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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5章 蛰伏的人
    沭梁高看陈无忧几眼,越看,越窥不透这人另一面,似乎埋藏得很深,就像一个未知人。

    

    良久,顶着压力下,沭梁嘴角一抹,这才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吧,好吧,不为难这位小友了。”

    

    “突破边缘之际,那就助你顺风顺水,水到渠成吧”。

    

    “至于你和小女交际线,趁早的还是忘了吧。许配她的人,很多都不是你可抗衡的,就算是现在的张小友,也不一定可以全部击败。”

    

    “交朋友,我是不会多说一句,可若是越界,被其余人逮住,后果可不是我和你这般说说而已。”

    

    “想必,不用我多说,你这种人,心里最会清楚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一切结果,都是人之抉择,身为长父,绝不插手你们这群年轻人的事。”

    

    陈无忧抱手回复道:“多谢前辈好言相劝,我这人,心底里清楚。”

    

    “毕竟,一切的结果,都是人之抉择,就如时间一样,会把一人给遗忘开来,这就等于冲散,亦是一个自知之明”。

    

    陈无忧自然对沭兰没有过多的非分之想。

    

    自身都命不久矣的状态之下了,还想这杂七杂八的事务,摆明了就是不想活的一个念头。

    

    沭兰面部下滑,躲在陈无忧身后,似乎很想听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可这心满意足的答复,宛若弦外之音般难,又或者说不存在。

    

    身为一介少女,自然是希望心中仰慕之人,亲自说出心爱之话,可这一番说辞,几乎等于不可能。

    

    她有她的这个年纪上的观念,陈无忧则有更宏大的世界观,当务之急之下,就是突破境界上限。

    

    这就是双方的年龄,到了这个阶段,念头就会超越正常人的思维,更为小心谨慎。

    

    沭梁倒是高估了陈无忧,他笑着说道:“小友倒是畅快人心,越看越顺眼,没有贪图美色之念,没有贪图权势之想,更没有龌龊的想法,这说来说去都是上好的人选。”

    

    “可你这人,偏偏与众不同,没有其余人的野性,又和其余人大不相同,若是凡俗世家,这就......倒和好了,以你的人品,我相信自己不会走眼......观花。”

    

    “可事实上,就是不如人所愿,这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若无强大的实力,就会被人覆灭,清剿、吞并,甚至沦为奴役都不如的杂人,干着这天底下最累最脏的活。”

    

    “没有绝对的天才,没有威慑他人的势力,也就唯有......联姻,今日......一下损失了我族两名强者,这倒是大大的损失......。”

    

    陈无忧一人独行惯了,自然不会懂得家族上的烦恼,但这句话,却理解了大概。

    

    张缺皱着眉头开口道:“梁前辈,难不成医丹前辈伤到了陈年旧伤......久不堪言了?”

    

    沭梁摆了摆手,愁眉苦脸的说道:“唉,陈年往事,不矣,不矣。十月前,和人误入一片传承之地,大战了一场,其中的缘由,大概传人尽皆知了,没有必要多讲。”

    

    “两个月前,伤才恢复至大愈,可被人暗中偷袭,下了一种连为父都无法解开的毒,可恨至极,只得强硬一口气,以传承之地夺得的一枚残片,短暂压制住了身上的伤,没有向外扩张蔓延,这才避免了其余人虎视眈眈的觊觎。”

    

    “不敢再造次。这件事,仅有我等高层知晓。至于你的人品,在场之人有目共睹。

    

    张缺听完之后,也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一阵难受。

    

    沭兰同样如此,一样难受,毕竟是自己爷爷

    

    可自己却无能为力,连最基本的照顾,都如一个随时的负担般被人轮番夺抢得人,余下来的日子,可就由不得她这样选了。

    

    陈无忧从两人身上背景来看,显然关系不浅,达到了可以相互信任的程度。

    

    “我会令家师,多多找一些药方子,祈求医丹前辈会早日康复”。张缺道,唯能尽自己最大的局限,助人家早日康复。

    

    沭梁紧接着又说道:“如若我所料不差的话,伤你之人,大概伤家父是同一批人,这点,极有可能有着针对性。”

    

    “接下来这段日子,可能颇为麻烦,又或者说,有人已经悄悄跟了我们一阵子,只是这偌大的无边沙漠内,把人跟踪丢,也在情理之中。”

    

    “总之,一切小心。

    

    张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知道事情由不得自己这样的人去想,浪费的时间太多,当务之急,是抓紧提升实力,起码得有自保的实力,才可幸免于难。

