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的二十三名女子被安置在栖云庄后院的厢房内。文谦开了安神解毒的方子,红袖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日夜轮流照看,但收效甚微。大多数女子依旧眼神空洞,喂饭时知道张嘴,换药时知道翻身,却对旁人的呼唤毫无反应,像一具具被抽走了魂的躯壳。只有那个曾问“真能回家”的姑娘,偶尔会盯着窗外飞过的雀鸟出神,嘴唇无声开合,不知在念叨什么。
阿沅这两天总做噩梦。她说梦里那些姐姐在哭,哭声越来越远,像沉进了深水里。文谦给她把脉,发现小姑娘脉象里多了些紊乱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缓慢苏醒,与远方某些存在产生着共鸣。
“阴钥宿主对同源印记的感应,比老朽预想的更强。”文谦忧心忡忡,“若圣教其他据点也在进行‘刻印’,阿沅可能会持续被那些痛苦侵扰,于她心神无益。”
必须加快动作。苏妙看着那些形如槁木的女子,心头像压了块巨石。慈航庵被端,圣教必会加强其余据点的防备,也可能展开报复。他们需要更多信息,更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活动、又不引人怀疑的据点。
悦来茶楼的改造工程,在周管事全力督办下进展神速。李掌柜拿出了十二分精神,盯着工匠日夜赶工。苏妙每日进城查看进度,将现代咖啡馆和会所的灵感融入设计:一层散座区用竹帘和屏风分隔出半私密空间,书架已打制好,正委托书商采购各类杂书话本;二层雅间按琴棋书画主题布置,墙上挂名家仿作,案几摆文房清供;三层女客区最为精心,铺了软毯,设了妆台、绣架、香案,窗外还搭了小小露台,可眺望街景。
“会员制”的章程也拟好了。苏妙借鉴了前世vip体系,设金银铜三档,预存银两不同,享受的订座优先、新品试尝、专属活动等权益也不同。她还设计了一种“集章卡”,消费满额盖章,积满可换礼品或抵现——这种小促销手段,在此时还算新鲜。
“开业日子定了吗?”谢允之问。他这几日也没闲着,暗中调派更多人手潜入杭州,同时通过赵弈的渠道,打探其余六个阴泉点的动静。圣教南坛主事丢失慈航庵据点后果然暴怒,已下令各坛严查,并派出一队精锐潜入杭州城,似在搜寻什么。
“五日后,三月廿八,是个黄道吉日。”苏妙将请柬样稿递给他看。请柬用浅粉色洒金笺,画一枝清雅梅花,印着“清韵茶轩”四个秀逸楷书——这是她给新茶楼取的名,比“悦来”雅致些。首批请柬会发给杭州有头有脸的文士、富商、以及几位风评不错的官员内眷。
“安全吗?”谢允之看向她,“茶楼开业,你必得露面。圣教的人若混在宾客中……”
“所以要办得热闹,宾客越多,他们越不好下手。”苏妙早有打算,“开业当天,我会请杭州知府夫人剪彩,再安排几场琴艺、棋局表演,把声势造足。圣教再猖狂,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对官眷动手。况且——”她顿了顿,“阿沅那日也会去。”
谢允之眉头一皱:“太冒险。”
“阿沅必须开始适应人群,她也需要接触外界。”苏妙解释,“茶楼三层女客区相对封闭,我会让她扮作我的远房侄女,跟着红袖在楼上帮忙。一来让她散心,二来……或许在茶楼这种人流繁杂处,她能感应到更多线索。”
这理由说服了谢允之。他沉吟道:“我会让暗卫扮作茶楼伙计和客人,混在其中。韩震带人在外围策应。但你自己务必小心,莫要离护卫太远。”
三月初八,清韵茶轩开业。
天公作美,春日晴好。茶楼门口早早搭起彩棚,挂上红绸。李掌柜一身新绸袍,精神抖擞地在门前迎客。苏妙换了身鹅黄织锦襦裙,外罩杏色半臂,发髻梳得齐整,簪一对珍珠步摇,脸上薄施脂粉,疤痕被巧妙的妆容遮掩,看起来只是个清秀温婉的年轻夫人。
辰时起,宾客陆续到来。有收到请柬的文人雅士,有好奇而来的商贾,也有闻讯来看热闹的百姓。杭州知府夫人果然赏脸,乘轿而来,苏妙亲自迎接,引至三楼雅座。这位夫人姓陈,四十来岁,端庄和气,对茶楼别致的布置赞不绝口,尤其喜欢女客专区的巧思。
“早该有这么个地方了。”陈夫人笑着对几位同来的官眷道,“咱们姊妹聚会,总得借谁家的园子,要不就是去庙里,哪有这里自在。”
众女眷纷纷附和。苏妙趁机推出“女客会员”,介绍专享的茶点、活动和服务,几位夫人当即表示要办,气氛一时热络。
一楼大厅,琴师已开始演奏,清越琴声潺潺如流水。书架前聚了些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翻看着新置的闲书。临窗卡座里,几个商贾模样的客人低声交谈着生意经。一切看起来祥和热闹,仿佛只是个寻常的茶楼开业。
苏妙在二楼楼梯口悄悄观察。红袖扮作管事婆子,带着阿沅在二楼和三楼间走动,阿沅换了身水绿衫子,头发梳成双丫髻,低着头,有些紧张地揪着衣角,但还算镇定。暗卫们分散在各处,有扮作跑堂的,有扮作客人的,目光警惕地扫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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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前后,宾客达到高峰。茶楼座无虚席,门外还有排队等候的。李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指挥伙计们穿梭送茶点。苏妙正与一位丝绸商人寒暄,忽觉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
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半旧的宝蓝绸裙,发髻上簪根素银簪,正独自坐在一楼角落的卡座里,慢慢啜着茶。她侧脸对着苏妙,但苏妙一眼认出,那是锦绣绸庄掌柜描述过的、要求绣“火焰漩涡纹”的神秘女客之一!
