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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势坦然地收下这份厚礼后,陈无忧对此早有预料。
器灵上人站起,愣了愣,随即又对身后的陈无忧说道:“哦,忘了告诉你,鹰长老正大肆的搜找你,极大有可能已经寻觅到了你的大概位置。
“此人极为不简单,丧友、丧兄、丧情之下,很大概率会对你下杀手,年迈底蕴可能不在藏拙,会和你展开不死不休的局面”。
“事说妥,一切务必小心行事。城内可以尽量帮你遮掩气息,城外,为师的手可伸不到那么远。”
“想走,还是尽快远走高飞吧。”
“毕竟,对于你而言,时间就是你人生之内的第二道生命”。
说完,器灵上人就彻底离开了这间房屋,走后,并设下了一道阵法封印,以免有人前来叨扰他的这位徒弟。
“谢......了”。陈无忧不知如何表达,小嘴嘟囔,勉强的吐出两个字。
这股暖和之情,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可坚定如铁的陈无忧,反手翻出万咒血精、巫粉......等等收集已久的众多材料,多年筹谋,今日总算可以把“噬血咒”炼成。
按照工坊上的步骤来,材料准备充足,即别主要材料巫粉失败,也得不偿失,因为有了万咒血晶介入其中,巫粉充当可有可无的辅助材料,勉强的可以把这门术法的威能提上一丝一毫。
但同时,消耗的负担,往往也是最大。
而这万咒血晶,完美的可以把“噬血咒”威能提升好一个档次,无异于是雪中送炭,求人心胜,正是陈无忧巴不得的缘份。
第一次尝试,全部都是众多珍贵的材料孑然一身的开始凝练,血光闪烁,充斥着整片阁楼,血光之内,掺杂着各种神奇各异的“巫咒”之力。
这个诡异的力量,亦是最神秘,最罕见的一种神通。
即便是最低的一种,也是人人可遇不可求的天大缘分。
就算有,没有当中的步骤,也是一坨废泥。
一天一夜后,陈无忧历经千辛万苦,终是大功告成,“噬血咒”初次尝试,就把其它修炼出来,当中的凶险,差点扑灭他的性命,不过,好在他的意志艰辛,没有玩物丧志,成功挺了下来,脱离了生命危险的轨迹。
时间虽长,可其中的好处,也不遑多让。
总得来说,又多了一名保命的底牌,面对未知强敌,又有了应对的可能。
这一天一夜的时间之内,有不少未知人选,无缘无故的闯入陈无忧住处,练功练到关键的他,来者,前前后后被他全部吞噬,化为咒法养料,无一人幸免。
顺便把陈无忧救于水火之中,从生命边缘之中给拉了回来。
其实不然,器灵上人全程默默的观察着这一切的举动,只是没有打草惊蛇,若是危险,知道修炼功法的对应性,定然会有所补充。
只是前来之人,都默认为他已经走了,独留陈无忧一人练功。
死者的储物袋,则全部被器灵上人给捡走,陈无忧全程则对之视之无睹,无暇关心余外之事。
至于这里的动静,皆被器灵上人给遮掩住,这点,陈无忧也是明白的。
不然,他又岂敢胡乱的独自尝试炼这门霸道的术法。
整片小房间之内,一片狼藉,任何一处家主房具,全部焕然一新的消失,都被陈无忧给震碎成空气了。
“唉,总算成功了”。陈无忧伸了伸懒腰,没露天大喜色,至于时间过去多久,他也久不清了。
总的来说,觉得时间才过去了几个钟头之久。
陈无忧简单的对自己衣衫整理一下,就推开房门,自顾自的逛街,打探消息,随便查一查,如何前往其它区域。
这一段主要事情办完,余下之事,就是大放人方的准备再次突破境界。
时间不等人,更不等他陈无忧一人。
隔壁房间之内,器灵上人、华怜都不在,陈无忧也就没过多的去询问他们在何处。
反倒自己一下洒楼,就有一群嗜酒之人,聚集在一起,吵得热闹翻天。
“哎,你们听说没,当今皇朝的公主、太子又惨遭到了暗杀,据说是明杀,光天化日、夜色风风之下,一天之内,连续遭遇到了三次暗杀。”
“次次都无比惊险,反到把这京城,搞得热火翻天,人心惶惶。就连暗中护驾之人,前一日,忽然暴毙,身死道耗。”
一群酒鬼是一个接着又一个说,有着酒劲壮胆,那叫一个胆大包天的爽,说着一个又一个劲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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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明,昨日七公主差点被人给强行“嘿嘿嘿”了,得亏她的皇弟来的及时,不然当真被那人给得逞了。”
