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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8章 槲寄生(第三更,已更9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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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槲寄生(第三更,已更9k字)

    明珀注视著高嵩,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高帆听得浑身冰凉。

    他的这位伯父————果然无比强大。

    如同毒蛇一样恶毒、如狐狸般擅长玩弄人心。

    他能从这种让他人感到痛苦,彼此爭斗、不断內耗的阴谋中得到力量与乐趣。

    高帆小时候,曾听爷爷说过————在爷爷的三个孩子中,大伯最像年轻时的爷爷。

    虽然在高帆自己的印象里,他的爷爷慈祥又乐观,总是带著爽朗的笑容,乐於帮助他人。並且他极为珍视高帆————从高帆很小的时候,就在家庭会议中多次提及,会將高帆设立为未来的企业继承人。

    那个时候,甚至就连高帆的父亲高峰都还没有继承家业呢。

    但爷爷自己说,他当年並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曾让无数家庭分崩离析,也害死过许许多多的人。他乐於挑起纷爭,甚至————就连公司在海外的业绩,很多都是“战爭財”的一部分。

    他也承认过,自己如今的善良,只不过是虚偽的懺悔与赎罪。

    一一当时的高帆还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自从他成为了欺世者、並意识到父母也是欺世者之后,就渐渐猜到了这句话的真相。

    他的爷爷,多半也是欺世者。並且他一定改变过很多歷史,扭转了无数人的命运————

    而被他爷爷亲口承认、却一直拒绝在家族权力圈之外的这位大伯,无疑就是家里最危险的人物。

    这也是高帆自从成为欺世者之后,就一直离他这位伯父很远的原因。

    那个时候,他还不確定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就是高嵩。可他却从未试图寻找过高嵩,寻求他的帮助————就是因为从那之前,高帆的心中就已经是对自己这位大伯充满了恐惧。

    “怎么了害怕了吗”

    高嵩从容不迫的笑著:“要不要让我再给你们一点时间”

    他看起来颇为大方。

    如今还是高嵩的回合,不管明珀他们进行討论还是思考,消耗的都是高嵩的时间。

    但高嵩却並不在乎这件事。

    因为这也是“狩猎”的一环。

    猎物已经被放血,这个时候只需要远远缀在后面。若是逼的太紧,反倒是有可能会让猎物狗急跳墙。

    “不得不说————你猜得著实不错。”

    高嵩看向明珀,难得的认真了起来:“不光是嘴皮子厉害一在我这里接待”过的所有客人中,也不是没有人识破过我的陷阱。

    “但他们都是在中了陷阱之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的。能在踏入陷阱之前,就敏锐的察觉到规则中隱藏的陷阱————你还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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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戮之领域,你或许更適合智之领域。若非是这生死游戏已经开始,我还真想留你在我的公司里。”

    听到这话,明珀心中微微一动。

    他似乎又隱隱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既然计划都已经被揭穿了,那我也不妨直接说出来。”

    高嵩泰然自若,身姿挺拔。

    他看向高帆,露出毫不遮掩的恶意:“我的答案————就是你啊,小帆。

    “你就是我的玩具,不是吗”

    他说罢,不等明珀与高帆进行任何交流,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下一个问题:

    ”

    一它现在,就在这片空间里吗”

    三张卡牌里,只有高嵩的卡牌亮起了光。

    这意味著,高嵩的答案是“是”。

    “你看。”

    高嵩摊了摊手:“我说的没错吧。”

    “————不对,你说谎。”

    高帆无比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刚刚才说我是悖论之子————我的存在就建立在欺世游戏中。既然如此,那我又怎么可能与欺世游戏无关

    “而且,我的意志是自由的。我从未被你所“持有”过。”

    “哦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高嵩故作惊讶的说著,將手放到耳朵前:“有吗

    “哼哼哼————你就这么信任我吗,小帆说不定我只是在骗你呢

    “又或者,这句话才是在骗你。怎么样,要猜猜看吗”

    他说著,凝视著明珀的双眼:“至於你,先生————我大概也猜到了。

    “你应该就是那个幸运儿”吧————拿到了酒神龕”的那个人。时间对得上,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上次听说你的时候,你还是弗兰肯斯坦,而现在就变成了狂人。

    “狂人啊————哼哼。我当然听说过,这个称號是顛覆了一场欺世游戏的人才能得到的稀有称號。但你知道吗这个称號是有依赖性的。

    “正所谓,疯子不知道自己是疯子,精神病觉得自己很精神————一旦开始使用狂人”这个称號,你就会感觉很好,从而拒绝获得其他称號,这就是这个称號的代价与精神污染。

    “虽然所有的称號都有这种倾向,但狂人”的精神污染,在岁之金以下是最高的那个级別。就算你持有传说中的酒神龕,也没有任何意义。

    “你刚刚向二土面相询问主持人是否知道你的谜底”,就是因为你担心————就算自己从游戏中获胜,自己的秘密也会被泄露出去。

    “哼哼————不过嘛,如今你已经不需要再担心了。因为在那之前,你就会死。”

    “哦”

    明珀倒是不否认这件事。

    他只是反问道:“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刚刚告诉高帆的谜底”是错的咯

    “毕竟现在的情况可和以前不一样————我是有安全的答题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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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真安全吗”

    高嵩哈哈大笑:“你可是別忘了,从你之后就轮到我了!

    “你要是答错了,我就答对了!对你来说,对我来说,又有何不同呢同样都是答错就死!