苏妙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继续与丝绸商人说完话,借口要招呼其他客人,缓步朝楼梯走去。经过那妇人桌旁时,她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妇人手边放着个青布包袱,包袱边缘露出一角深色布料,纹路繁复,正是那种诡异的火焰漩涡纹!
她上楼,快速找到红袖,低声吩咐:“一楼东南角卡座,穿宝蓝绸裙的妇人,盯住她。她包袱里有圣教纹样的布料。别打草惊蛇,看她跟谁接触,何时离开。”
红袖点头,不着痕迹地下楼安排。
苏妙又回到三楼女客区。陈夫人正与几位女眷品评新出的“梅花酥”,见她进来,笑道:“苏夫人这茶楼办得好,点心也精巧,往后我们可要常来叨扰了。”
“夫人们肯来,是清韵的荣幸。”苏妙笑着应酬,心思却飘向楼下。圣教的人果然来了,是巧合,还是有意试探?
午后,宾客渐散。那宝蓝裙妇人始终独坐,期间只添了一回茶,与跑堂说了两句话,再无其他举动。申时初,她结账离开,红袖派了个机灵的暗卫远远跟上。
“跟到城南柳枝巷,进了一户普通民宅,门口没挂牌匾。”暗卫回报,“宅子左右邻舍都问过,说是新搬来的寡妇,姓吴,平日深居简出,偶尔出门买些针线菜蔬,没什么异常。”
“继续盯着,查清宅子里还有谁,日常往来有哪些人。”苏妙吩咐。这是个线索,可能顺着藤摸出圣教在杭州的暗桩网络。
开业首日,清韵茶轩大获成功。账房初步盘算,光是会员预存和当日流水,就有近千两银子,远超预期。李掌柜兴奋得红光满面,连说夫人真是财神爷。
但苏妙没时间高兴。晚间,她与谢允之、文谦在书房汇总各方消息。
“盯梢的人回报,吴寡妇宅子后门,傍晚有辆送菜车进去,车里藏着个木箱,很沉。”谢允之将一张简图铺在桌上,“箱子里可能是金属零件,也可能是……人。”
“其他据点有动静吗?”苏妙问。
“苏州那边,失踪绣庄女的家人昨日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说他们女儿在‘慈航净地’,让他们别找了。”文谦道,“老朽怀疑,这是圣教故意放出的假消息,想引我们或官府去查已经暴露的慈航庵。”
“调虎离山。”谢允之手指敲着桌面,“他们可能想在别处加速行动。”
正说着,红袖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发白:“郡主,阿沅姑娘……不太对劲。”
众人立刻赶往西厢。阿沅的房间里,小姑娘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文谦上前把脉,神色骤变:“她体内阴钥之力在剧烈波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强烈吸引了!”
“吸引?哪里?”苏妙急问。
阿沅忽然睁开眼,瞳孔竟泛着极淡的银光!她直勾勾地盯着西北方向,声音空洞:“水……好多水……姐姐们在喊疼……铁链在响……门……门要开了……”
西北方向。苏妙立刻想起地脉图上,那个位于天目山深处的阴泉点。
“是天目山!”文谦霍然起身,“圣教可能在那里进行大规模‘刻印’仪式,产生的能量波动,刺激了阿沅体内的阴钥!”
