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26章 古往今来第一人!以太监之身任总督!
    “至于边将为什么会养寇自重这种事?”

    “啧,一方面是为了自保。”

    “另一方面,就是走私了!”

    “边将走私这种情况,都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对这些边军而言,既可以维持自身的地位,自身的待遇,同样还能赚钱,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想要打胜仗,首先就得保证保密性。”

    “你保密性做得好,那什么都好说。”

    “可你要是泄密了,啧,那就别怪别人针对你了……”

    “如果敌人只是逃跑还好说,可要是敌人提前得知了你的计划,同时还设下埋伏,那可就完了。”

    “像汪直王越这种情况,绝对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要去干嘛,甚至都有可能只有汪直与王越两个人知道要去哪。”

    “连皇帝都不说,就更别说上奏朝廷了。”

    “这才造就了载入史册的威宁海大捷!”

    “而在这威宁海大捷之后,再一次的,发生了正统朝之事。”

    “嗯,当然不是朱见深自己跑出去被俘虏了。”

    “而是这个王越的问题。”

    “如果记忆力好的朋友,这时候应该还记得,之前在说正统朝兵部尚书王骥的时候,说整个大明朝只有三位以军功封爵的文官。”

    “第一个是王骥,而这王越,就是第二个。”

    “同样是兵部尚书,同样是文官,同样是战功赫赫。”

    “而威宁海大捷之后,朝野震动。”

    “如此泼天的功劳,礼部该如何拟定呢?兵部又该如何拟定呢?”

    “唉,有了,给他封爵!”

    “这不,威宁海大捷之后,王越直接被封为威宁伯,他一下子,就从文官跳转到了武勋阵营。”

    “毫无疑问,在文官眼中,这王越与王骥一样,都是文官集团的叛徒。”

    “你既然这么喜欢给皇帝当狗腿子,那就让你彻底变成武勋,然后,远离朝堂的政治中心。”

    “想想看,如果一个文官,有如此大的泼天功劳,威望之高,绝对有无数人依附。”

    “而依附王越,就相当于依附皇帝。”

    “那对文官而言,皇帝这不轻轻松松就拉拢了一批朝臣么?”

    “所以,与其让王越在权力中枢搞事情,那还不如直接让王越滚蛋,让王越成为武勋。”

    “对此,朱见深自然也乐意看到。”

    “不管王越是文官还是武勋,对他都有利。”

    “他始终是能达到自己目的的。”

    “而如果王越被礼部、兵部的奏请封爵,那王越会恨死那些家伙,最终彻底的倒向皇权。”

    “当然,王越肯定是被封爵了的。”

    “而这里面,在个人列传之中,还有个小插曲……”

    “【《明史·列传第五十九》:由是封越威宁伯,世袭,岁禄千二百石。越受封,不当复领都察院,而越不欲就西班。御史许进等颂其功,引王骥、杨善例,请仍领院事,提督团营。从之。】”

    “说是王越封爵之后,就应该解除身上的职务,他是兵部尚书掌都察院事,而不管是兵部尚书还是都察院,都是文职。”

    “而现在,王越从文官变成武官,那自然而然就要卸任。”

    “但王越却不乐意了,说是他不愿意站在西班。”

    “西班就是武将所站的班次。”

    “而王越不乐意,那就有人出来吹捧了,吹捧王越的功劳,还引王骥与杨善的事迹。”

    “至于吹捧到底有没有用?那不知道。”

    “只是知道后来提议让王越继续掌都察院,并且提督团营,皇帝同意之后,王越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当然,这其实不是什么职位不职位的问题。”

    “重点是身份。”

    “虽说现在他还是掌都察院,提督团营。”

    “但王越他自己都知道,他根本干不长久。”

    “不管是皇帝,还是文官集团,都不可能容许他这样的存在坐在重要的位置上。”

    “所以,成化十七年二月,当鞑靼从海东山等地寇边时,朱见深再次让王越、汪直、朱勇三人,出大同,于黑石崖大败鞑靼。”

    “生擒十人,斩首一百十三级人,获马七百二十九匹,器械六千二百余件。”

    “毫无疑问,这也是一场大胜。”

    “总而言之,这王越、汪直、朱永,似乎成了铁三角一般,有什么军国大事,那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他们。”

    “此三人,便是镇国石柱!”

    “军功之盛,甚至可与开国大将比肩。”

    “如此功劳,封个国公可能够呛,但封侯肯定没问题!”