    “怎么样,要试试看我说的是实话吗”

    “这么慈悲吗,高大伯”

    明珀笑著,丝毫不紧张:“都猜到我的谜底了,却选择了继续通过提问来向小帆施压你自己不猜猜看吗说不定你就猜对了!

    “还是说————就连你自己也觉得这不可能呢”

    见明珀丝毫不怕,高嵩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高帆,开口道:“那我就给出一个证据吧————

    “小帆,你大可直接提问——我是它的父亲吗”。”

    他看向骤然睁大眼睛的高帆,高嵩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下来:“你与欺世游戏无关的原因很简单————虽然你的父母为了你的诞生,確实花费了整整十枚月之银。

    “但我也说了————你的父母为了你的诞生,而花费了十个月的时间”。可你別忘了一在什么情况下,你的花费才是十枚月之银”而不是二十枚月之银”呢

    “欺世者一旦结束显现,那么他在现实中留下的所有存在痕跡就都会隨之消失。无论是毛髮、血跡、温度、指纹————亦或是已经受精的胚胎。虽然怀胎的是你的母亲,但如果你的父亲结束显现,那么你也將立即死去。

    “没有人做过实验—一这实验的成本太大。所以也不知道,具体要让孩子发育到哪一步的时候,父亲结束显现才能不影响他的后续发育。或者说,谁也不知道纯血欺世者”从什么时候开始,才能得到世界的认可、被成为是独立的个体。

    “仔细想想吧,小帆。很简单的数学题—一如果你是你父母所生,那么你至少也需要二十枚筹码。整整二十个月的时间————这已经是岁之金级別的巨额花费了。”

    高嵩说到这里,表情变得冷淡————甚至有些淡漠。

    “——你的父亲是我,而不是高峰。

    “当然,你也不是我和你母亲偷情的產物。你並非是必须依赖欺世游戏才能诞生的悖论之子,而是偽造成真正的悖论之子”的试管婴儿。这十枚月之银,实际上完全浪费了————或者说,它只是用来表演的。

    “因为你不一定能活著长大,不一定能成为足够优秀的人————更不一定能顺利成为欺世者,通过预选赛。

    “而计划的最终目的,就是由你来继承家业。从而以纯血欺世者的身份,带著整个高氏企业加入高贵之血结社。

    “与神曲”这种暴发户不同—神曲只是目前国內和官方合作最好的欺世者组织,它从创立之初到现在,都还不到二十年。它既不是影响力最大的、也不是成立最早的。

    “光是华商会的底蕴,就已经胜过了神曲。它从民国时期就已经成立,其前身可以追溯到戊戌变法。

    “而高贵之血”的影响力更是远胜於神曲一它在多个国家都具有绝对性的影响力。几乎所有试图反抗殖民的非洲军阀,都会因为各种合理的巧合”而死。甚至就连美国的独立战爭,也与其直接相关。

    “至今为止,美国的诸多欺世者组织背后,都有高贵之血结社的影子。他们已经控制了不止一个国家。因为他们的首领,就是一位通过了最终挑战”的半神。

    “如果能进入高贵之血”,就意味著在接下来的时代浪潮中,上了一艘永远也不会沉没的诺亚方舟。

    “所以,你才叫高帆”。”

    这就是高帆祖父的冷血计划。

    明珀之前判断的没错高嵩確实是“不捨得”杀死高帆,但细节不太一样o

    消耗整整十个月的岁月筹码————让自己变得像是凡人一样脆弱,就只是为了生下一个没有什么特別的孩子。

    为此,甚至连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也能利用。

    而没有让高峰夫妻真正生下高帆,只是为了节省筹码。

    因为不知道一次怀孕要多久,而中间不能结束显现。假设两个月能怀孕成功,两个人就必须支付每人十二个月、共计两年的岁月筹码。並且只要在第三个月时还没有怀孕成功,这整整两年的时间就全部白费了。

    为了效率、为了节约,所以他选择了让高帆的母亲假装生下了纯血欺世者。

    这样就至少节约了一半以上的时间。

    而在那之后,连高嵩自己也成为了欺世者————这大概就是为了躲避高贵之血的某种验证。

    如今,高帆的父母確实“都已经是欺世者”了。

    他也確实是花费筹码才诞生的。

    “————虽然早就听过,资本是无情的。”

    明珀讥讽著,感嘆道:“但这也太无情了吧。”

    但真正让他心里沉重的是————

    从这个角度来说,高帆的存在確实与欺世游戏无关。

    难道高嵩的答案真的就是高帆

    他会直接就这样说出来吗

    甚至主动暴露这段歷史,就是为了证明他的答案有可能成立

    如果他不说,那他们几乎不可能猜到这个答案!

    那高嵩是閒的没事干吗主动找死

    ————这怎么看都是陷阱。

    明珀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细节。

    就因为缺少了至关重要的一环细节,他感觉哪里都不太对劲。

    “————这就是,槲寄生吗”

    他只听得高帆低声呢喃著:“你的称號————是这个意思吗”

    而高嵩却只是笑了笑,並没有说些什么。

    但有些时候,什么都不说也是说了。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

    明珀脑內突然通明——

    既然“高家”是一个非常倾向於欧洲的商业家族————

    那如果——寄生按欧洲的文化理解呢

    “高帆————”

    明珀缓缓问道:“如果是按欧洲的文化、神话、传说的话————

    “槲寄生,能让你联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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