“现在是什么时辰?”谢允之问。
“戌时三刻。”
“立刻准备,连夜赶往天目山。”谢允之当机立断,“韩震,点二十名好手,轻装简从。文老先生,您留在庄子照看这些女子和阿沅……”
“不。”阿沅忽然挣扎着坐起来,小手死死抓住苏妙的衣袖,“我要去……她们在叫我……我能找到她们……”
她眼中泪水滚落,混合着恐惧和一种奇异的决心:“夫人……我能感觉到,如果我不去,她们会死。那个红衣女人……要拿她们填门。”
红衣女人——左护法。苏妙与谢允之对视。带阿沅去,风险极大;但不带,可能错过救人甚至阻止仪式的关键。
“带她。”苏妙最终咬牙,“阴钥宿主或许能干扰仪式。红袖,你全程护着阿沅,寸步不离。”
子时,队伍出发。二十名精锐暗卫,加上谢允之、苏妙、红袖和阿沅,共二十四人,骑马走夜路,直奔天目山。文谦留在庄子坐镇,并负责与杭州城内暗线保持联络。
天目山位于杭州西北百余里,山势险峻,林木幽深。根据文谦的地脉图标注,阴泉点在主峰侧翼的一处峡谷内,当地人称“鬼哭涧”,因常年风声凄厉如鬼哭而得名。
疾驰两个时辰,天将破晓时,队伍抵达天目山脚下。将马匹藏在山林中,众人徒步上山。阿沅被红袖背着,小姑娘伏在红袖背上,闭着眼,小脸苍白,但手指一直指着某个方向:“那边……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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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她指引,队伍钻进一条极其隐蔽的兽径。山雾浓重,十步外不见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和一种淡淡的、甜腥的气息——是迷魂草混合着血腥的味道。
前方传来隐约的水声。拨开一片藤蔓,眼前豁然开朗:一处被峭壁环抱的深谷,谷底果然有一口深潭,潭水幽黑,不起波澜。潭边空地上,矗立着一座与慈航庵祈福楼结构相似的三层木楼,但更大,更粗糙,像是仓促搭建的。楼外有黑衣人巡逻,楼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女子的哭泣和金属碰撞声。
苏妙数了数巡逻的黑衣人,约莫十五六个,楼内人数不详。谢允之打手势,暗卫们无声散开,占据有利位置。
阿沅忽然剧烈颤抖起来,指着木楼三层:“那里……红衣女人……她在画符……姐姐们……在流血……”
谢允之观察片刻,低声道:“正面强攻不易,楼后是峭壁,但有三层。红袖,你能带阿沅从峭壁攀上三层吗?”
红袖估算距离和角度:“可以,但需要绳索固定,且不能惊动守卫。”
“我带人正面佯攻,吸引注意。你们趁机上去,找到被困女子,能救则救,不能则放信号,我们强攻接应。”谢允之看向苏妙,“你跟我一起,在楼下制造混乱。”
苏妙点头,握紧袖中短匕。
计划已定,谢允之带十名暗卫悄悄摸向木楼前门。苏妙跟在他身侧,心跳如鼓。这不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但每次都觉得刀锋悬在头顶。
距离三十步时,守卫发现了他们:“什么人?!”
谢允之不再隐藏,长剑出鞘,率先冲入敌阵!暗卫们如狼似虎扑上,瞬间与黑衣人战作一团!
厮杀声惊动了楼内。更多的黑衣人从楼里涌出,其中有个穿着暗红长裙的中年妇人,正是左护法!她看见谢允之,眼中闪过惊怒:“又是你!坏我圣教大事,找死!”
她袖中甩出两条黑索,索头系着铁爪,直取谢允之面门!谢允之挥剑格挡,铁爪与剑身碰撞,火花四溅!
混乱中,苏妙看见红袖背着阿沅,如灵猫般贴着峭壁向上攀爬,很快消失在三层窗口。
她定了定神,从怀中掏出几个小纸包——这是她让文谦配的“痒痒粉”和“迷雾散”,虽不致命,但扰敌足够。她看准几个黑衣人聚集处,将纸包用力掷出!
纸包炸开,黄色粉末弥漫,沾到的黑衣人顿时奇痒难耐,惨叫着抓挠。白色烟雾则遮蔽视线,让场面更混乱。
左护法见状,厉喝:“先抓那个女人!她是阳钥宿主!”
几个黑衣人立刻扑向苏妙。苏妙转身就往潭边跑——那里乱石嶙峋,便于周旋。她边跑边回头掷出最后两包药粉,绊倒一个追得最近的黑衣人。
就在她即将被包围时,木楼三层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不是女子的哭声,而是左护法的声音:“谁?!你怎么进来的?!”
