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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5章 迷雾重重各显谋
    密信在烛火上卷曲、焦黑,最后化成一撮灰烬落进铜盆里。谢允之盯着那点余烬,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凝着霜。

    调虎离山。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转过几遍,每转一遍,寒意就深一层。圣教抓走苏妙,真的只是为了血祭?还是说,苏妙本身就是那个“虎”,真正的“山”在别处?

    京城来的消息不会空穴来风。北境……镇北侯刚打了胜仗,正是局势微妙的时候。圣教若真和北境有染,那这潭水就浑得超乎想象了。

    “殿下。”陆文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

    陆文谦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潮气:“探子回报,北边小路有大队车马痕迹,往野人谷方向去了。看车辙深度,载着重物。”

    野人谷再往北,就是出南疆的隘口。圣教要转移?还是说,那根本就是幌子?

    谢允之按了按手臂的伤处,蛊毒被药力暂时压着,但内力运转时总像隔着层纱,滞涩不畅。他需要时间逼毒,可时间恰恰是最缺的。

    “韩震呢?”

    “在点人,挑了二十个好手,随时能出发。”陆文谦顿了顿,“殿下,您真要亲自去?您的伤……”

    “我不去。”谢允之打断他。

    陆文谦一愣。

    “你带韩震去野人谷,不用追太深,探清虚实就撤。”谢允之走到墙边,那里挂着幅南疆简图,他用指尖点了点几个位置,“圣教若真和北境勾结,转移路线不会只有一条。东边的黑水河、西边的断魂崖,都可能。你派几队人,这三个方向都盯着。”

    “那苏姑娘……”

    “教主既然知道她是‘异魂’,就不会轻易杀她。血月之前,她都是安全的。”谢允之声音很稳,像在说服别人,也像在说服自己,“但圣教费这么大周折抓她,绝不只是为了一个祭品。她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价值。”

    或者说,威胁。

    他想起了山洞里教主那双灰白的眼睛。那人看苏妙的眼神,不是看祭品的狂热,而是……评估,算计,像商贾看一件奇货。

    “殿下是怀疑,圣教另有所图?”陆文谦皱眉。

    “苏妙说过,教主告诉她,血月之夜天门开,她能‘回家’。”谢允之转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若这话不全是骗局呢?若圣印真能打开时空壁障,那他们要的,恐怕不止是复活古神。”

    陆文谦倒吸一口凉气:“穿梭时空?这……未免太匪夷所思。”

    “圣教信奉的本就是匪夷所思之物。”谢允之走回桌边,摊开另一封信——是今早刚到的,来自京中安插在钦天监的暗桩。信上说,近来星象异动,紫微垣旁有客星犯境,主“异人现世,乾坤易位”。监正连夜进宫,至今未归。

    异人。苏妙算不算异人?

    他把信递给陆文谦:“京城也不太平。圣教的手,可能比我们想的伸得都长。”

    陆文谦看完,脸色发白:“殿下,若真如此,苏姑娘她……”

    “所以她更不能落在圣教手里。”谢允之眼神沉下去,“但我们不能硬抢。教主敢放我走,就是料定我会去救。野人谷、黑水河、断魂崖——三个方向,哪个是真?或者,全是假的。”

    他需要找到那个真正的“山”。而找到山之前,他得确保自己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虎”。

    “传令下去。”谢允之重新看向地图,“放出风声,说我重伤昏迷,无法理事,别庄戒严。让韩震的人马明早大张旗鼓往野人谷去,动静越大越好。你再暗中调一队人,不走大路,绕道苍云岭——我记得那里有个采药人的村子,消息灵通。”

    “殿下的意思是……”

    “圣教在南疆扎根多年,眼线遍布。我们一动,他们就会知道。”谢允之指尖划过苍云岭的位置,“但如果我‘重伤’,韩震又带走了精锐,别庄空虚,他们会怎么做?”

