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苏文婉恬静的睡颜上。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还有些朦胧的睡眼,下意识地揉了揉,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荡荡,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陈阳不知何时早已起身。
她目光扫过房间,发现昨晚换下的沾染了点点落红的床单和两人的贴身衣物也不见了踪影。
想来是陈阳一大早就悄悄拿出去清洗了。
这无声的体贴举动,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苏文婉全身,让她心里甜丝丝的,仿佛浸在了蜜罐里。
她掀开被子,正准备下炕去拿套干净衣服换上,谁知刚一动身,下身便传来一阵疼痛,让她顿时蹙起了秀气的眉头,轻轻“嘶”了一声。
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疯狂又羞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苏文婉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简直能滴出血来。
心里对陈阳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小小的埋怨。
这个坏家伙,平日里对自己百般温柔体贴,没想到在床上竟那般……那般“野蛮”。
而且力大如牛,不知疲倦地折腾,害得她此刻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正胡思乱想着,屋外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苏文婉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掩住了胸前泄露的春光。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阳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了进来,碗里冒着腾腾热气,是红糖煮的荷包蛋。
“你醒啦,媳妇。”陈阳看着坐在床上,乌发披散睡眼惺忪的人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角噙着满足而宠溺的微笑。
此刻的苏文婉,经历了一夜的洗礼,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新妇特有的女性光辉。
那是一种从青涩少女向成熟女人过渡的微妙转变,带着初承雨露后的慵懒与娇媚。
此刻的她,在陈阳眼中,无疑是这辈子最最温情,最最迷人的时刻。
那含羞带嗔、眼波流转的娇怯模样,让陈阳再一次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将手中温热的碗小心放在床头柜上,忍不住俯身抱住苏文婉,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响亮的一吻。
“哎呀,不要……我还没刷牙呢。”苏文婉红着脸,小手软软地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的羞涩。
“没事,”陈阳低笑,浑不在意,“我不嫌弃,我媳妇怎么样都是香的。”
说完,他捧住她的脸,不由分说地又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偷了一个香。
一吻过后,苏文婉又羞又恼,攥着小拳头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几下,咬着银牙,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一口才解气。
这个坏家伙,一大清早就欺负人!她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被他亲得有些微肿了呢。
她这自以为凶巴巴的小眼神,在陈阳看来毫无杀伤力。
反而觉得她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更加可爱,更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欺负”一番。
要不是顾忌着时间不早,父母兄嫂都在外面,陈阳真想拉着小媳妇再“晨练”一番。
看着陈阳目光逐渐变得幽深火热,苏文婉顿时如受惊的小鹿,心脏砰砰乱跳,赶紧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生怕他真的不管不顾又来一次。
“来,快趁热吃了,我特地给你煮的红糖鸡蛋,补血补气的。”
陈阳压下心头的躁动,在炕沿坐下,用勺子舀起碗里一块嫩滑的荷包蛋,细心地吹了吹,然后递到苏文婉嘴边。
苏文婉顺从地张开小巧红润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吃了下去。
甜丝丝的红糖水混合着鸡蛋的香气在口中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她抬起美眸,一瞬不瞬地望着陈阳,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心中更是一片滚烫的甜蜜。
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难舍难分的时候。
两人在屋里你喂我一口,我看你一眼,又低声说了好些体己话,腻歪了足足小半天。
直到院子里传来陈母喊吃早饭的声音,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收拾好,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门。
今天的苏文婉,相比往常有了明显的变化。
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增添了几许属于小妇人的妩媚风情,脸上容光焕发,白里透红,像是被雨露充分滋润过的娇花。
看着她行走时那略显别扭、小心翼翼的步伐,同为女人又是过来人的陈母和大嫂李明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家人刚吃完早饭,正准备收拾碗筷下地干活,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抬头一看,竟是大队长陈长军和村支书赵民伟联袂而来。
“大队长,赵支书,今天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陈建业连忙笑着迎了上去,给两人散了一根烟。
热情地招呼道,“吃早饭了没?锅里还有些热乎的饭食,要不一起对付一口?”
“不用麻烦,老陈,我们都吃过了。”陈长军接过烟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但眉宇间却藏着一丝凝重,“今天登门,是有正事找你,可不是来蹭饭的。”
“哦?啥事啊?看你们这架势,事儿还不小?”陈建业收敛了笑容,正色问道。
陈长军和赵民伟对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是这么回事,昨天夜里,山上的野猪群下来了,东郊那片成熟的苞米地,被它们祸害了一大半!地里给拱得乱七八糟,损失不小啊!”
陈建业闻言,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奇怪了……往年这些畜生都是立冬之后,山里找不到吃的才会大规模下山。今年怎么这么早就按捺不住了?”
“谁说不是呢!”赵民伟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懊恼和心疼。
“我们也纳闷呢!早知道这野猪今年不按常理出牌,前两天就该先把东郊那片苞米抢收回来!现在倒好,白白损失了这么多粮食!”
“那……二位今天过来是?”陈建业看着两人,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陈长军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语气却十分坚定:“我们来找你,就是想让你这个老民兵队长出面。
立刻组织起民兵,再联合周边几个村子的老猎户,提前上山打一次围!
不能再让这群祸害这么嚣张下去了,不然其他庄稼也保不住!”
“行!没问题!”陈建业一听,毫不犹豫地拍板应承下来。
“这是正事,也是急事!我这就去民兵队部召集人手。
你们二位就赶紧去通知附近几个村子相熟的猎户,咱们今天就集合,争取上午就进山!”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这边抓紧准备,我们这就去通知人!”
陈长军和赵民伟见陈建业如此爽快,也都松了口气,点头应下后,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陈家院子。
一直站在院里,竖着耳朵听完整个对话的陈阳,此刻脸上早已是按捺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