紧接着,整座木楼剧烈震动!三层窗口爆发出刺目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纯净冰冷,所过之处,楼体上刻画的那些火焰符文竟如雪遇朝阳般迅速消融!
“阴钥……是阴钥宿主!”左护法失声惊呼,舍了谢允之,转身就要往楼里冲。
但已经晚了。银白光芒如潮水般从三楼倾泻而下,笼罩整个木楼。楼内传来女子们虚弱的欢呼和哭泣,而黑衣人们则像被烫到般惨叫着后退——那光芒对他们有克制作用!
谢允之趁势猛攻,连斩三人。暗卫们也士气大振,将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苏妙奔向楼底,正看见红袖抱着阿沅从窗口跃下。阿沅小脸惨白如纸,闭着眼,似乎脱力昏迷,但手中紧紧攥着一枚血红色的玉佩——那玉佩形状奇特,像半片残月,正散发着与银白光芒同源的微光。
“快走!”红袖落地后急喊,“阿沅姑娘强行激发阴钥之力,撑不了多久!”
谢允之当机立断:“撤!”
暗卫们掩护着,众人迅速退出山谷。身后,木楼在银白光芒中轰然倒塌,左护法愤怒的尖啸回荡在山间:“阴钥宿主——圣教与你不死不休!”
队伍不敢停留,一路狂奔下山。直到确认无人追来,才在一处隐蔽山洞暂歇。
红袖给阿沅喂了水,小姑娘悠悠转醒,第一句话是:“姐姐们……逃出来了吗?”
“逃出来了。”苏妙握住她冰凉的手,“楼塌的时候,我看见很多女子从里面跑出来,往山下散了。”
阿沅松了口气,疲惫地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红袖检查她脉象,对苏妙点头:“只是力竭,无大碍。”
谢允之清点人数,暗卫轻伤五人,无人阵亡。他拿起阿沅手中的血色玉佩:“这是……”
“在楼里找到的,挂在那个红衣女人脖子上。”阿沅闭着眼,声音微弱,“我扯下来的时候,感觉它……在吸我的血。但它怕这个光。”
文谦曾说过,阴钥需“至纯至善之魂”承载,而这玉佩血腥邪异,显然与阴钥相克。左护法佩戴它,或许是为了压制自身邪气,或是为了某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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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将玉佩小心收好。这可能是圣教“七点仪式”的关键道具。
天光微亮时,队伍回到藏马处,启程返回杭州。沿途听见山民议论,说鬼哭涧昨夜闹了山神,地动山摇,红光白光乱闪,吓人得很。
回到栖云庄,已是午后。文谦见众人平安归来,又带回血色玉佩,仔细研究后变色:“这是‘血煞引’,以九名阴年阴月阴日女子的心头血淬炼而成,专用来污染纯净魂魄,或将普通魂魄强行改造成‘钥匙胚’。圣教炼制此物,恐怕是想……人工制造阴钥宿主!”
人工制造?苏妙想起那些女子脸上未完成的疤痕。圣教不仅抓现成的祭品,还想批量生产“钥匙”?
“但阴钥需至纯至善之魂,强行改造的,恐怕只是劣质品,无法真正掌控封印。”文谦道,“不过,若数量足够多,以量补质,或许真能勉强撬动归墟之井。”
这才是圣教“七点仪式”的真正目的:每个据点用七名女子进行“刻印”,七处共四十九人,再以血煞引为媒介,强行将这四十九人的魂魄糅合成一个“伪阴钥”,配合苏妙这个已废的“阳钥”,尝试打开井口!
疯狂,却有可能成功。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凑齐四十九人前,摧毁所有据点。”谢允之声音冷冽,“文老先生,能否根据这枚血煞引,追踪其他据点的位置?”
文谦点头:“可以一试。血煞引彼此间会有感应,老朽需布置阵法,以这枚为引,或许能窥见其他六枚的方位。”
“抓紧时间。”苏妙看向窗外。天色又阴下来,春雷隐隐,山雨欲来。
而杭州城某处深宅内,左护法跪在地上,面前是个背对她的高大身影。那人穿着玄黑绣金袍,长发披散,手中把玩着一枚与阿沅夺来的相似、但颜色更深沉的血色玉佩。
“阴钥宿主现身了。”左护法声音发颤,“属下办事不力,请坛主责罚。”
“责罚?”被称为坛主的男人轻笑,声音低沉悦耳,却透着寒意,“责罚你有何用?本座要的,是那个小姑娘。”
他转过身,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冷硬,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至纯至善之魂……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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