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该感谢的就是小说作者,完全架空的国家和社会。
西北的发展也和她原来世界七十年代完全不同。
很快车队驶进部队大院。
临近中午,家家户户都在做饭。
乔安闻到混杂在一起的香味。
西北地大物博,所有干部分配的都是带单独院子的平房。
三辆车刚一停稳。
前后左右院子里的人听到声音,走出大门往这边看。
“那是霍团长家吧?”
“是啊,听说他媳妇要随军了,这应该是她媳妇搬过来了吧?”
“好家伙,这么大阵仗!哎呦!你们看呐,还有自行车呢!”
小战士们把卡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搬进院子。
本来还只是好奇探望的女人,一个个都走了过来。
想看看乔安这卡车上有多少宝贝。
“缝纫机!你们看!那是缝纫机!”有人指着车上黑色的一角说道。
“瞧瞧你们,一个个的,人家搬家,你们嚷嚷什么?”
李少云瞥了她们一眼,随后走上前去。
“嫂子。”
“嫂子。”
霍纪云和黄民生同时开口叫道。
“嫂子好。”乔安甜甜地喊了一声。
李少云是齐云升的妻子,也是大院里的妇女主任。
平时谁家有个吵吵闹闹的,都找她来评理。
所以她在大院里威望很高,大家都敬重她。
王宝华一见到乔安就喜欢,长得文文静静的,娇柔可爱。
身边跟着四个孩子,每个都穿得漂亮板正,干干净净往那一站,看着就喜人。
再看大院里其他孩子,一个个灰扑扑,身上不是土就是泥。
脸蛋也没个干净时候。
这就说明乔安这个妈当得好。
“纪云,好福气,有这么个媳妇,难怪盼着来随军呢。”
说着李少云把乔安拉到一边。
“我是咱们这妇女主任,以后叫我少云姐就行,这大院里啊,人多口杂。”
“你刚来,难免会被人议论,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李少云说完,目光落在乔安耸起的肚子上。
她穿得宽松,刚才又站在阴影里,还真没注意到。
“几个月了啊?”李少云随口问道。
“快四个月了。”乔安笑道。
“不到四个月,肚子这么大?还真是少见。”
乔安刚要解释是双胞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霍纪云叫走。
“安安,你看看家里这些东西怎么摆放合你心意。”
李少云和乔安的对话,边上的人听得真切。
这会已经小声议论起来。
“不对吧,我生过四个,哪一胎四个月肚子也没这么大啊?”
“可不是吗,她这个肚子确实是大了点。”
林婉也站在人群里,她目光阴沉地看向挺着肚子的乔安。
她回来几个月,没想到乔安竟然怀孕了。
可是这月份不太对吧?
部队大院里没有秘密,霍纪云喝多了和黄民生提起过自己和乔安的事。
当时他的妻子王宝华也在,后来大家聊闲天,这事就传了出来。
所以,大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乔安怀孕的日子。
林婉阴恻恻地说道,“你们看那肚子,怎么看都像六个多月的。”
“该不会是她趁霍团长执行任务的时候,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听到林婉的话,不少人露出讶异的目光。
这些日子,她们可没少听林婉提起霍团长的妻子。
她说那个女人每天穿得花枝招展,跟男人说话从来不避讳。
还经常去机床厂那种全是老爷们的地方,一个生活在乡下的女人,为什么要去机床厂呢?她去那能干啥?
林婉专挑引人误会的话说。
乔安人还没来,名声就已经臭了一半。
李少云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轰人。
“行了行了!都回家吧,都几点了还不做饭,男人们待会就回来了。”
她一说话,人群才慢慢散去。
小战士们在乔安的安排下,把缝纫机搬去里屋,自行车放进杂物间,电风扇立在客厅。
锅碗瓢盆堆在耳房。
十几口榆木箱子放在厢房一部分,放在正房卧室一部分。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家里才安排好。
是个小战士满头是汗,站在院子里,被太阳一晒,脸上看着亮晶晶的。
“老公,你让这些小战士等会。”
说完乔安拿起背包一头扎进厨房。
她假装在里面忙活,实际就是从空间里往外拿她提前准备的馅饼和包子。
这些都是随军前去机床厂食堂拿的,放在空间里应急用。
乔安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十来分钟后,她端着一个用竹篾编的小筐走出来。
香味随着她的脚步飘散,小战士们闻见味道,口齿生津,馋得走不动路。
“大家帮我们搬家忙了一上午,这个点去食堂也未必能打上什么菜了,这些是嫂子自己做的馅饼和包子,从中川省带来的。”
“刚才热了热,你们别嫌弃。”
霍纪云不发话,没人敢上手。
但是院子里的小战士有一个算一个,眼睛都快黏在包子和馅饼上面了。
纯白面的包子!
还有那馅饼,金黄色带点焦边的外皮,一看油水就足。
霍纪云从乔安手里拿过小筐。
“来,嫂子让你们吃,你们就敞开了吃吧。”
“是!团长!”
小战士一窝蜂地围过来,伸手拿小筐里的吃的。
当他们咬下一口之后,眼睛更亮了,那表情好像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真好吃!唔!太香了!”
“嫂子做饭可真厉害,我都没见过这么好吃的馅饼。”
“肉馅的!里面居然有肉!”
看着属下这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儿,霍纪云不禁失笑。
没一分钟,小筐就空了。
乔安转身回到厨房,再走出来时,又是满满一筐。
“我就猜到你们饭量大,还好热得多,这些都拿走吃吧,吃慢点别噎着。”
“谢谢嫂子!”
“嫂子真好!”
“团长好福气!”
“行了行了!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拿着吃的赶紧滚。”霍纪云佯装发怒。
小战士们也不怕,每人捧着几个馅饼包子,笑嘻嘻地跑出了院子。
“这一路上累着了吧?”
人群散去,霍纪云总算能捞着和媳妇单独相处了。
几个孩子累坏了,床刚一铺好,倒头就睡。
正房有两个卧室,霍纪云搂着乔安来到东屋。
轻手轻脚地帮乔安把鞋脱掉。
“脚怎么还肿了呢?是不是在火车上坐太长时间了?我去找医生给你看看吧。”
霍纪云心疼地看着乔安高肿的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