    陆文谦眼睛一亮:“要么趁机偷袭别庄,要么……放松警惕,露出破绽。”

    “所以你的任务不是追人,是‘演戏’。”谢允之道,“演一出慌不择路、心急如焚的戏。至于我……”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

    “我要知道,圣教到底在找什么。而那样东西,是不是已经在了苏妙身上。”

    石室里的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苏妙盘腿坐在石床上,朱雀羽平放在膝头,红光像呼吸般明灭。她已经试了半个时辰,试图用秩序真元沟通羽毛里的能量,但收效甚微。圣印像一道枷锁,不仅锁着她的脸,似乎也锁着她与外界能量的联系。

    隔壁隐约传来咳嗽声,是教主的。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中间夹杂着痛苦的闷哼。苏妙竖起耳朵,听见左护法压低的声音:“教主,药熬好了。”

    “放着……”教主喘着气,“那丫头,怎么样了?”

    “安安静静的,没闹。”

    “看着点,别让她接触任何人,尤其是……咳……那些祭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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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品?这据点里还关着其他女子?苏妙心头一紧。她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到石壁上。

    但对话声模糊下去,脚步声远去,石室重归寂静。

    她重新坐直,从怀中摸出那枚白虎牙。牙齿在红光下泛着温润的乳白色,指尖触碰时,能感觉到里面蛰伏着一股锋利、凛冽的力量,和朱雀羽的温和截然不同。

    三圣物。兽皮上说它们能封天门,可怎么封?总不会是摆在一起就行。

    她想起白虎牙在女院外爆出的虚影——那力量是真实的,虽然短暂,但足以震慑。如果能掌控这股力量……

    苏妙闭上眼,尝试将一丝微弱的真元注入白虎牙。起初没反应,就在她以为方法不对时,牙齿突然微微震动,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手臂经脉逆流而上,直冲眉心!

    她猛地睁开眼,视野里的一切都变了。

    石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流动的、半透明的能量脉络。有的地方明亮,有的地方暗淡,有些脉络交错处形成节点,发出强弱不一的光。她低头看自己,身体轮廓外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红色光晕,但脸上圣印的位置,却缠绕着一缕缕粘稠的黑气,像蛛网般将她与石室深处某个巨大的黑暗源头连接在一起。

    这是……能量视觉?

    苏妙压下心悸,仔细打量石室。她“看”到铁门上的锁内部结构复杂,有个小小的能量枢纽,破坏了就能打开。她也“看”到石壁上有几条极其隐蔽的裂缝,裂缝后是空的——是密道?

    她站起身,走到石壁前,伸手触摸那些裂缝。指尖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和圣印的黑气同源,但更微弱。她尝试用秩序真元去冲击裂缝节点,墙壁突然发出极轻的“咔”声,一道巴掌大的暗格弹了出来。

    暗格里放着本薄册子。

    苏妙心跳加速,快速取出册子翻看。册子很旧,纸页泛黄,上面用汉字和南疆文混杂记录着什么。她辨认着汉字部分:

    “……圣印非天成,乃古神精血所化,择宿主而附。宿主需魂魄纯净,且与现世羁绊浅薄,方可承纳神血,开启天门……”

    “……异世之魂,无根无系,最宜为种。然此类魂魄稀少,百年难遇……”

    “……今得天赐,于永安侯府得之。此女原魂怯弱将散,恰逢异魂降世,鸠占鹊巢,正合我用……”

    苏妙手在抖。这册子,是教主的笔记?他早就知道她会穿越过来?甚至……原主的死,都可能不是意外?

    她继续往下翻:

    “……圣印入体,需以九十九纯阴之血滋养,方能在血月之夜彻底苏醒,连通神国。然此女魂魄特异,圣印与之融合缓慢,恐生变数……”

    “……查得肃王谢允之与此女牵连日深,此为大忌。羁绊愈深,圣印愈固,宿主恐难割舍此世,届时献祭必遭反噬……”

    “……当设法离间,或除之。”

    最后三个字写得极重,几乎划破纸页。

    苏妙合上册子,后背全是冷汗。教主不仅知道她是穿越者,还在研究她和谢允之的关系。他怕她和这个世界的羁绊太深,导致圣印无法完全掌控她?

