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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娘,倒是好些日子没见了,之前买的袖箭可用的合适?”
林岁安笑道,“用的挺好的。”
铁匠看了看林岁安身后,“说起来许久没见到石岩兄弟了,今日你是要些什么,我给你便宜一些。”
林岁安将图纸拿给铁匠,“帮我做五十个铁圈,按照这个尺寸。”
铁匠拿在手上一看,这铁圈倒是没什么难度,“这个简单,什么时候要?”
铁圈倒是不急,“你慢慢做,做好了给我递个信,我来拿。”
林岁安讲好价格,付了定金,这才离开。
倪师傅住在县城,林岁安还得去一趟县城,早上出来也饿了,周冬梅的铺子林岁安还没去看过,准备午饭就到周冬梅那里解决了。
铺子里,周冬梅正手脚麻利的干着活,雇的两个小姑娘干活也利落,铺子里人不少。
周冬梅头也没抬,看到眼前有个影子,“客官吃点什么?”
“婶子。”
听到林岁安的声音,周冬梅惊喜的抬起了头,“岁安,是你呀,快进来坐。”
周冬梅将手里的活交给另外一个姑娘,亲自引着林岁安去了里面。
林岁安边走边打量,周冬梅手脚麻利,铺子收拾的也干净利落,看着很舒服。
“婶子,我来你这蹭吃的。”
“哎呦,说什么蹭吃,你能来,我求都求不来,我先给你上点小吃先垫垫肚子,等下我亲自给你烧好吃的。”
林岁安也没客气。
周冬梅端上来面筋和铁板豆腐,又忙着去烧饭,买了鱼,买了一大块肉,再炒了一个大白菜,一个萝卜菜。
“也没什么吃的,你凑合着吃。”
“婶子客气了,这已经很丰盛了。”
周冬梅坐下陪着林岁安一起吃饭,吃着吃着,就想起昨日晚上,族里的人找到她,问林铁柱的事。
想了想,还是准备和林岁安透个底,“你铁柱叔这两天也该回来了,昨日族里的人找上我,问铁柱有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这个节骨眼急着找你铁柱叔为了什么。”
周冬梅边说边打量林岁安的神色,见林岁安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脸平静,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还有剩下的话周冬梅没说,族里人除了找林铁柱,还让她帮着族里人说说好话,什么一笔写不出一个林字。
啊呸,当初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时候,怎么不说一笔写不出个林字来了。
要她是林岁安,现在这身份,早就将这些人踩到泥底里去了,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
到时候林铁住回来,她也要耳提面命,不让他掺和到这些事里面。
他们家有现在的日子,全靠林岁安,做人可不能忘了本。
“岁安,你放心,不管族人要做什么,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林岁安点点头,现在她一点也不关心族里人要做些什么,不管做什么,都已经威胁不到她,所以,人自身强了起来,一些人连够都够不着你。
“婶子,无妨,不管他们要做什么,都威胁不到我。”
周冬梅想想也是,就没再说什么。
林岁安吃了饭,赶着马车去县城,到县城天色已晚,她也没急着去找倪师傅,先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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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这才去往倪师傅的工坊。
倪师傅的工坊已经扩大了一倍不止,里面正忙忙碌碌的,倪师傅背着手,正指点徒弟干着活。
“倪师傅。”
倪师傅转身,见是林岁安,连忙行了大礼,“县主,稀客稀客。”
“倪师傅客气,今日找你来是有事麻烦你的。”
倪师傅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难不成又有什么大的制作,托了林岁安的福,倪师傅不仅得到了朝廷的赏赐,现在名声也远播,不少人慕名找上门来学艺。
林岁安将图纸递上去,“我要建一座榨油坊,想让倪师傅帮忙做两个木龙榨。”
倪师傅拿着图纸,简单看了一眼,这个简单,他帮着旁人也做过这个木龙榨,倒是没什么难度。
“县主吩咐,我定当亲自出马,保证县主满意。”
对于倪师傅的手艺,林岁安自然是相信的,她又拿出了另外一份图纸,“最重要的是这个水磨坊。”
林岁安将原理简单说了一遍,“需要利用水力推动石磨工作。”
倪师傅看到这里,眼睛一亮,就说嘉禾县主不可能就找他简简单单做个木龙榨,嘉禾县主拿出来的东西,必属精品,这水磨坊一旦建成,能省下多少人力,果然又是一大创举。
“妙呀,县主果然是聪慧过人。”
倪师傅将图纸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实在是精妙,也找到了关键之处,“按照图纸,这个不难。”
确实不难,难就难在想出这个法子来。
“好,那一切就交给倪师傅了,等树木准备好,我就给倪师傅递消息。”
倪师傅送走林岁安,又去研究图纸去了,或许用水作为动力也能运用到其他地方,到时候说不定也能让他捡个封号。
林岁安要办的事,都交代了下去,现在只等着一切顺利进行,此刻也放松了下来。
林岁安带着小草去了县城的书坊,临走前,林岁平听说县城出了一本优秀学子的策论集,让林岁安帮忙捎带回来。
刚进去,林岁安对着背对着她的小二吩咐,“小二,可有最新出的策论集。”
小二连忙转身看了过来,当即愣在了当场,林岁安也一愣,没想到是林砚秋。
林岁安知道林砚秋因为林景夏的原因,不能继续科考,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想到在这里做事。
林岁安收起诧异,“可有最新出的策论集?”
林砚秋这才回过神来,虽然他脸色难看,但到底还是收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有......有的,稍等。”
说着连忙去架子上拿书。
林岁安仿佛不认识他般,问了价格。
“一百二十八文。”
林岁安拿了一百三十文,“不用找了。”
说着,拿起书就准备离开。
“你是不是很得意?”
林砚秋最终还是出了声。
林岁安愣了愣,转身轻笑了一下,“确实,不过你能有今天也没什么也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