    “就像朱永一样,因为在建州犁庭扫穴,直接被封为保国公。”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王越这个,还真不好更进一步。”

    “别看只是从伯爵成为侯爵。”

    “可这,却是个门槛,一个,区分于文臣与武将的门槛。”

    “之前王越不愿意战西班,也就是不愿意把自己变成武官,所以,他还是掌都察院,并且站东班。”

    “哪怕他是勋贵,那也无所谓。”

    “勋贵与勋贵之间,亦有差距。”

    “因为,按照明制,文臣不得封公侯。”

    “也就是说,如果王越还继续当文官,那伯爵就到头了。”

    “想要封侯,那你就得乖乖站到西班去,由文转武。”

    “而就目前而言,王越就是封无可封。”

    “所以,就只能将王越变成千均都督府,总五军营兵。”

    “同时,还升王越之子王时为都指挥佥事,并荫封其年仅八岁的儿子王昕为锦衣卫百户,予世袭。”

    “可以说,王越这一波,属于是让族谱单开一页,让他们王家彻底飞黄腾达了!”

    “至于从文官变成勋贵到底值不值,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当然,个人是什么想法,在整个国家与政治层面,其实无关痛痒。”

    “重要的是皇帝怎么想。”

    “皇帝的想法,往往就是政治方针。”

    “同时,军事行动,也往往伴随着政治目的。”

    “之前,朱永在建州犁庭扫穴,朱见深掌控了辽东的军队。”

    “而这一次,朱见深又打算干什么呢?”

    “那不得不说,有趣的一幕出现了……”

    “有了前两次强盛的军功与身份模糊定位,却军中威望极高的王越,在成化十七年五月时,发生了一件事……”

    “宣府传来紧急军情,说是瓦剌哈刺部落的首领亦思马因与小王子联合,打算寇大同等边镇。”

    “到了五月二十九的时候,变出现了敌情,参将吴俨等人前去追击,在独石山泉墩南追上敌军,随后调遣骑兵前去支援,结果到了傍晚还没有回来。”

    “军情刻不容缓,于是当时的宣府总兵周玉便快马急报朝廷。”

    “于是乎……”

    “【《明宪宗实录》:成化十七年五月己亥:命太监汪直监督军务,威宁伯王越佩平胡将军印,充总兵官,率兵三千赴宣府调度击贼。】”

    “好了,又喊汪直、王越去。”

    “这或许看上去只是一次很正常的调动。”

    “朱见深让王越与汪直去干这种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于是,王越与汪直去了。”

    “打没打不知道,反正去了之后,发现敌寇已经退了。”

    “在宣府呆了没多久,汪直与王越就上奏请求班师。”

    “结果,朱见深竟然不许!”

    “【《明史·列传第五十九》:其年五月,宣府告警,命佩平胡将军印,充总兵官。复以直监督军务,率京军万人赴之。比至,寇已去,因留屯其地。至冬,而直为其侪所间,宠衰。越等再请班师,不许。】”

    “嗯,明史记载的说是汪直与王越失宠了,所以,朱见深才不允许他们回来。”

    “这就是纯扯淡。”

    “失宠的情况下,皇帝会让两个在军中素有威望的家伙跑到边镇去?”

    “真这么做了,那朱见深才是真傻了。”

    “真实情况并不是失宠,而是朱见深另有谋划……”

    “但朱见深的谋划,谁也不知道。”

    “就在所有人摸不着头脑,包括汪直与王越都有些懵逼的时候……”

    “京城忽然传来消息,说是大同有个总兵,叫孙钺,死了,现在,让王越去接替孙钺的位置。”

    “【《明史·列传第五十九》:已,大同总兵官孙钺卒,即命越代之,而以直总镇大同、宣府,悉召京营将士还。】”

    “【《明宪宗实录》:成化十七年七月甲午:命太监汪直总督军务,威宁伯王越佩平胡将军印,充总兵官,征勦北虏。】”

    “【赐制敕曰:近者北虏屡犯边境,特命尔等统京营精兵,分路征勦,所在镇守、总兵、巡抚等官,俱听尔节制。其勦获贼级,俱送纪功官验实,不许妄冒。敢有临阵退缩,不遵号令者,听尔等以军法处治,然后奏闻。】”

    “好好好,不得了不得了!”

    “汪直,这个太监,竟然直接总督军务了!”

    “王越,这个文官,也直接当总兵官了!”

    “我只能说,六翻了!”

    “总督军务是什么?说白了,就是总督!”

    “啧啧,宣大总督啊!”

    “此时此刻的汪直,那是妥妥的走上了人生巅峰!”

    “这波啊,别说文官想不到了,估摸着就连当时汪直他自己都是懵的。”

    “好家伙,总督啊!”

    “汪直这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做到总督的太监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