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在个人武力方面,朱厚照就是可以保二争一的存在。”
“这也是他为什么叫武宗的原因之一。”
“而他到底有多猛呢?”
“首先,之前就说了,朱厚照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喜欢骑射。”
“关键是,在这方面,他同样天赋异禀。”
“不管是明史,还是明实录,里面都有相关的描述记载。”
“当然,这里面,只说他喜好骑射,擅骑射,却没有具体说朱厚照的骑术到底如何,也没有说朱厚照的箭术到底如何。”
“当然,除了这些记载,自然还有别的相关记载……”
“比如,就这所谓的豹房!”
“之前说了,关于这个豹房,史学界有很多不同的定性。”
“也有说这所谓的豹房并没有豹子的。”
“至于到底有没有豹子?这其实就得看豹房的定性了。”
“其实这所谓的豹房,并不是朱厚照首创。”
“最早的起源,应该可以追溯到元朝时期,那些贵族豢养猛兽,用以玩乐的风气。”
“甚至,在宣德朝时期,宫廷就已经开始养豹,建造豹房,并且,朱瞻基还专门设了个‘豹房勇士’。”
“包括在弘治朝,关于光禄寺的支出清单中,也的确有相应猛兽……”
“【《明孝宗实录》弘治六年五月乙卯:光禄寺卿胡恭等奏:本寺供应琐屑,费出无经。】”
“【乾明门猫十一只,日支猪肉四斤七两,肝一副,剌猬五个,日支猪肉十两……】”
“【西华门狗五十三只,御马监狗二百一十二只,日共支猪肉并皮骨五十四斤。】”
“【虎三只,日支羊肉十八斤;】”
“【狐狸三只,日支羊肉六斤;】”
“【虎豹一只,支羊肉三斤。】”
“【豹房土豹七只,日支羊肉十四斤……】”
“说是皇宫之中,又许多猫猫狗狗之类的,每天要吃多少多少。”
“而除此之外,还有老虎三只,狐狸三只,虎豹一只,豹房土豹七只……”
“别的就不说了,这里不仅提到了豹房,也同时提到了土豹。”
“当然,这时候就有人疑惑了,有老虎,有豹子,但这个虎豹又是什么鬼?”
“嗯,这就得按照明朝当时对动物定义的概念来说了。”
“在明朝概念之中的土豹,其实并不是咱们现代意义上的豹子,大概率是猞猁,七只土豹,每天吃十四斤羊肉,算下来每只吃两斤,这很显然不符合中大型豹子的食量。”
“而那个虎豹,才是咱们概念之中的豹。”
“而且,这虎豹还不是普通豹,而是金钱豹。”
“由于豹子身上的黑色圆圈花纹,与老虎有的一拼,也就被称作虎豹了。”
“当然,在别的典籍之中,这里的虎豹也被称作‘文豹’,而文豹,就明确指金钱豹。”
“总而言之就是说,豹房是有豹子的,这点毋庸置疑。”
“而不管是金钱豹,还是名叫土豹的猞猁,这都属于猛兽范畴。”
“之所以说这个,就是因为,在明史、明实录之中,还记载,朱厚照在迁居‘豹房’之后,不仅豢养猛兽,同时还热衷于虎豹搏斗,锻炼胆量和体魄。”
“而这里的虎豹,不管是单指金钱豹,还是分开指老虎与土豹,都不得了……”
“人能与虎豹搏斗乎?”
“能与虎豹搏斗的,这得是多猛的猛人?”
“当然,历史上,能搏虎豹的,的确不少。”
“且无一例外,都是猛人。”
“甚至就在小说中,都写过搏虎豹的武松。”
“由此可见,朱厚照是真的猛,这体魄,简直非人哉。”
“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朱厚照的武力在整个大明皇帝都是保二争一的存在。”
“是,老朱的军事能力肯定比朱厚照强,毕竟是那么多年杀出来的经验。”
“但单论个人武力,老朱也得甘拜下风。”
“至于朱厚照搏虎豹的真实性有多大?”
“嗯,我反正觉得挺大的。”
“首先,朱厚照去了豹房之后,【热衷角抵,以此为乐。】”
“这个角抵可以理解为摔跤。”
“豹房内那么多兵士、甲士等,都被朱厚照摔了个便,那毫无疑问,朱厚照肯定全胜。”
“毕竟,朱厚照是皇帝,谁敢真的把朱厚照给摔下去?”
“可也正因如此,朱厚照肯定不满足……”
“朱厚照这人的性子就决定一切。”
“跟人摔跤摔的不尽兴,那自然就只有找那些不畏惧他身份的……猛兽!”
