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坐马车怕是要比坐船晚十天半个月。”
确实要晚这么久。
嗷呜认为它只是不适应罢了,适应了就不会晕船了。
它并不想和小灰单独坐马车前往长安。
“林岁安,肯定没问题的,如果下一站我们还是不适应,再改成马车也不迟。”
林岁安又看向小灰。
嗷呜代为回答道,“小灰也是这样想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灰的。”
林岁安只能作罢,约好了船,林岁安一行人再次出发。
这次,林岁安直接没让嗷呜和小灰乱跑乱跳,一上船就用毛毯将它们的脑袋和耳朵遮住,一时半会儿,倒是没了晕船的反应。
林岁安陪着它们,给它们带了些玩具在船上玩,第一日安安稳稳的度过了。
慢慢的许是适应了船上的生活,嗷呜和小灰也能站起来走动走动。
林岁安这才放下心来。
到鄂州因为逆行,中途天气不好,原本三天左右的行程,晚了一天。
到鄂州的时候,天色已晚,匆匆找了住处,林岁安一行人歇了下来。
在鄂州,林岁安带着小草去采购了一些吃食作为补给,船舱里没有新鲜的蔬菜,林岁安带着大家首要的任务就是大吃一顿。
吃了鄂州的特色美食,大家总算缓过了神来。
再次登船,这次去往襄阳的人更多了一些,林岁安等人登船好久,才有一行人匆匆赶来。
看这阵势应该也是去襄阳的。
林岁安没放在心里,这次船舱人不算多,林岁安包了楼上的所有船舱。
等安顿下来,林岁安还是担心嗷呜和小灰的状况,第一时间就用毯子遮住了它们的脑袋和耳朵,只让它们静静的躺着。
好在情况比之前好了不少,一狼一狗还能腻歪腻歪。
而林岁安专心看着书。
轮船行驶了大半天,小草拿来了吃食,是船上统一安排的吃食,自己也可以带着食材,借用船上的灶具。
小草去做了一些吃食,端了上来。
“姑娘,吃饭了。”
船上的饭菜很简单,好在小草自己加了餐,林岁安简单吃了一些,给嗷呜和小灰准备的也是高蛋白的东西,将肉炖的软烂易消化,又能补充营养,新鲜的鱼肉也很多。
吃过午食,林岁安正在睡午觉的时候,就听到了
林岁安侧耳倾听,听到一个女子语气焦急,“这可如何是好,能不能让船夫靠岸,找个大夫来瞧瞧。”
“这里没有码头,根本靠不了岸。”
林岁安猜测大概是有人晕船或者生了病,嘱咐小草去看一看。
很快,小草就走了回来,“姑娘,是着急想找个大夫给瞧一瞧。”
林岁安回想起上午是看到一位姑娘抱着一条小奶狗,通透雪白,长的倒是很漂亮。
林岁安看了看正躺在那的嗷呜和小灰,有点理解那位姑娘,“小草,把我们准备的晕船药给那位姑娘送一点过去,还有告诉她避免小狗晕船的方法。”
小草立马照做。
林岁安是在第二日晌午见到那位姑娘的,她带着丫鬟亲自到了二楼船舱道谢。
“昨日多谢姑娘相助。”
林岁安看向这位姑娘,笑着应答,“姑娘客气了,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小狗今日可好一些了?”
“好多了,已经不吐了,也能吃些东西,今日精神头也好了许多,是你救了旺财一命,姑娘是准备去往襄阳?”
原来那狗叫旺财,倒是挺接地气。
“从襄阳下船去往京城。”
“好巧,我也是去往长安的,姑娘是长安人士?倒是看着面生的很?”
这位姑娘性子活泼,倒是健谈的很,船上无聊,两人倒是聊了起来。
林岁安这才知道这位姑娘姓郑,名梦月,是长安人士,这次到外祖母家探病,而这狗就是外祖母亲自送给她的,对她来说很贵重。
“你叫林岁安,这个名字倒是耳熟的很。”
林岁安自我介绍之后,郑梦月调皮的笑了笑,随后说道。
“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一道去长安,从襄阳过去,还有不少路程,我家父会派人在襄阳接我。”
林岁安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多谢郑姑娘好意,不过我和家父家母约好了在襄阳会合,怕是会耽误姑娘的行程。”
郑梦月见林岁安不是一人,也不好再说。
“今日之事多谢你,我住在长安永嘉坊,有事到永嘉坊郑家找我即可。”
林岁安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郑梦月偶尔会来找林岁安聊聊天,和她的聊天中,得知这次她急冲冲赶回去也是为了参加太后的生辰。
“听说太后要借着这次生辰给敏王选妃。”
林岁安眉头挑了挑,没想到还能从郑梦月的口中听到萧霆屿的消息。
郑梦月特意压低了声音,“听说敏王好男风,太后发话了,要借着这次寿宴,将京城有头有脸的姑娘全部请进宫,只要能得敏王青睐,立马就封为敏王妃。”
林岁安没想到萧霆屿还真让他好男风的事传的 愈演愈烈。
如果萧霆屿没事,为何这么久没给他回信?
林岁安倒是有些想早日到京城,看看萧霆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林岁安状似无意道,“你见过敏王?”
郑梦月以为林岁安也是听过萧霆屿的名声,对萧霆屿好奇。
“自然是见过的,不过这人整天冷着个脸,并不是很好相处,不过自从上次敏王受了伤,性子倒是和缓了不少,哎,就是可惜了,那么一张好看的脸,竟然好男风。”
郑梦月叹了一口气。
林岁安有些黑脸,也不知是谁给萧霆屿出的鬼主意,他堂堂一个王爷,传出这样的名声真的好吗?
“不过即使如此,想嫁给敏王的女子还是趋之若鹜。”
“因为他是王爷?”
林岁安不经意的问道?
郑梦月点了点头,“这是其一,其二,他长的好,身份又尊贵,又得太后和皇上宠爱,还有实打实的战功,只不过好男风而已。”
说到最后,郑梦月又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好男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