了。外面传来韩震的声音:“殿下,前面有情况。”

    谢允之掀开车帘。前方是个岔路口,一条路继续往东,是官道;另一条小路拐向北,隐在密林里。而路口中间,横着一辆翻倒的板车,车上的麻袋破了,撒出一地晒干的菌子。一个穿着南疆服饰的老妇人坐在地上,抱着脚踝呻吟,旁边围着三四个背竹篓的年轻女子,正焦急地商量着什么。

    看起来像是寻常的山民。但谢允之眼神沉了沉:“韩震。”

    韩震会意,带两个人上前查看。老妇人看见官兵打扮的人,吓得直往后缩,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南疆土话。一个圆脸姑娘大着胆子站起来,用带口音的官话说:“军、军爷,我阿婆摔了脚,车也坏了,不是故意挡路……”

    韩震检查了板车,又看了看地上的菌子,回头对马车点点头。

    苏妙却盯着那几个年轻姑娘——她们虽然穿着朴素,但手脚皮肤细嫩,不像常年劳作的农女。尤其是那个圆脸姑娘,伸手扶老妇人时,袖口滑下一截,腕上戴着只细细的银镯子,镯子内侧似乎刻着什么花纹。

    “等等。”她低声对谢允之说,“不太对。”

    谢允之也注意到了。他示意韩震退后,自己下了马车。老妇人见他气度不凡,更紧张了,差点要跪。

    “老人家不必多礼。”谢允之用流利的南疆话道,“我们是过路的商队,可需要帮忙?”

    老妇人愣住,眼神闪烁:“不、不用,我们等等就好,寨子里的人一会儿就来接……”

    “哪个寨子?”谢允之问。

    “青、青岩寨,就在北边山里。”圆脸姑娘抢着答,“军爷你们快赶路吧,别耽误了时辰。”

    谢允之笑了笑,忽然指着地上的菌子:“这是红菇?品相不错,我们商队正想收些山货,不知可否卖我们一些?”

    圆脸姑娘脸色微变。老妇人忙道:“这、这是晒坏了要扔的,不值钱……”

    “晒坏的红菇边缘发黑,这些却金黄完整。”谢允之弯腰捡起一朵,在指尖转了转,“何况三月不是红菇的时令,你们这菇,是去年晒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老妇人脸上的痛苦神色消失了。她慢慢站起来,脚踝根本没事。与此同时,树林里传来窸窣声,十几个持刀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肃王殿下好眼力。”老妇人扯掉头上的布巾,露出一张五十来岁的脸,眼神精明锐利,“老身圣教左护法,在此恭候多时了。”

    韩震等人立刻拔刀护住马车。谢允之却神色不变:“教主跑了,左护法却来送死?”

    “谁死还不一定。”左护法冷笑,目光投向马车,“苏姑娘,教主请你回去——圣印宿主流落在外,实在不成体统。”

    车帘掀开,苏妙走了出来。她脸上很平静,手却藏在袖中,握紧了朱雀羽和白虎牙。

    “请我回去继续当祭品?”她问。

    “是承接天命。”左护法道,“血月将至,古神将醒,你若主动献祭,可保魂魄不灭,随神飞升。若执迷不悟……”她一挥手,黑衣人举起弩箭,箭头发绿,显然也淬了毒。

    谢允之往前半步,挡在苏妙身前:“就凭这些人?”

    “当然不止。”左护法拍了拍手。

    林子里又走出两人。一个是三十来岁的书生,青衫落拓,手里摇着把破扇子;另一个是魁梧的壮汉,扛着把九环大刀,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苏妙心里一沉——这两人她在太妃给的资料里见过:书生外号“鬼扇”,擅用毒和暗器;壮汉叫“铁屠”,力大无穷,曾一人屠过一个小寨子。都是圣教花重金笼络的江湖败类。

    “殿下武功盖世,但中了‘蚀骨蛊’,还能发挥几成?”鬼扇笑吟吟道,“何况您还得护着这位娇滴滴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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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中了。谢允之的伤确实影响内力运转,真要动起手来,胜负难料。

    苏妙忽然开口:“我跟你们走。”

    谢允之猛地回头:“不行!”

    “但有个条件。”苏妙不看他,只盯着左护法,“放他们离开,我自愿去圣坛。”

    左护法挑眉:“你觉得你有资格谈条件?”

    “有。”苏妙从怀中取出那卷兽皮,“你们教主不是在找这个吗?‘三圣齐聚,可封天门’——朱雀羽、白虎牙、玄武甲都在我手里。杀了我,东西你们拿不到,血祭也完不成。古神醒不来,你们这么多年的谋划,就全白费了。”

    左护法脸色变了。她显然不知道三圣物的事。

    鬼扇和铁屠对视一眼,眼神也凝重起来。

    趁他们犹豫,苏妙压低声音对谢允之道:“信我一次。你先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什么办法?”谢允之咬牙。

    “圣印。”苏妙碰了碰脸颊,“我能感觉到,圣印在保护我。而且……”她看向左护法,“你们教主想要活的宿主,对吧?死了的圣印就没用了。”

    左护法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可以。你跟我们走,他们离开。但若耍花样……”她瞥了眼韩震等人,“这些人的命,可就不值钱了。”

    “苏妙!”谢允之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生疼。

    “三天。”苏妙看着他眼睛,“三天后,若我没去别庄找你,你就带兵踏平圣教所有分坛——名册你也有,做得到。”

    她在赌,赌谢允之明白她的意思,赌他会配合。

    谢允之眼底翻涌着风暴,但最终,他松开了手,一字一句道:“三天。多一个时辰,我就动手。”

    苏妙笑了,转身朝左护法走去。小桃想冲出来,被韩震死死拉住。

    “郡主!不要——”

    苏妙没回头。她走到左护法面前,伸出双手:“要绑吗?”

