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一声否认后,崛默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阵阵的失望,又莫名的悲怆,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两人之中相互夹弄。
每一个姑娘身后,都有一个为其身后买单的勇士,例如他,就是一个花心之人,却买卖不到一个真心真意。
崛默面部狰狞,呵斥道:“闭嘴,沭兰姑娘,你凭什么为一个通玄废物来买单?”
“就因为你俩双方待久了,日久生情,适才会有这种卑劣的想法吗?”
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一番话,他倒显得略微很解气,就像当着众人的面耍了一个帅,装了一波大的。
众人议论纷纷,确实识得没有指指点点。
其下的四名长老,更是没有走出营帐来观看,似乎默认了这个行为,更像是自己要期待接下来的序幕,会有何表现。
陈无忧明知这人是受到某个人的挑唆,才会故意的积攒起自身的情绪,暴怒地指责他,实际行为就是看看他的高端战力,有没有强烈之说。
唯有击败他,自己方可在这站稳脚跟,亦会得到众人的认可。
沭兰当即反驳道:“哼,你这么说,莫非是羡慕了?还是说,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面对这两声的叱问,崛默两眼不闻窗外事,可却真实的激促了他,把一切的怒火,泄愤到另一个人身上,中指反复的勾起,而目标之人,正是陈无忧。
这赤裸裸的挑衅,是个人都会咽不住这口气,可陈无忧是何许人也,有着丰厚的阅史,岂会人尽如意,说这就这,说能就那,整个人稳若泰山,对此嗤之以鼻,就仿佛眼中多了一个跳梁的小丑,狂蹦乱跳的指指画画,就像是能够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力。
“小子,敢不敢和我斗上一场?听说你能越境跨敌斩人,这就证明你实力超凡,我就不压境界和你斗,这才是一场男人之间的热血奋斗。”
“可敢?是否?”
崛默明目张胆的挑衅道,大话出声,全场沸腾,可却没人乱说,多认为和张公子同道中人的伙伴,一身实力,定然会拥有着跨境斩敌的强大力量。
所以这点,全部人都相信会有这种强大的实力,更加上年轻的外表,使人有种年轻有为的处觉。
“无聊。〞陈无忧目光冷淡,口吐出两个字,鄙夷了他一眼,就不再管这些事物了,向着其中一个营帐走去,履行接下来的事。
“哼,既然不接,我就逼你来犯。看看你......”。崛默话音还未说完,四周的风,就莫名其妙的被推动了一番,一瞬间,整个人就被这股风流,切的四伤八落,多处多处惨烈的伤口,触目惊心的惊人。
与此同时,陈无忧体内窜出一团黑风,一瞬间,就结束了这场无聊的闹剧。
崛默则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眼,脸上的伤,多处显是,嘴角更是止不住的流血,好歹没伤及性命,故意留了一条命。
双脚差点就要下跪,好在被眼疾手快的陈无忧,一把手的掐住脖颈,以作教训。
全程,愣是一招一式都未使出,一名玄境修士就被打败,彻彻底底,没有任何花里胡哨。
惊的二十多人,一呆一呆,一招制敌,更是一个瞬间,令无数老牌玄境修士,心惊胆颤。
“异......风?”识这团黑风的人,各自魂不守舍地说出两个字,都是惊上加惊。
“道友,你待如何?可服?”目光冰冷的陈无忧,注视着他,语气冷得吓人,宛若冰窖中的寒气。
“呵呵......呵呵......。原来是我鼠目寸光,服......。”当说出服这个字时,陈无忧就松下了手中的手,没有再管崛默,独自一人愣愣的望着他的背影离去。
“记住,你家少主,不喜折怒人才,所以今日你才能够留一命。谢就谢你家少主吧”。陈无忧飘忽不定的乱说,背对背着他。
其中一人走上前,搀扶起崛默,把他送上疗养,一身伤口,皆没有伤中命重部位,只是一点皮外伤。
二十多人不欢而散,没有嘲讽,没有数落,更没有鄙视,而是坦然的了解,各自该干嘛就去干嘛。
沭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拥有异风,这个她是晓得的,只是没想到这团异风,会强到这个份量。
“风?火?这倒是罕见。”沭兰小声嘟囔道,俏着脸,望着他的背影,迈入其中一个营帐,莫名的感到一点失落。
翼老端坐多时,望着刚刚大展拳脚陈无忧,嘴角笑了笑,摆了一个请字。