“这也就有了所谓的,与虎豹搏斗。”
“也就是说,与虎豹搏斗是真的,但这个虎豹的性子到底是家养的温顺?还是野性难驯的凶猛?那不得而知……”
“我就不按照凶猛的虎豹来说,就拿吃饱了,且温顺的虎豹而言。”
“但我说实话,就算是吃饱了的温顺虎豹,它就算只是跟你在玩耍,那也不是普通人能玩的。”
“老虎体重有多惊人?豹子同例。”
“这要是一个虎扑过来跟你玩摔跤游戏,普通人高低也得是个骨断筋折的下场。”
“老虎玩人,就好像猫戏耗子一样。”
“猫会把老鼠玩到死,而老虎,也会把人玩到死。”
“而朱厚照,能与虎豹搏斗玩耍,已经能证明很多东西了。”
“真以为什么人都能跟老虎玩呢?”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关于朱厚照的个人武力记载……”
“亲自领军训练四军就不说了。”
“就说朱厚照御驾巡边。”
“【《明武宗实录》正德四十年正月壬子:车驾还至宣府。自宣府抵西陲,往返数千里。上乘马,腰弓矢,冲风雪,备历险阨,有司具辇以随,亦不御阉寺,从者多病惫弗支,而上不以为劳也。】”
“说是朱厚照御驾巡边的时候,冒着风雪也继续前行,关键是,他还不是乘车,而是自己骑马,自己骑马,冒着风雪,周围太监疲惫不堪,都生病了,完全扛不住这种强度的巡边,可朱厚照却不以为然。”
“好家伙,这体质,无敌了。”
“而且,还有一点记载……”
“这回,就不只是巡边了,而是御驾亲征。”
“【《明武宗实录》:正德十二年十月丁未:上亲督诸军御虏于应州,虏遁,驾还,驻大同左卫城。】”
“【先是,虏五万余骑营玉林,将入寇。上在阳和,闻之,命诸将分布要地……】”
“【十月甲辰,勋遇虏于绣女村,督军步战,虏南应州而去。明日,??、镇、钰与勋复遇虏于应州城北五里寨,战数十合,颇有杀伤。】”
“【又明日,勋等出城,遇于涧子村,大战。】”
“【上乃率内外提督监督太监张永、魏彬……等兵自阳和来援,众殊死战,虏稍欲,诸军乃合。会暮,即其地为营垒,乘舆上焉。】”
“【明日,虏来攻,上复督诸将御之,自辰至酉,战百余合,虏乃退。】”
“【明日,引而西,上与诸将且战且退,追至平虏、朔州等边。上复进兵,会天大风,黑雾昼晦,我军亦疲困,乃还。】”
“【复令勋及巡抚佥都御史胡瓒以揵闻于朝。】”
“【是役也,斩虏首十六级,而我军者死者五十二人,重伤者五百六十三人,乘舆几陷。】”
“简单来说就是,小王子率领大军入塞,而朱厚照便率领着大军从阳和赶往应州参与会战。”
“朱厚照这个皇帝,还亲自拿着刀上阵厮杀,与小王子大战两天。”
“毫无疑问,此战明军胜了……”
“虽然称不上大获全胜,但的确斩首十六级。”
“本来小王子退了,朱厚照还想追,但狂风起,黑雾遮天,这才不得已退兵。”
“而且,后来,等班师回朝的时候,宴饮期间,朱厚照还跟杨廷和说,他亲自斩首一级。”
“【《明武宗实录》正德十三年正月丙午:……上下马坐御幄,大学士杨廷和奉觞,梁储注酒,蒋冕奉果槅,毛纪奉金花称贺。】”
“【上饮毕,云:朕在榆河,亲斩虏首一级。】”
“【廷和等叩首对曰:皇上圣武,臣民不胜庆幸。】”
“有人或许说,才砍了一人,斩首一级,这有什么可以吹牛逼的?”
“那我只能说,这是真的小看了打仗斩首军功制。”
“关于斩首,我之前就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为了防止有人记不住,我便再说一次……”
“在成化年间,能斩首上百级,已经是几十年以来的大捷了。”
“斩首三百多级,就已经可以震动朝野了。”
“斩级的数量,完全与胜利程度挂钩。”
“斩首越多,便越是大胜。”
“而斩首少,也不代表不行。”
“因为,能斩首的,往往只有胜利者。”
“也只有胜利者,才会毫无顾忌的去打扫战场,去斩首。”
“而朱厚照能斩首一级,那就代表,他至少砍死了十多个人,砍伤了几十个人。”
“他其实压根不需要抢人头,抢军功,他本来就是皇帝,要军功人头干什么?”
“他只管殺,只管埋头冲锋,看到人就砍,看到人就砍,殺他个七进七出。”
“然后在敌人惊骇的目光下,下马,踩着一个敌酋的尸体,一刀砍下首级,挂在腰间。”
“或许整体而言,明军只是小胜。”
“可对朱厚照而言,这两天的厮杀,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碾压。”
“甚至,在许多记载之中,关于朱厚照御驾亲征,厮杀两天,后续还会跟上一句:【是后,虏虽岁犯边,然罕大入。】”
“意思是,经此一役,虏寇虽然也会犯边,但再也不敢深入大明境内了。”
“而写出这种话的语境,要么是小王子大败,元气大伤。”
“但从上述描述来看,很明显算不上元气大伤。”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也就是,朱厚照七进七出,在战场上来回冲杀,宛若人形暴龙一般,给小王子吓傻了,也给小王子看呆了,此后,便再也不敢深入。”
“尽管这可能有点离谱,但离谱归离谱,也只有这种可能,能接得上【虽犯边,罕大入】这种描述……”
“嗯,尽管描述的可能有点夸张……”
“但朱厚照当时的表现肯定猛,不然没有这种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