    所以抓她来,不只要血祭,还要……斩断她的牵挂?

    她忽然想起教主说的“回家”。那可能不是诱饵,而是他真实的计划——他要让她对这个世界绝望,自愿离开,这样圣印才能完全剥离,成为打开天门的钥匙。

    可如果她不想走呢?如果她斩不断牵挂呢?

    册子最后一页有行小字,墨迹很新:“若宿主执迷,可用‘蚀心蛊’辅之。此蛊蚀记忆,断情念,三月可成行尸走肉,唯余躯壳供神驱使。”

    蚀心蛊。

    苏妙摸了摸脸颊。圣印的疼痛里,是不是已经混进了别的东西?

    她必须逃出去。马上。

    借着白虎牙赋予的能量视觉,她找到了石壁上最薄弱的一个能量节点。那节点连着铁门的锁,也连着外面走廊的某个警戒机关。如果同时破坏节点和机关……

    苏妙深吸一口气,左手握住朱雀羽,右手捏紧白虎牙。秩序真元从丹田涌出,一分为二,分别注入两件圣物。

    朱雀羽红光大盛,温暖的力量护住心脉;白虎牙则溢出冰白光晕,凌厉的气息在指尖凝聚成针。她看准节点,将光针猛地刺入石壁——

    “咔哒。”

    极轻微的一声,节点破碎。几乎同时,走廊传来机关弹开的闷响,紧接着是守卫的惊呼:“什么人?!”

    就是现在!

    苏妙一脚踹向暗格旁的裂缝。石壁应声裂开一道口子,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她毫不犹豫钻了进去。

    里面果然是条密道,很窄,仅能弯腰前行。墙壁湿滑,长满苔藓,空气里一股霉味。她借着朱雀羽的微光往前摸,密道七拐八拐,不知通向哪里。

    身后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和呼喊。苏妙加快速度,但密道实在太暗,她几次撞到突出的岩石,膝盖磕得生疼。

    跑了一段,前方出现岔路。一条往上,隐约有风声;一条往下,深处有潺潺水声。苏妙犹豫了一瞬,选择往上——往上才有机会出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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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上爬了大概十几丈,密道终于到了尽头。尽头被石板封死,她摸索着找到边缘缝隙,用力推开。

    月光洒了进来。

    苏妙爬出密道,发现自己在一处悬崖边的灌木丛里。下方是奔腾的河水,对面是黑黢黢的山林。瀑布的轰鸣从右侧传来——她还在据点附近,但已经出了山洞。

    得赶紧走。

    她刚要起身,忽然听见崖下传来人声。她立刻伏低,拨开灌木往下看。

    崖底河滩上燃着几堆篝火,二三十个黑衣人正在搬运箱子。箱子很沉,需要两人抬,落地时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左护法站在一旁监督,鬼扇摇着扇子,铁屠则抱着刀靠在一块大石头上。

    “动作快点,天亮前必须装船。”左护法冷声道,“教主说了,这批货不能有闪失。”

    “护法放心。”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赔笑,“黑水河这一段都是咱们的人,船也是自家的,保准平平安安送到北边。”

    北边。谢允之猜对了,圣教真有物资往北境运。

    苏妙眯起眼,仔细看那些箱子。箱子没封严,有个抬箱子的脚下绊了下,箱盖震开一条缝,篝火光照进去,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是兵器。弩箭、刀剑,还有成捆的箭矢。

    圣教在向北境走私军械。

    她心跳如擂鼓。这消息必须送出去。可她现在自身难保,怎么送?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苏妙浑身一僵,慢慢回头。

    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她身后不远处,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破烂的南疆短褂,脸上脏兮兮的,只有眼睛亮得惊人。他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密道出口,又指了指悬崖另一侧更隐蔽的灌木丛。

    他在示意她跟着他走。

    苏妙没动,警惕地盯着他。少年急了,比划着手势:下面的人要上来了,快走。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崖下传来左护法的喝问:“上面什么动静?去看看!”

