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先进屋喝杯热茶,暖和暖和。等秦大哥忙完过来,咱们再慢慢聊。”
对她来说,通商的队伍能平安回来,就是最高兴的事。
不管这趟出去是赚是赔,只要人都好好的,那就比什么都强。
大家一起进屋喝茶,耶律箐箐刚坐下就忍不住感叹:
“咱们漠城这路修得可太好了!我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平、这么光溜的路。要是以后的路都能像这样,那我们跑一趟来回,花的时间至少能省下一多半!”
可惜,眼下只有他们北漠有这种路,而且只有一部分地方有,因为还没修完呢。
叶窈听了这话也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憧憬:“以后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修路的好处这么多,等咱们北漠发展起来,朝廷知道了,说不定也会让其他地方都来学咱们。”
“天啊!咱们这又偏又穷的地方,居然还能有被朝廷知道、被大家模仿的一天?那也太厉害了吧!”
耶律箐箐正惊叹着,刚好卸完货的秦良也到了。
人都齐了,该谈正事了。
“我们带过去的酒,那些改造过后物美价廉的珠宝项链,还有皮货、羊毡帽这些东西,全都卖了个好价钱!”
秦良也咧着嘴笑:“对对对,哈哈!成本十文钱的酒,足足翻了十二倍,卖一百二十文!那些项链特别受姑娘们欢迎,几文钱的珠子串成手链,能卖几百文。这趟可真没白跑,咱们发大财了!”
耶律箐箐把买卖的账本递给叶窈,叶窈打开一看,也吃了一惊:
“三千六百两?!这还是去掉本钱之后净赚的利润?天啊,居然有这么多!”
这趟跑得真是太值了,就像秦良说的,他们真的发大财了!
看来当初不管多难都坚持要通商,这个决定真是做对了。
就算是见过不少钱的叶窈,心里也特别激动,特别震撼。
这还只是头一回试水,他们运过去卖的货其实不算多。
要是以后能把最多的货运到宛北州,甚至更远的地方去,那利润……简直不敢想,至少还得再翻一倍!
“这都是靠夫人您想得远,我们才有这样的机会。”
秦良抱了抱拳,诚心感谢道,“跑完这趟买卖,我手底下的兄弟们全都服气了。我秦良在这儿给您打包票,以后我们就跟着谢夫人您干了,赴汤蹈火,绝对没二话!”
在实打实的好处面前,没人能不动心。
叶窈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也没推辞,直接说道:“今晚大家都别走,我们谢府摆宴,给你们通商队接风洗尘,好好庆祝一下!”
不只这样,她还要让人把这好消息传出去,传得越热闹越好。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看,跟着她叶窈干,有肉吃,有钱赚,能过上好日子!
晚上,谢府设宴招待大家。
除了耶律家的人,其他几家听说了消息,也都一块儿过来凑热闹了。
现在城外的路也在修,比以前好走些,能省点力气,所以另外三家到得也挺快,正好赶上开席。
“炸糯米脆丸子、蜂蜜三杯鸡、蒸南瓜排骨、香煎豆腐烧鱼、酱酥八宝鸭、炙烤梅花肉……”
“鸡蛋薄饼、糯米饭团、水煎包、红豆牛乳茶、酒酿圆子、一口酥豆糕、桂花甜羹……”
各种各样的菜、主食、甜点,一盘接一盘地端上桌,花样多得很。
谢府的宴席,吃的东西几乎每次都不一样。
叶窈喜欢琢磨吃的,总变着法子让大家尝新鲜。
上一回那顿烤肉,秦良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没想到上回的还没吃够,这回又换新花样了。
有人光顾着看吃的,有人更关心生意上的事。
“啥?!三千六百两?我没听错吧!”
段老爷左手比了个“六”,右手比了个“七”,一脸不敢相信的惊讶表情。
光这一趟赚的,就赶上他家所有铺子加起来好几个月的利润了。
而且耶律箐箐还说了,这回只是试试水,带的货不算多。
要是再多带点……
好家伙,那赚的简直不敢想。
羡慕,真是羡慕死了!
段老爷羡慕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天大的好事,怎么就“哐当”一下,全砸在耶律家头上了呢?
那他们家呢?
虽说建收容所是做好事,也有好处,但是……但是……
这可是这么多钱啊!
这诱惑,谁能轻易放下啊!
宇文老爷和王权老爷也赶紧跟着表态,说下一次通商,他们也想出点力,帮帮忙。
王权老爷话里带着试探,说得挺委婉:“这……这么多货物要押送,光靠秦镖头和耶律家,这人手恐怕也……不太够吧?谢夫人您看看,我们三家有什么能搭把手的,您尽管吩咐。只要您一句话,我们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理儿。谢夫人,我们段家对您可是最忠心耿耿的。收容所的事儿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绝不会耽搁。”
看他们三家都这么着急,叶窈却是不慌不忙,沉稳地说:“今天请你们来,本来也是想说这个事。通商的好处,大家现在都看见了。”
“既然都想一起做,那我只有一个要求:大家必须齐心,不能为了点蝇头小利就自己人斗起来。我最不喜欢这个,明白吗?”
段老爷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心里都清楚,叶窈这话是在点他们呢。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能故意联合起来排挤耶律家。
三个人立刻点头答应:“明白,我们都明白!”
见他们表了态,叶窈才松口:“明白就好。既然明白了,那大家就一起合作。你们三家也各自派人,带上货物,一起加入通商队。还有一点,所有货物的价钱,都得按我这边定的来,不许私自抬价,扰乱通商的规矩。每家带的货物份量都一样,赚了钱大家一起分。”
“我这边呢,也有了固定的渠道能订购货物,交给秦大哥他们去卖。从今往后,通商队赚来的钱,我不再一个人拿大头,咱们大家平分。”
她要是总一个人拿大头,时间长了,别人心里肯定会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