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58章 人家一孕傻三年,她傻六年
    “你……yue~”一张嘴,臭味直冲喉咙,他yue声不断。

    “呕~yue~”他试图远离这片粪雨,他很快发现无论走到哪里,这片鸟粪雨一直跟着他。

    他崩溃了。

    他想离开此处。

    但他腿软。

    这个女人是什么怪物?居然能说动鸟群帮她。

    直到男人成为一个粪人,彻底爬不动了,呆坐在墙角。

    沈知意开口:“谢谢你们啦。”

    她从斜挎包里掏出一个饼干盒来,和鸟群说:“排队。一鸟一颗。”

    鸟群盘旋在半空中。

    队伍看似凌乱,可是它们有自己的队伍。

    前一只领了东西飞走,另一只补上,直到鸟群散尽。

    饶是见过血雨腥风的男人,也被这场面震撼到。

    他看着沈知意,忍着臭味,开口:“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知意不是那种好心回答问题的人。

    她站在一定的距离,“谁派你来的?”

    男人不语。

    沈知意见他不从,没了兴趣再和他说不下去。

    “既然你不说,那就不说吧。”说完转身就走。

    男人惊愕,“你不要我的命?”

    就这么放过他了?

    千辛万苦抓他就为了淋他一场鸟粪雨再放他?

    沈知意头也不回,真的走了。

    男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定她真的走了,不会回来,狼狈的站起来。

    他回到家具厂。

    此时员工已经走光,家具厂空空荡荡的。

    他这么狼狈也没有人看到。

    沈知意回到家,洗漱完毕,逗弄了一会儿吃饱没睡着的小崽子,陆惊寒回来了。

    他情绪不高。

    沈知意和他搭话,他敷衍几句,又开始心不在焉。

    沈知意看向小高,“他怎么了?”

    小高告诉她,他们去了一趟火车站,顺便买了火车票。

    买的是明天早上的票。

    哦~明天早上就要离开了。

    怪不得他这么萎靡不振。

    小高找理由走开:“我收拾行李去。”

    陆惊寒黏黏糊糊的凑过来:“媳妇~”

    沈知意推开他:“孩子们还在呢。”

    “他们看不懂。”陆惊寒强词夺理,抱着她不撒手。

    “行了,昨天都刚表演一回依依不舍,今天就别表演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微微弯下来,抱着她腰身,带着她一阵摇晃撒娇:“我那不是演的,我那是真情实感。”

    “媳妇~今晚让孩子们跟爹娘睡吧。我们过二人世界。”

    “昨晚他们跟我们一起睡,也没耽误我们过二人世界。”

    “那不一样。”陆惊寒再次晃荡撒娇:“好不好嘛?媳妇儿~知知~好不好?”

    陆惊寒是沈知意遇到的第二个会撒娇的男人。

    第一个是沈靖远。

    他的撒娇比沈靖远有过之而不及。

    “好好好。”她点头答应。

    傍晚吃饭前,家里来了人。

    一身板正的军装,尽管拄着拐杖,但身上的精气神没散。

    沈知意看到他,知道是自己无意救的那个人。

    “你好了?”视线转到他旁边跟着的那人,问:“你是要走了吗?”

    “对,我的同志来接我了。”

    他身后的战友拎出一袋东西。

    沈知意邀请他们进屋坐。

    站在门口始终不大好,两人跟着进屋。

    他的战友将东西放下,“这是我们的一点点心意,感谢你们救了我的战友。”

    沈知意拒绝:“顺手一帮罢了。”

    “要的要的,你要是不接的话,我们心里过不去。”

    “真的,这次真的谢谢你救了他,救了他,也间接的拯救我们华国。”

    要不是沈知意救了刘建峰,刘建峰必死无疑。

    一旦他死亡,他身上携带的重要线索将会丢失。

    再派人去,不仅风险大,还耗费很长的时间。

    现在形势严峻,他们实在等不起。

    “我们和上级领导申请了给你奖励。等这件事处理完,关于你的奖励也会下放。”

    不管沈知意的初心是什么,她救了刘建峰是真,间接的救了很多很多人也是真。

    这个奖励,领导肯定给的。

    他们走后,沈知意打开袋子。

    里面躺着两罐奶粉,还有一个黑色的包裹。

    打开小包裹,里面有一对银手镯。

    看大小是给孩子的。

    来之前,他们调查过她。

    周秀兰凑过来,看到奶粉,很是惊讶。

    “竟然送的是奶粉。”看那上面的字符,她看不懂,能确定的是,这不是华国的奶粉。

    沈知意让她收起来。

    这是刘建峰自己送的礼。

    祝他前途无忧吧。

    晚上,陆惊寒帮孩子们洗漱好,哄睡了,抱去周秀兰他们房间。

    屁颠颠的回到卧室,发现沈知意不在房间里。

    他懵了。

    他那么大的一个媳妇呢?

    他满院子找,在简陋的书房里找到沈知意。

    她伏在案前,刷刷的写着什么。

    他没过去,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点点烛光,将她的侧脸映衬的十分柔美软乎,比白天时少了点凌厉。

    长发披散在身后,微微侧头时,长发垂落在胸前。

    笔下不断,可能觉得头发碍事了。

    她放下笔,整理着长发。

    准备绑头发,发现头绳没在手上。

    她顺手拿起桌面上的笔,挽了个发髻。

    准备继续伏案写书时,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笔了。

    她往地上看去,掉地上了?

    地上也没有。

    她没纠结多久,准备打开抽屉拿出新笔继续。

    门口传来一道戏谑的笑声。

    她抬头望去,男人倚在门口,双手抱胸,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点点灯光在他眼底漾开。

    见沈知意看过来,陆惊寒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笔在你头上。”

    沈知意抬手一摸,果真摸到自己失踪的笔。

    她难得沉默。

    自己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难道真的跟老人们讲的那样,一孕傻三年?

    那她生了两个,岂不是要傻六年?

    看来记忆力锻炼法,该提上日程了。

    陆惊寒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根发绳。

    “以后兜里记得多放点发绳。”他抽她走头上的笔,小心而轻柔的帮她绑好长发。

    “好了,你可以继续写了。”

    经过这么一打岔,心里的想法被打断,刚才的热情减少了一半。

    不过她还是捡起笔来继续写。

    陆惊寒没去看她写的什么。

    随手从书架上抽下来一本书,坐到她身侧的长椅子上,开始翻看。

    沈知意写着写着,察觉到身侧有热源。

    转头一看,男人看书看得睡着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