    脚步声往悬崖上来了。

    苏妙一咬牙,跟着少年钻进另一片灌木丛。少年显然熟悉地形,带着她在岩石和树丛间穿梭,速度快且无声。两人一口气跑出半里地,躲进一个天然的石缝里。

    石缝很窄,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苏妙能听见少年急促的呼吸,也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和草药的气味。

    外面追兵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渐远,少年才松了口气,用生硬的官话小声道:“你……是郡主?肃王殿下的那个?”

    苏妙一愣:“你认识我?”

    “阿岩是我表哥。”少年眼睛更亮了,“他说你救了他,还救了寨子里的姑娘。我叫阿木,在白水寨见过你,你当时在分干粮。”

    苏妙想起来了,确实有个半大孩子总是远远跟着队伍,她以为是小乞丐,还让小桃给过他一块饼。

    “你怎么在这儿?”她问。

    “跟踪他们。”阿木压低声音,“我妹妹也被抓了,没救回来。我想知道他们把妹妹带去哪儿了,就一路跟着到这。”他眼圈红了,“可我进不去山洞,只能在外头守着。刚才看见你出来,就……”

    “你妹妹叫什么?”苏妙问。

    “阿彩。十四岁,眉心有颗红痣。”阿木抹了把眼睛,“郡主,你看见她了吗?她还……活着吗?”

    苏妙喉咙发紧。她在女院里解救的女子中,没有眉心有红痣的。那些没救出来的……

    “我会帮你找到她。”她只能说,“但现在,我们得先离开这儿。”

    阿木用力点头:“我知道有条小路,通到黑水河下游的渔村。我舅舅在那儿打鱼,可以送我们过河。”

    “下游?离这儿多远?”

    “走快点,天亮能到。”阿木看了看天色,“但现在不能走,他们发现你跑了,肯定封山搜人。得等后半夜,他们换岗的时候。”

    有道理。苏妙靠在石壁上,借着月光打量阿木。这孩子虽然瘦小,但眼神机灵,胆量也不小,敢一个人跟踪圣教。

    “阿木,你刚才说,你看见他们搬箱子?经常搬吗?”

    “这半个月特别多。”阿木说,“以前是半夜偷偷搬,这几天白天也搬,箱子比以前大,也重。我偷听过他们说话,说是‘大生意’,‘北边的贵人催得急’。”

    北边的贵人。北境哪位“贵人”需要南疆圣教走私军械?镇北侯刚打完仗,朝廷的补给应该充裕才对。除非……有人想囤积私兵,或者,准备下一场仗。

    苏妙想起谢允之收到的密信。圣教与北境有染。这“染”恐怕不止是勾结,是实实在在的军火交易。

    她需要更多证据。

    “阿木,你能帮我做件事吗?”她压低声音,“不用冒险,只要留意他们运货的船什么时候开,往哪个方向去,最好能记住船的样子。”

    阿木毫不犹豫:“能!我水性好,可以潜到河湾里看。”

    “太危险了——”

    “我不怕。”少年咬紧牙,“我要给妹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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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妙看着他那双燃烧着仇恨和希望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那记住,安全第一。看到什么,回来告诉我。我们在渔村汇合。”

    两人约好暗号和汇合点,阿木便像只猫似的溜出石缝,消失在夜色里。

    苏妙独自留在石缝中。夜风从缝隙灌进来,带着河水的湿气和深山的寒意。她抱紧膝盖,圣印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痛里夹杂着一种空洞的、拉扯的感觉,像有只手伸进胸腔,想把她五脏六腑都掏空。

    教主说的“蚀心蛊”,是不是已经发作了?

