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鞋垫咋了?他肖时衍不穿鞋垫吗?”
这年头的鞋子,柔软性都不如后世的。
再加上不想脏了鞋子,所以一般都会做一些鞋垫。
其实就是布片包裹着报纸等,然后用线给缝起来,放在脚下,也可以做缓冲作用。
一般这个时代的妇女们,没什么事情做的时候,就会拿出这东西来,每天都在纳鞋垫。
还能拿去卖点钱,也能贴补家用。
这话糙理不糙,不过肖时衍确实也和她家侄女不怎么配。
肖时衍读书多,懂得多,点子多,见识广。
她侄女就是个典型的农家妇女,凑在一起,不是说完全没有共同话题。
但肖时衍那种知青,肯定也有些小资,这话题就没那么多,说不到一块去。
乔逸书长的好看,又温婉,说话的时候,语气也轻柔。
哪像是东北女孩,豪爽的很。
动起手来,嗯,应该也不是肖时衍的对手。
但对其他的男人,就难说了。
东北女人的地位,那是不可动摇的。
那边的乔逸书一点也不知道这些,她回去后,看了看自已的糖罐空间,又弄了一些红宝石出来。
“哎呀,这年头,买点啥都不容易。要不然,我还能弄点钻石糖果啥的。只要我自已创新出来了,这糖罐空间就能刷新出来。”
没办法,现在就只能弄点红宝石啥的。
好在糖罐空间变大了,暂时还不用担心材料的问题。
肖时衍在离开之前,已经给她留下了足够的升级材料。
乔逸书很满意:“也不知道肖时衍到哪了。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啊。”
那边的肖时衍也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在意。
他在家里也没留下什么,一些肉什么的,都给乔逸书搬过去了。
此时的肖时衍他们,已经上了车。
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肖时衍也觉得有些无聊。
两兄弟倒是有不少的话要聊,但有些话,不太适合在外面说。
肖时衍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肖仲文说着话,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这是一本有关风洞的书籍,是肖时衍从幸福小城里买下来,抄录出来的。
借口当然就是从老毛子的专家嘴里听到的,然后按照记忆给写出来了。
这本书在原本的历史里,就是老毛子那边有的专业书籍。
只是不会给咱们罢了。
那上面的那些专业词汇,肖仲文看过,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根本就记不得,也看不懂。
他也算是比较聪明的人,但术业有专攻,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懂。
没有基础,怎么会看得懂这些专业书籍?
肖仲文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肖时衍,眼睛里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这个弟弟,就上过高中,也没有专门学过专业知识。居然也能看懂这些,甚至学的很好。”
至于肖时衍的记忆力,肖仲文是真的佩服到五体投地。
“你这记忆力,过目不忘了。我要是有你这记忆力,我当时也走学术路线了。”
肖仲文的话,肖时衍一个字都不信。
他抬头鄙夷的看了一眼肖仲文:“你学习也不差啊,你不学这个,还可以学别的。是你自已不太愿意学。”
肖仲文有些尴尬,甩锅失败了。
不过肖时衍也没有紧抓不放,而是岔开话题,说了别的。
肖仲文道:“我一大早起来,在那个吃早饭的地方,听说昨天晚上,帝都有不少地方都被人光顾了。也不知道是谁。”
肖时衍心里暗道:“还谁?就你旁边这位啊。”
不过肖时衍不会承认的。
从帝都过去大姐夫那边,倒是不算太远,大概一天多的时间。
接近两天的时间吧。
“这个年代,出行真的不方便啊。”
天南地北的隔着一个国家,想要再见面,真的很难。
一封信可能就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对方的手里。
说走就走的旅行,更是没有可能。
出门就要介绍信。
“也不要多久了,过几年,这样的情况就会改善了。”
肖时衍这边这么想着,那边的陈淑霞已经哭啼啼的回来了。
杜瑾承本来在办公室摸鱼,农场真的没那么多事情。
当然了,要搞点事情,农场的事情很多。
他是干部,不用下地干活。
做的也是可有可无的工作。
谁也不想给他实权。
被人安插在这里,也是被人嫌弃的。
不过他端着茶杯,刚想喝一口,就听到有人在外面蛐蛐:“那个刚来的杜瑾承,他老婆好像被人打了。”
“真的?”这人有些幸灾乐祸:“不会吧?虽然她们家的人真的很讨厌。特别是他那个老婆还有他那个女儿,恶心坏了。还高傲呢,以为自已是帝都人,看不起咱们这里人。”
“可不是?要真看不起,你别来啊。”
“还老是一副老娘就是落魄了的样子。我都想打人。”
“别说这些了,说说啥情况?”
“具体不知道,但好像被打了。衣服都有些凌乱,不会是被男人给轻薄了吧?”
“那脸上还有伤口呢,一路哭啼啼的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糟蹋了。”
“别啊,那么大年纪了,谁看得上?”
“总有那没老婆的老光棍或者是老鳏夫就好这一口啊。人家可是帝都来的干部夫人。”
杜瑾承气死了:“她不是去找肖时衍了吗?难道,她是被肖时衍打了?”
对于陈淑霞,杜瑾承可不觉得有哪个男人喜欢。
除非是陈淑霞手里有钱,可现在,陈淑霞手里也没钱,谁会喜欢她?
不过这时候,他也没有心思再想这些了。
他冲出办公室,发出好大一声响。
一个干部说道:“你说,你那么大声音干啥?他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另外一人道:“你不也一样?就是让他听见,要不然,你为啥要回这里来说?”
“我就是看不惯,突然冒出来,还要农场专门给他设一个岗位。啥事也不用干,每天忙的好像自已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一样。”
杜瑾承可听不到这些,他其实也知道,这些人看不惯自已。
他手上又没有多少资源,想要用东西买通别人,至少让自已融入进来,都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又没办法放下身段去迎合别人。
所以这段日子在这里,也是很苦恼。
他心里有事,都没有看路,路上和人撞了一下,还急匆匆的离开了。
“急啥急?投胎啊,还是家里老婆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