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回金水镇之前,咱们在平京给奶奶和小磊买点吃的。”
“嗯嗯,三强哥,咱们挣的钱也有小磊一份,到时候咱们俩分出来给他。”大宝眨著眼睛。
“跟我想一块去了,要不是小磊在家照顾奶奶,咱们俩也没法跟大姐出来,这些钱,咱们两个每人拿出三分之一给小磊。”
大宝重重点了点头,“好。”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第二天卖货更加顺利了。
乔安换上了连衣裙,往车旁边一站那就是活招牌。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女孩,一看到连衣裙那么漂亮,也忍不住想买。
毕竟是首都,电影院多,看了港城电影的年轻人更多。
谁不想穿漂亮衣服,谁想一年到头黑白蓝绿灰
乔安的喇叭裤花衬衣,格子裙对他们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第二天不到下午四点,乔安三轮车上的衣服都卖没了,只剩下两副蛤蟆镜和三条皮带。
虽然货卖没了,但是乔安没走。
如果小说里的剧情没有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一两天,韩漠的母亲应该会在这一块出现。
乔安等的实在无聊,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本小说,坐在树下偷偷看。
太阳西斜,阳光渐渐暗下去。
乔安合上书本,环顾四周。
看来不是今天。
她刚准备骑车离开。
忽然听到不远处乱鬨鬨的,好像有人在吵架。
紧接著,一个老太太被人推搡著从胡同出来。
“有病吧你你说这是你家就是你家”
“老不死的东西,你谁啊”
一个背著灰蓝色包袱的老太太踉踉蹌蹌退后几步,眼看就要摔倒。
乔安眼疾手快,衝上去从后边托住她。
两指一掐,【巨力符】悄然出现。
“噌”的一声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忽然燃烧起来。
这一切都隱藏在单翠兰背后,无人发现。
“奶奶,您没事吧”
扶稳后,乔安轻声问。
“没事,姑娘,谢谢你啊。”单翠兰气喘吁吁的,也没忘了感谢乔安。
“你们两个说话放乾净点,谁都有老的那天,积点口德吧!”乔安冲面前那一对中年夫妻吼了一句。
“你算哪根葱我们家的事你管得著吗”周庆刚挥著拳头恶狠狠说道。
梁彩丽不屑努努嘴,指著不远处的三轮车,“她就是这两天在这摆摊的二流子。”
“你看看她卖那些奇装异服,再看看她穿的,什么样子丟死人了。”
这年头,在工厂上班的是正经人,摆摊得最不入流,也最让人瞧不起。
“你们欺负我就算了,別扯上这个丫头!”单翠兰把乔安护在身后。
“我说了,你们住的那个四合院是我的,你们现在就从我们家搬出去!”
“我呸!”梁彩丽叉著腰像个夜叉,“这院子我们都住了八年了,你一来就说你的老不死的,你知道我公公是谁吗就敢在这跟我们耍横”
“你...你们不讲理啊!”单翠兰的肩膀直哆嗦。
气得说不出话来。
乔安从刚才就一直在观察单翠兰。
虽然穿的是一身粗布衣裳,但是衣服洗得一尘不染,乾净利落。
头髮盘起来,插著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玉簪。
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谈吐不俗,即便气得快要梗过去了,也没说一句脏话。
乔安看过小说,只能通过小说里的只言片语判断,眼前这个老太太就是韩漠的母亲。
不过就算她不是,今天这个忙乔安也帮定了。
她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浑蛋。
“住八年就是你家了前朝那皇上住宫里几百年了,也不敢说那是他们家吧”
乔安站出来,“既然你说是你家,那就把分房证明拿出来给奶奶看啊。”
周庆刚和梁彩丽喉头一梗,这房子本来就是周庆刚父亲的老领导让他们暂住的。
只是没想到一住就住了八年。
他们早就把这房子当成自己家了,现在忽然来了一个乡下老太太,说这里是她家。
这不是疯了吗
至於乔安说的分房证明,他们两个没有。
见他们久久不说话,乔安冷笑。
“该不会压根就没有吧鳩占鹊巢,还真把別人家的房子当自己家了”
单翠兰从包袱里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黄纸,“这是我的房契,能证明房子是我的。”
还不等她把纸展平,梁彩丽一把夺过去,二话不说撕了个粉碎。
单翠兰愣了一瞬,隨后急红了眼,“你们...你们怎么能撕了我的房契!你们这是土匪啊!”
五点钟胡同里人来人往,看到这里闹得厉害都走近一些看热闹。
“你放屁!老不死的,坑蒙拐骗到我们家来了,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梁彩丽在胡同里向来霸道。
这些年不少跟別人打架,她衝上来就想薅单翠兰的头髮。
哪成想,手还没碰到老太太,迎面就是一个大嘴巴。
身子往旁边一歪,差点躺地上。
梁彩丽捂著又疼又烫的脸,不可置信的看著乔安。
她居然被人打了
长这么大,只有她打別人的份,还从来没有人敢打她。
“庆刚,你愣著干什么,揍她们,给我揍死她们!”
看到自己媳妇被打,周庆刚擼起袖子,怒气冲冲地向乔安和单翠兰走来。
“姑娘,你快跑,跑吧,我岁数大,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单翠兰神色焦急,推著乔安让她跑。
逃跑
乔安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词。
而且那个梁彩丽刚才敢对单翠兰动手,就证明他们压根就不懂什么是尊老爱幼。
她现在要是跑了,老太太这么大岁数,就算被推一跟头,都有可能一命呜呼。
不就是打架吗
她乔安还没怕过谁呢!
周庆刚抬腿衝过来,照著乔安的胯骨就是一脚。
乔安眼疾手快,腰一转,灵活躲开。
右手顺势抱住周庆刚的腿,身体同一时间转动。
左肘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的腿骨砸去。
“咔!”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引来一声声惊呼。
周庆刚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裳。
“啊啊!我的腿!”
乔安鬆手。
周庆刚像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倒在地上。
抱著腿蜷曲成了一只虾米。
“庆刚!庆刚!”梁彩丽扑在他身上。
这才注意到周庆刚的小腿微微反曲,以一种骇人的姿態耷拉著。
那个女人竟然一肘把周庆刚的腿骨打折了!
她还是人吗
“报警!快报警啊!”
梁彩丽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这两个外地的乡巴佬欺负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