陈无忧先是毕恭毕敬道:“晚辈,苏不凡,见过翼老前辈,有礼了”。
说完,陈无忧这才随便盘膝坐下,随后丢出犭鳞白猿尸骨,以作救命礼,相信他会对此感兴趣。
从张缺口中了知,这位翼长老对妖兽,有莫知名高看,刻意地钻研其中的门道。
传闻更是得到了某一个妖兽的传承,故而名为翼长老,一身速度、防御、力量都是如妖兽般最顶尖的存在。
“噢?”当这具尸骨出现之时,翼长老抢先一步的走上去,眼中冒着精光,这才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
双手不停的上下摸着这具庞大的尸体,爱不停手,仿佛是眼中的瑰宝。
“这......这......这,这如何是好?天大的礼品,犭鳞白猿,虽然仅仅是一具尸骨,于我而言,却有天大的价值。”
“境界刚刚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陈无忧心知这具尸骨的具体价格,远在之上,一直按耐在手中,就是一直的祸患,还不如远远的早早出售,趁早了结这一档子事。
“翼前辈?晚辈的这份大礼,可否够你满意足?”陈无忧小声询问道,生怕打扰他的雅兴。
毕竟,双方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远远不能相互平衡。
翼长老这才后知后觉的应了应,满心春风的把这具尸骨收下,这才重新端回自己的主位,眼中意味深长的高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小友倒是舍得这一番心意,据我所知,这犭鳞白猿可是极为罕见的妖兽,每当有一头出世,就会引起万劫不复的群杀,像这种妖兽,临近灭源”。
面对这若有所思的话题,陈无忧倒是操心的说道:“晚辈只是偶然所得,多人得利,共同斩获,而我那时阅历小,又体会其中的妙用,故而夺得一具尸骨,已是人尽如意了”。
这倒并未有刻意的隐瞒,而是实情大话。
“虽然其中本命精血才是最珍贵宝物,可领悟其中一族的天赋神通,就是几率比较低。可惜了,倒没有被我遇见”。翼长老默默的叹息,心有不甘,没有遇见这种罕见的妖兽,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小苏,有......心了。不枉我们千里迢迢的来救你,果然彻领心意,是个......好孩子”。翼长老大笑的赞叹道,很是大快人心的欢喜,就仅差一个结拜结义了。
陈无忧诚恳的说道:“岂敢,这个都是晚辈理应孝敬前辈的。”
“毕竟,命才是最重要,前辈救了我一命,这是应该偿还的,更加上这一个月的照顾,晚辈五感铭记于内心,深深的记住这份恩情”。
面对这一连串的嘴炮,翼长老顿时舒心的笑了笑,摆了摆手,又示意陈无忧促进一点点。
陈无忧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总归没有恶意就行。
翼长老一把搂住陈无忧的脖颈,很是亲近地说道:“你之寿途临近,可否有何等想法?要不然就拜本长老为师,定会倾尽所有资源,助你迈入那一层壁垒〞。
随即他又说道:
“命有,既有,命无,则无。之后余事,大大小小会帮你办尽〞。
听完,陈无忧心中只感五味杂陈,莫名的感到一股亲切,随后,他还是委婉的拒绝道:“前辈,不了,我已经找到了大概的突破法门,加上你等的辅助,又加上我手中大量的宝物积攒,有极大概率破入玄境,再加上先前我有了数十次的积累,已经有了大概的心得,成功起来不在话下”。
言罢,翼长老心重欣怡常地拍了拍陈无忧后背,怅然的说道:“那就,一切......随你心......意吧”。
之后,双方又聊了半个钟头,陈无忧这才迈入另一个帐篷之内。
炽老品行端正,可脸上的神情,却难以掩盖,既嫉妒又期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宝物。
贿赂他人,又是更好的打上关系的标签。
陈无忧一踏入这帐篷,忽然之间,就有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
压的人近乎喘不过气来,陈无忧没刻意去抵挡,而是凭借心中的那股毅力,一步一步使上前,整个人宛如背了一座万丈山崖,大汗淋漓的行使着步伐,一步就是数分钟的时间,脚步更是难以踏出一步。
陈无忧则借助这股威压,冲击那股未知的壁垒,只要稍微有点破,就是欢天喜地的开心,而这恰好是自己的目的。
强者的威压,未必是祸,亦是一种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