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霍起山冷眼看着霍岁冉把老龟搬到草坪上,没有想进圈的意思。
霍复祁推推他的后背,“进去啊爸。”
霍岁冉觉得老龟没有什么战斗力,仰起头问粟枝:“姐姐,我可以请那条小黑蛇帮我们吗?”
霍无咎铁面无私地回绝:“没有这个规则,这是一对一的比赛,不能请帮帮团。”
“可以啊。”粟枝却欣然答应,对上霍无咎疑惑的眼神,她面不改色,“蛇,乌龟,这不玄武吗?算一只。”
霍无咎:炫舞?
那不是音游吗?
虽然不太理解,但粟枝说什么就是什么,霍无咎轻轻点了一下头,“那就可以吧。”
霍岁冉兴高采烈地欢呼一声,脚步轻盈地跑到木槿面前,双手合十和她商量,指了指趴在她肩膀上的小黑蛇。
木槿同意了,“你敢拿吗?”
“我敢。”霍岁冉屏住呼吸,掌心并在一起。
木槿将那条小黑蛇从肩膀上拎下来,指尖一绕,慢悠悠地盘成一圈蚊香,搁在她手心。
“它好软啊。”霍岁冉眼睛发亮,一脸新奇,捧着蛇小心翼翼挪到比赛区域,蹲下身,轻轻把蛇盘在了乌龟的龟壳上。
“我去,玄武都来了。”霍复祁手肘戳戳霍起山腰侧,“爸你还挺有面子的。”
霍起山冷笑。
“好,我们倒数三,二,一比赛正式开始。”粟枝高声宣布,神采飞扬。
霍无咎笑着把她不小心吃进嘴的碎发拨开,挽在耳后。
她高兴就好。
霍起山不情不愿地迈进圈里。
霍复祁在圈外如同身临其境,绕着圈外指挥,“爸,把那条蛇拎起来。”
霍桓在一边出馊主意:“爸,把那条蛇拎起来打个结再丢出去,不然它又会爬回来。”
霍媛:“为什么不把蛇捆在乌龟上一起扔出去?”
霍起山:“……”
他们说的也的确都是个方法。
但是,他们没有考虑过——
他也是会被咬的吗?!
人家蛇没有脾气吗?
霍复祁毕竟是个成熟的哥哥,想到了一双弟妹都没想到的事,转头问蛇的主人,“木槿,这蛇拔牙了吗?有毒吗?”
“没拔,但是毒性也只有一点,不会致命昏迷,最多就是手臂有点麻而已。”木槿莞尔回答。
霍复祁放心点点头,“那就好。”
霍媛:“真的好吗?”
霍桓:“好啊!”
霍媛:“那就好吧……”
“爸,蛇没有毒!”霍复祁朗声提醒和玄武面面相觑的霍起山,“你放心被咬吧,没事儿!”
霍起山:“……”
他对这三个不孝子已经彻底失望了。
为了不让他们好过。
霍起山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
毅然决然迈出圈子。
“爸!”霍复祁错愕,“你怎么自己走出来了?”
“赢了乌龟,说出去好听吗?”霍起山嗤笑。
不出意外的话,他和乌龟单挑的视频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流传在朋友圈里了吧。
“爸,那你难道没有想过,”霍复祁一言难尽,“输给一只乌龟,听起来更不怎么样吗?”
霍起山面色淡然:“……输给乌龟,只能证明我是一只兔子。”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霍复祁:?
由于霍起山选手的意外爆冷,双方各自派出第三位参赛选手。
豹子萌萌vs老虎咪咪。
不得不说,这一局应该是三场对决中最有看点的一局。
刚才在进行第二场激烈比赛时,萌萌就用脑袋蹭着木槿的腿,想要和她玩。
木槿脸上噙着浅笑,一手托着它的下巴,一手轻轻揉着它的脑袋,顺着毛发一下下摩挲,它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舒服得趴在地上。
季回宴和她交谈了两句,顺便学习撸豹手法。
萌萌缠着木槿不让她的手离开自己的脑袋,就连咪咪跑了过来,木槿都没空搭理。
直到季回宴喊萌萌“走了!我们去比赛。”,它才慢悠悠地舔了舔爪子,起身跟着他。
商鹭走了过来,侧头看了木槿一眼,语气平平淡淡,“咪咪难过了。”
明明与其没有什么起伏,但木槿莫名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幽怨。
“你在替咪咪打抱不平?”木槿弯唇。
“没有。”商鹭否认。
“我在和萌萌说,让他别欺负我们家咪咪。”木槿笑着说话时,面容间的冷艳疏离感会褪去,显得没什么攻击性。
商鹭定定看着她。
“看我干什么?”
商鹭缓缓移开视线,“你刚才说的是这个?”
“嗯。”
霍岁冉在那边抱着小黑蛇呼唤木槿,木槿起身走过去,“你带萌萌比赛去吧,我先去那看看。”
木槿离开往那走,季回宴走过来,有些担忧,“哥们,你让你家那老虎下嘴轻点,别给我家萌萌咬死了。”
商鹭轻轻嗯了声,不知想到了什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嗯。”
两只大型猫科猛兽在圈里对峙,二者压低身躯,无声地绕着圈沿踱步,利爪扣着地面,尾尖紧绷微颤。
终于,咪咪耐不住性子动了。
和家养的萌萌不一样,老虎咪咪是在野外长大的,虎瞳中还有未驯化的野心和杀意。
它扑上来的时候,萌萌被它震慑得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商鹭吹了记清亮的口哨。
原本正要扑咬上去的萌萌猛地收住攻势,利爪在地面划出浅浅一道印,旋即纵身跃出对峙的圆圈,径直朝他奔来,温顺地伏在他腿边,喉间发出低低的轻哼。
季回宴看傻眼了,一个口哨就能召回老虎?
这哥们御兽宗的。
如果是他家萌萌,嘴吹烂了都不带鸟他的。
霍复祁松了口气:“险胜。”
两场简单的友谊赛,又称霍起山当众处刑赛结束,新娘新郎和伴娘伴郎要去准备换装,进行下一个婚礼环节。
霍桓留在现场主持大局,进行一场无视生殖隔离,无视碳基生物和聚酯纤维壁垒的……萌宠联谊会。
裴琉璃的明星化妆师把粟枝按在椅子上,开始修改妆容。
裴琉璃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悠闲地翘着腿吃水果,一边指点江山:
“茜拉,你可要好好发挥,这可是她一辈子……很多次的婚礼,给我家枝儿来一场神级妆造,以后每场给你涨10%的薪酬。”
茜拉握着几乎铁皮的化妆盘,微微弯腰挑着尺寸合适的化妆刷,姿态专业,自信勾唇一笑:“我什么时候失过手?”
裴琉璃往嘴里丢了颗葡萄,漫不经心回怼:“谁说的?你最近几次给我做的造型,我家粉丝宝宝都不买账,你广场都被屠了好几次。”
茜拉:“……”
的确。
她的微博私信和评论区底下都说她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天塌下来只靠她姐的脸顶着。
可是……她是化妆师啊。
为什么不去冲发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