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被沭兰娇躯牢牢的抱紧,就像天隔远方的两人,再一次相遇。
“兰姑娘......快喘不过气......”。陈无忧声音含糊的开口。
沭兰这才娇羞地松开手,绯红的脸颊,就如红彤彤的苹果。
“咳,咳,咳。”绿衣胡须男客气的咳嗽几声,示意双方要保持严谨。
张缺和两人打好了招呼后,这才向这位绿衣中年人恭敬的说道:“晚辈,拜见沭梁前辈。”
“大驾光临来营救活动晚辈,实在是五体投地。想来就是前辈救我等于水火之中吧。”
名为沭梁却摆着一副嘴脸,不客气的说道:“张小友,倒是好大的架子,命小女来帮你,顺便来带她见见世面,体验人之苦险,可你倒好,一个人走去收服宝物,小女差点就被那群王八蛋给要了小命。”
“得亏她及时聪明,每日每夜以秘术一路沿着标记,我等三人这才有幸追上你们这群人。”
“好巧不巧的是,你们正好步入了败亡轨迹,所幸我们来得及时,救了这三位道友,从危机之内挽回于现实。
“张小友,你倒是说说如何感激我?“
说完之时,沭梁却一脸哀愁和一脸悲伤的情感,却又很放得开这现实。
瞅见这副表情,张缺也是明知发生了大事,皱着眉头,硬着头皮发问道:“梁前辈,不......知其余前辈......呢?”
沭兰没当即回答,一脸哀愁的表情,炽长老见状,也是叹气一声,回答道:“前来营救的两名道友,和汤兄一同陨落了”。
“甲道友寿元少仪,和一名重伤的敌人,当场同归于尽,尸骨无存。至于姬道友,被诉听风临阵突破,须臾之间就把人给灭杀了,汤兄亦是如此。”
“敌方陨落了三名接天境修士,两个被翼兄所杀,一鼎、一环杀的敌人落荒而逃,鲜有可抗衡的人,就连敌人手中的灵兵,隐隐约约都被压制了一筹。”
“只有这样,我等才能幸免于难,从危机之中活了下......来。”
说完这话时,炽长老也是有力无力起来,悲观之举,很是揪心。
前来时有百人,可到现在却只有十几人,可想而知,这一战有多么惨状。
就连高高在上的玄境修士,都如草灰般被践踏、死亡。
就更不用说可以开宗立派的接天境修士,一场战役之中,就足足陨落了六人,而且还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翼长老、炽长老两人都意味深长的望向陈无忧,从眼神之中表示着感激,倘若不是有他的资助,现在都极有可能已经战死了。
底牌尽出之下,才勉强险而又险的活了下来。
久而久之之下,亦是会大败而亡。
陈无忧只感觉有多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朝着他看,四道强大的目光,一一查着他,观望起来。
瓷长老伤的比较小,没有多大的损伤。
炽长老、翼长老修为都因此得到了下滑,伤的较为严重,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小友,倒是面生啊。一现身,就引起我家女娃欢笑,不愧是短命鬼,这份福气倒是......修的翩翩入舞。”沭梁阴阳怪气的调侃道,话里话外都是贬低。
自家闺女被一个寿元无多的人拐走,他岂会如人家所愿。
闻言,陈无忧这才晓得沭兰和这人是父女上的关系,还以为是她家人的长辈。
沭兰闻言,面色也是垮了下来,阴沉的瞪着他的父亲,很不友善,却又不敢怼自己的父亲。
陈无忧微笑着回答道:“前辈说的里里条条都是有词有理,大老远跑来,可谓是操心操肺”。
“至于我这个短命鬼,话是否说的操心过头了。但确实如你所看,我的确是一个命不长久的人。”
〝这句话无可挑剔,苏某会隆重的记下......。”
这时,张缺不言而喻地开口道:“前辈,大家都是朋友,话切勿说得太过分。”
“沭小家在这,你这样说,可能会寒了她的心,一刀两断之下。你又会作何感......想?”
声音严俊,浑身没有了刚才的气氛,更是为一个人出头的气场。
沭兰紧接着附和道:“就是,父亲,你可不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大家都在此,你却在这说风凉话,浑然没有自己的大度”。
“我看你......是不是吃醋了?”
说完却紧紧依靠在陈无忧身后,拽着他的衣角,生怕惹得自己不高兴。
被三人连番说辞,沭梁不怒反笑道:“你这小妮子,到时会帮着外人说话,不过这也挺好,说明这一趟旅程之中,你的心性成长了不少”。
“但话又说回来,这人命不久矣,死后,莫非是和他一同殉职?还是说,初次相遇,就对人家动了情?”
“可这人似乎并未对你有真心,很是隐卓。在这外表之下,这位小友内心之中,又会是何想法?”
“超高隐匿的输术法,一介小小通玄境,却又能隐瞒过我等四大接天修士,这足可说明,这人有着高明的逃身手段。”
“仅仅这一点,我们就不及半点分毫。”
陈无忧嘴角翘起一抹勾弧,面不改色的望着他,开口道:“所以说,前辈意欲何为?”
“梁道友,给我等一分薄面,还是勿要叨扰这位朋友了。毕竟,我等可以僵持如此之久,亦是仰仗了他的一分伟力,才有现今大好状况。”翼长老开口求情道。
说完,翼长老又掏出翱翔天地的大鼎,归还给陈无忧。
“用心良苦,我会多多帮你”。翼长老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
陈无忧应了一声后,张缺又趾高气扬地说道:“前辈,化尽人意,我有现在的成就,全仰望苏兄,救我于水火之中”。
“今日你若敢动他分毫,呵呵......。前辈可以试试,我是否可大动干戈?讨一个公道。”
几人全部仰仗而出,挺身而立,丝毫不顾及人面,似乎陷入了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