    她摸出朱雀羽贴在胸口,温暖的力量稍稍驱散了那阵寒意。但她也清楚,圣物只能缓解,不能根除。她需要解毒,需要彻底清除体内的蛊。

    而能帮她的人……

    她看向北方,别庄的方向。谢允之现在怎么样了?他收到她的信号了吗?还是说,他真的相信了教主的话,以为她会选择“回家”?

    不会的。苏妙摇头。谢允之没那么好骗。他一定在谋划什么。

    可万一呢?万一教主用了什么手段,让他相信她已经变了心,或者……已经死了呢?

    心口突然揪紧,比圣印的痛更尖锐。苏妙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得活下去,得把消息送出去,得阻止圣教和北境的交易,还得在血月之前找到封印天门的方法。

    三圣物她有两件,玄武甲在谢允之那里。她得和他汇合。

    但前提是,她能逃出这片山。

    后半夜,月亮隐入云层,山林彻底暗下来。苏妙按阿木说的路线,沿着悬崖边缘往东摸。路很难走,有些地方需要攀着藤蔓往下滑,她的手很快磨出了血泡。

    爬到一处缓坡时,她忽然听见下方传来说话声。是巡山的教徒,举着火把,骂骂咧咧。

    “那丫头能跑哪儿去?难不成跳河了?”

    “跳河倒省事,就怕她躲起来,坏了教主大事。”

    “哎,你们说,教主干嘛非要抓活的?直接杀了取血不行吗?”

    “你懂个屁!圣印认主,宿主死了印记就散了,没用!得活祭,连魂带血一起献,那才……”

    声音渐远。

    苏妙屏息等着他们走远,才继续往下。快到山脚时,她看见了黑水河。河面在夜色里像铺了层墨,但对岸有零星灯火,是个小村子。

    渔村到了。

    她刚松口气,身后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不是真鸟,是哨子。

    被发现了!

    苏妙拔腿就往河边冲。身后脚步声、呼喊声迅速逼近,火把的光在林间晃动。

    她冲下河滩,冰冷的河水瞬间淹到小腿。对岸的灯火看着不远,但河面宽阔,水流湍急,游过去至少得一炷香时间。

    追兵已经冲出了林子,为首的正是鬼扇。他看见苏妙,笑了:“苏姑娘,这么急着投河?”

    苏妙不理他,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

    河水刺骨,水流拽着她往下游冲。她拼命划水,但身上衣服浸了水越来越沉,体力也在快速流失。

    身后传来入水声,有人在追。

    她咬牙摸出白虎牙,将最后一点真元注入。牙齿光芒一闪,周围的水流突然变得温顺,托着她加速往对岸漂去。

    “圣物果然在她身上!”鬼扇的声音隔着水传来,“抓住她!夺圣物!”

    几支弩箭射入水中,擦着她身边掠过。

    快到对岸了。苏妙已经能看到码头木桩的轮廓,还有栓在岸边的小船。

    就在她伸手要抓住船帮时,一张大网突然从天而降,将她整个罩住!网绳浸过桐油,坚韧无比,越挣扎缠得越紧。

    苏妙被拖回岸上。几个黑衣人按住她,鬼扇慢悠悠走过来,弯腰捡起从她怀里掉出的朱雀羽和白虎牙。

    “多谢苏姑娘送货上门。”他掂了掂两件圣物,笑得眯起眼,“教主一定会重赏我。”

    苏妙浑身湿透,冷得发抖,但眼睛死死盯着他:“你们把阿木怎么了?”

    “那个小崽子?放心,没死,留着还有用。”鬼扇挥手,“带走,关水牢里,严加看管。这回再让她跑了,你们全都去喂蛊。”

    黑衣人拖起苏妙。她最后看了一眼对岸的渔村灯火,那里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而同一时刻,别庄的书房里,谢允之推开了暗格后的密道入口。

    他手里拿着刚译出的另一段密文,上面只有一句话:

    “圣教所求非古神,乃天门后‘永生之地’。宿主为钥,血月为门,开门之日,即换天之时。”

    换天。

    谢允之盯着那两个字,指尖冰凉。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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