    左护法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也笑了:“苏姑娘是聪明人。请吧,马车已经备好了。”

    林子里果然驶出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苏妙上车前,最后看了一眼谢允之。他站在原地,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神像淬了火的刀。

    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相信我。

    车帘落下,马车调头驶上向北的小路。鬼扇和铁屠一前一后押着车,左护法骑了匹马跟在旁边。

    车厢里很简陋,但还算干净。苏妙靠坐在角落,听着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她摸了摸脸颊,圣印在微微发烫,却没有之前那种被召唤的灼痛感,反而像在……安抚她?

    有趣。

    她闭上眼,开始梳理脑中的信息。左护法出现得太巧,像是早就算准了他们的路线。队伍里可能有内奸?但知道详细路线的人不多……

    还有,教主逃了,却立刻派左护法来截她,说明圣教对她势在必得。为什么?仅仅因为圣印宿主?兽皮上说“宿主载因果”,这因果到底是什么?

    马车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拐进一条更偏僻的山路。天色渐暗,林子里起了雾。

    左护法在外头道:“苏姑娘,委屈你在车上用饭了。”

    车窗递进来两个竹筒饭,还有一小碟腌菜。苏妙接过,道了声谢。竹筒饭还是温的,米里拌了腊肉和菌子,香气扑鼻。她掰开筷子,慢慢吃着,耳朵却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

    鬼扇和铁屠在生火,左护法似乎在检查什么地图,低声和鬼扇说着话。

    “……坛主说京里来了消息,要快……血月就在下月初七……”

    “来得及,人已经抓得差不多了……”

    “教主伤得不轻,得先疗伤……”

    声音断断续续,但关键词抓住了:下月初七血月,人抓得差不多了,教主受伤。

    苏妙心里计算着日子——今天三月廿一,距离四月初七还有十七天。时间不多了。

    她吃完饭,把竹筒放回窗边,靠着车壁假寐。袖子里的朱雀羽和白虎牙贴着皮肤,一温一凉,像在互相呼应。玄武甲在谢允之那里,三圣物分开了,但兽皮上说“三圣齐聚”,或许分开反而安全。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左护法掀开车帘:“苏姑娘,到了。”

    苏妙钻出马车,眼前是个隐藏在瀑布后的山洞。水声轰隆,水帘在夜色里泛着白沫,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若非有人带路,根本发现不了。

    “圣教的新据点?”她问。

    “临时落脚处。”左护法示意她进去,“教主在里面等你。”

    穿过水帘,里面别有洞天。山洞宽敞干燥,壁上插着火把,照出人工开凿的痕迹。往里走了一段,出现几个岔洞,有教徒把守。

    左护法带她走到最深处的一个石室。石室里有张石床,床上躺着个人,盖着厚厚的皮毛,只露出半张脸——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胸口缠着绷带,渗着血。

    “教主,人带来了。”左护法躬身。

    男人睁开眼。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颜色极浅,近乎灰白,看人时像透过皮肉直视灵魂。苏妙被这眼神看得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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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妙……”教主开口,声音嘶哑,“或者说,林笑笑?”

    苏妙全身血液都冻住了。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本名?!

    “很惊讶?”教主扯了扯嘴角,像在笑,“圣印选中的人,我自然要查清楚。你的魂魄不属于这个时代,对吧?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孤魂。”

    他每说一句,苏妙的心就沉一分。这教主知道的,比她想象的更多。

    “你想怎样?”她强迫自己镇定。

    “帮你回家。”教主道,“血月之夜,天门开启,古神苏醒时,时空的壁障最薄。你若自愿献祭,以圣印为引,或许能打开回去的路——回你原来的世界。”

    原来如此。圣教需要宿主献祭唤醒古神,而教主看穿她穿越者的身份,用“回家”做诱饵。若她真是个绝望的穿越者,或许真会上当。

    可惜,她是林笑笑,是苏妙,是已经在这个世界扎下根、有了牵挂的人。

    “我要是不愿意呢?”她问。

    “那就只好用强的了。”教主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血,“圣印已经在你身上,血月之夜,只要你在祭坛上,古神自然会感应到宿主。你自愿与否,区别只在于痛苦的程度。”

    他说着,从枕下摸出个小铃铛,轻轻一摇。

    铃声清脆,苏妙脸上的圣印突然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肉,又像有火从印记里烧出来,疼得她眼前发黑,差点跪倒。

    “圣印和祭坛的阵法相连。”教主放下铃铛,疼痛立刻减轻,“我随时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所以,乖乖合作,对大家都好。”

    左护法上前扶住苏妙:“苏姑娘,隔壁石室给你准备好了,先去歇着吧。好好想想——是灰飞烟灭,还是回家团圆。”

    苏妙被带到隔壁石室。石室很小,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桌上放着水壶和油灯。铁门关上,外面落了锁。

    她在石床上坐下,摸了摸脸颊。圣印还在隐隐作痛,那痛楚里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牵引感,仿佛有条看不见的线,连向山洞深处某个地方。

    她想起谢允之说的三天。

    第一天,已经过去了。

    她得想办法摸清这个据点的布局,找到逃脱的路。但首先……她需要盟友。

    苏妙从怀中摸出朱雀羽。羽毛在昏暗的石室里发出微弱的红光,映着她沉思的脸。

    洞外,瀑布的水声日夜不停。

    而在数十里外的别庄,谢允之拆开了一封刚到的密信。信是京城来的,只有一行字:

    “圣教与北境有染,慎防调虎离山。”

    他盯着那行字,眼神沉如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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