    

    他道:“前辈,话已至此,我等还是尽早做准备,现在身处的这个地带,还是尽早的回归王朝才好〞。

    

    “这次损失惨重,大大的挫败了我方锐气。这笔账,我迟早会还。”

    

    张缺紧紧攥着拳印,很是悲愤欲绝。

    

    沭梁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走吧。商讨之事,路上再说,随便和你说说这一个月内大事,惊的大多数人内心惶惶不安”。

    

    张缺、翼长来、瓷长老、炽长老点点头,随后目光又投向陈无忧,示意他的抉择。

    

    陈无忧嘿嘿一笑道:“嘿嘿,大家,不用看我,我是不会回皇朝地阶的。”

    

    “毕竟,此行千辛万苦随同张兄走出,就是来这把重要的事情。”

    

    “但,我受了天大的伤,需恳求大家供奉一下这无边沙漠的地图,一个人迷途知返,在这连最基本的路都看不清的状态下,岂不是自寻死路一条”。

    

    听到这份吩咐时,五人倒没有任何犹豫,递出一份地图给陈无忧,总的来说,并不准确,多多少少都是不完整的。

    

    “你......真的不随我们一趟回行吗?”沭兰如同一个小姑娘,娇声的问道。

    

    陈无忧摇摇头,随即又说道:“大家,我还有一点小小的要求。就是希望大家身上不要的血液、尸骨这类的阿杂之物。”

    

    话毕,陈无忧就呈现出了自己魔攻的气息,这个没有必要隐藏,探讨威胁的地带,必须得准备充足。

    

    不能以自己的实力,就是纯纯的送死。加上自己的储备已经用尽,这就等于没有了底牌,遇见高阶修士,这就等于自寻死路,成为别人眼中的宋宝财子。

    

    所以在别人眼里留下好印象,这并不太重要,得牢牢的随时随刻掌握底牌,才是安全中的安全。

    

    沭梁若有若无的望了陈无忧,很是出奇,除了有超高的隐匿之术外,还有这种恶心癖好,前一秒的刮目相看,下一秒就现出了杂质,妥妥的改变了他的三观爱好。

    

    单纯压血液就罢了,可现在倒好,连死人的骨头都要收,真是有一点不知廉耻的说法。

    

    “这......位小友?莫非就是三大宗门之一天羽山通缉的人?听说挺成名,在秘境之内拔得了头筹?”沭梁带着疑惑和忐忑不安的心理问道。

    

    其余人,目光也是同一时看向陈无忧一人,从外表来看,根本不像嗜杀之辈,还是妥妥的一个小男孩,光是这层遮掩之下,就令小部分人产生出了质疑和惊讶,但转念一想,也是他的助力,帮人救于水火之中。

    

    离别之际在眼前,陈无忧倒没反驳,他点点头道:“如你等所言,我正是他们通缉的人,至于其中说的大概,亦是说的明明白白,这点无需隐藏,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陈无忧一本正经的说出口,但稚嫩的眼光,却扫视着几人,似乎正在确凿有没有暗幕,这样日后才可以多多提防一下。

    

    但对于几人而言,他本人还是处于生死之交。信得过的。

    

    “不管是何人,反正你都是我炽某人的朋友,离别之际在急,没必要把氛围搞得太拌,现在大家都是一个节骨眼上的朋友。”

    

    “须时好言,日后才好相见,没必要闹得那么掰,杀人者,谁手上又没沾染上无辜人血。”

    

    “小苏本就命无多,之后事物,都不要强行越界。好与不好,都是天羽山要来插手的事物,多与不多,说这么多也没用,反正人都杀了,现在想擒拿,是否觉得过于唯晚。

    

    炽长老生怕事情闹得不好,急忙的说道。

    

    翼长老紧随其后说道:“确实,以往都有突破不了境界的人,都会行杀人之事,可大可小,都会扰动一群人的利益,但我们还是莫要插手,由这群人解决即可”。

    

    “毕竟,我们修炼到了这个地步,心都未必有善良这个划分,心里清楚即可,没必要大发善心的去当圣母。”

    

    “杀了数十万之多,你们可以看看,是否有一人前来斩这区区一名通玄境小辈,看得清,你们也得想的清。

    

    “宗门内的内部之事,本就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说不准,早就有了推翻王朝的打算,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翼长老一番说辞下,余下之人倒是和刚刚的表情没有差别,或者说对于这件事,不屑一顾的说,更多的是不愿说,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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