“你这就没有先见之明了,明明是诱敌深入,以身作则。没想到却被敌人给下了药,自己险些丢了清白之身。”
陈无忧脚步停顿,听着他们一言一句的流言蜚语,就明白,时间过的并非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
一系列的大事情,搞的人仰马翻,各自都莫名其妙的心惊胆战起来,似乎即将有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四大家族,反倒异常的宁静,就好像准备好了应对策略。
陈无忧随便找了一人问了一些时辰,这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了。
得到了肯定答复后,若有所思的陈无忧,离开了酒楼。
大街小巷上,人依旧热闹非凡,人山人海,就仿佛过年、过节的状态。
即便内心不安,可为了安家糊口,也必须挺身而出。
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去顶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比也慢慢的开始搭建起来,就在城中央,由众多势力联合,进行主持、颁发、依次进行排名。
“高阶修士,倒是引进不少。”陈无忧感慨道,望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从身边划掠过,有强也有弱,修为皆是超过他的人。
毕竟,这盛大的比赛,对于散修而言,有很大的吸引力,更代表着这是一个突破的契机,人多又无仇人敢下死手,从中了解大大小小的秘闻,随便和人交换一下修炼心得,各自得益,壮大己身,何乐而不为之?
陈无忧街上逛了数个钟头,终是定格在炼丹师协会之中,思来想去,也就唯有找张缺这人,帮自己搞出这片皇朝的地带。
综合苍火大师记载的地火位置来看,就好像隶属于两国边境交界之内,核心主要地位,其中骆驼掺杂,危险重重。
以他一人个这繁杂的地带,需得费尽多个月的旅程,这样等的黄花菜都谢了,根本来不及寿元消散之前来及时突破。
为今之计,就是找有一面之缘的张缺。
陈无忧总觉得他身份不凡,事后头也去调查过此人,身份的确神秘,难以进行深入的探查。
略微沉思了一会,陈无忧气若丹田,一步走上前。
当即,就被守门的两位卫士给拦截下来,其中一人开口道:“这位道友,今日城内严查刺客,不适合开门迎业,容你多多担待”。
闻言,陈无忧脸色立即难珯起来,自己才来到京城没多久,就有一连串的重大事发生,这摆明了跟他作对。
他尝试开问道:“两位道友,就不能多多通融一下吗?”
“我真的有要事找一人,他姓张。”
这近乎哀求和急促的声音,把守卫的两位士兵拉回思绪之内,陷入了犹豫和抉择之例,露出了为难之情。
眼睛上下打量陈无忧,因为纠结,就是认识的缘故,才和他有说有笑的说,不然,换做另一人早就被轰走了。
“按他这语气,莫非真与那位张公子认识?”
“据说他刚从两国边境回来,斩获了数名敌军畏罪前来的探子。刚回来不久,就被神秘人刺杀,幸好大难不死,如今还在闭关疗伤”。
“你我是否要通知这位张大人?”
两名守卫侍卫嘀嘀咕咕的交谈会议,两人的修为,仅有通玄中期的地步,可眼中见识,却比寻常修士更有远见。
从两人交谈的语气之中,陈无忧了解了大概,这名姓张的公子,十有八九就是张缺本人,至于他具体身份,无从探知。
从受伤的表现来看,显然没有得逞心愿,这恰恰对自己极为有利。
概率不明,也就只能小心翼翼的尝试一问。
漫长的等待中,两名侍卫,左右脑博,传音给炼药师协会深处的人。
这里有特定的规则,可不谁都可以肆意的捣乱,留两名杂役在此开门,自然有强者间保留的底蕴,一旦有人入侵,里面的人就会一呼而笑的全部冲出。
不久之后,一名白衣胜雪的男子,从炼药师公会内走出,一身浑厚的修为,通玄圆满的修为,底蕴深不可测,等于十个陈无忧加起来。
陈无忧自动散发出和这人初次见面的气息,随即又收敛起来。
张缺摆了摆手,对着两名侍卫开口道:“你们俩继续守门,没有命令,切勿给任何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