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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点点头。
我转头看向赵一铭和宋甜甜：“有补充的吗没有就散会。”
两人摇摇头。
“那就散会。”我合上桌上的文件夹，“宋朝先，你留一下。”
眾人站起身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宋朝先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顾总，什么事”
“给这六个站长，每人安排一个助手，跟著他们一起过去。等站点成立好了，开始对外营业了，站长能独自应对了，再喊回来。”
我从桌上的文件里抽出站长的名单，递给他。
“人员安排就从你的小组挑人，你看著安排就行，后天把名单给我。”
他接过名单，看了一眼：“行。”
“另外，你去找宋姐，这个月给他们每人多发两万块钱。”我站起身，把散落在桌上的文件归拢到一起，“他们过去后人生地不熟的，用钱的地方多。”
“好。”他点点头，“香格里拉怎么办”
“香格里拉我找人弄，你不用管了。”
“好。”
我转过头，看向赵一铭：“老赵。”
“你说。”
“接下来的跨年和元旦，是重中之重。这次的跨年能不能大赚一笔，能不能把公司的名气打响，能不能为明年开个好彩头，就看你了。”
赵一铭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这个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根烟，说：“等你的好消息。”
时间不知不觉往后推移了一周。
距离跨年夜只剩下三天。
赵一铭没让我失望。
短短七天，在他的运作下，订房率比平时提高了將近四成。
或许是因为跨年和元旦的缘故，但我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他的营销方案，也不可能涨这么多。
这天下午，我窝在家里，用俞瑜的电脑打游戏。
她拖完地，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到桌上，用叉子插了一块哈密瓜，餵到我嘴边。
我眼睛盯著屏幕，张嘴吃了进去。
“谢谢宝贝。”
“嗯。”
她搬了把椅子，在我旁边坐下，靠著椅背，歪著头看我。
“顾嘉，你现在有点儿墮落了啊。”
我头都没回，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什么”
“这一周了，你要么去公司待一两个小时就跑回来，要么就是一整天都不去。你这么摆烂下去，怎么可以”
说是这么说，手上却没停，又插了一块苹果餵到我嘴边。
我这才放下滑鼠，转过头看著她：“不是我摆烂不去上班，是不能去。”
“为什么”她歪著头。
“现在正是重庆市场的火热期，虽然我跟老赵分工了，他负责本地市场，但只要我去公司，有大的决策，他都会来找我徵求意见。”
她笑了一声：“就因为他找你討论问题，你就不去公司了”
“我有那么懒”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悠悠地来了一句：“除了做爱你格外积极，其他事……没见得你有多勤快。”
我顿感无语。
感情我在她眼里，真就纯纯一泰迪唄
我捏了捏她的脸，没好气地说：“老赵干得挺好，跨年那天的入住几乎爆满。但我是总经理，他本能地事事都要跟我说一声。这不但拖慢了进程，还会影响到他自己的判断。
反正我负责的全国线最近也没什么要忙的，有宋朝先盯著就行了。
我不如不去，给足赵一铭发挥的空间。”
她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行吧，那你就在家待著。”
“正好我也偷个懒，好好陪你跨个年。”
“爱你。”
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你跟杜林和周舟说了没跨年的事。”
“说了，”我点点头，“他们也正好没事，到时候一起过。武泰和习鈺也会来，行吗”
“行啊，人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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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个......”
我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歪著脑袋：“怎么了”
“跨年夜……”我搓了搓手，“真不能『哦』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一脸无语地捧起我的脸，用力揉了起来。
“顾嘉！”
我被她揉得嘴巴嘟起来，含含糊糊地说：“那我给你『哦』行不行”
“滚！”
她鬆开手，在我脑壳上敲了一下。
我嘟起嘴巴，可怜巴巴地看著她：“你不给我『哦』就算了，我给你『哦』也不行吗”
“不行！”
“那跨年夜我们的二人世界岂不是很无聊”
“怎么无聊了”她站起身，双手叉腰，“我们就不能一起逛街，坐著聊聊天，聊聊人生和理想，聊聊未来”
“你自己听听，”我靠在椅背上，“无聊不”
“哪儿无聊......”
她张了张嘴，停了一下。
沉默片刻后，她嘆了口气：“確实挺无聊的。”
我心里顿时得意起来：“看吧。”
她耷拉著小脸：“可是大半夜的，好像也没其他可以玩的。”
“咱们又不是刚谈恋爱，”我伸手抚摸她的小蛮腰，“那时候还能聊一夜。现在嘛，不搞点色色的，多没劲啊。”
她嘟起嘴巴：“我就不信了，除了做爱，我们就没別的事做了”
看著她那副犯倔的模样，我只觉得好可爱。
“那你好好想想，”我起身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有什么事，比做爱更快乐的”
她撅著小嘴巴，站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掰著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
“看电影不行，大半夜容易犯困……”
“去坐游轮游江人太多……”
她一个接一个地排除，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苦恼，又从苦恼变成沮丧。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盘著腿坐在沙发上，头髮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散在颊边，两条腿又长又直，脚趾头圆圆的，指甲盖透著粉色。
认真又可爱。
我心里暖暖的。
隨之而来的，便是愧疚。
其实，我刚才想说的是——跨年聚会，能不能把艾楠和苏小然也叫上。
艾楠一直在酒店陪著小然。
听艾楠说，小然依旧是那副样子，整天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好多。
律所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再这么躺下去，迟早会废掉。
我想把小然也喊过来，希望热闹的氛围能让她从那团乱麻里走出来。
可如果小然来了，独留艾楠一个人在酒店……
这肯定不合適。
但看到俞瑜这副认真又可爱的模样，我很庆幸没有说出口。
不然……
真的要伤她的心了。
“嗡嗡嗡——”
手机在桌上震了起来。
是赵一铭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他很严肃地说：“顾嘉，出大事了，快来公司！”
......
(抱歉，这几天在我舅舅家，下地去锄草，放玉米，更得少）
(没办法不去，我舅舅刚去世，家里农活没人干，我不去，我舅妈就得多干一些）
(点点催更，等忙完就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