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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5章 皇室杀手!关键时刻化身庸医的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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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洪武时空。

    “呵,果然……”

    老朱笑了。

    他就说,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肯定活不长吧?

    觉得自己必赢是吧?

    觉得就算下狱论死,也有信心扛到新帝登基直入内阁是吧?

    啧啧……

    我看你人头滚滚,还怎么入内阁。

    这么久以来,这郭希颜,是他见过最招笑的一个,没有之一……

    他都想不通,这种家伙是怎么混入朝堂的?

    还混到了春坊中允?

    中允!

    那可是六品官。

    在老朱看来,别说六品了,这吊毛能混个九品都顶天了,还六品?

    呸……

    简直就是侮辱这个品级。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真聪明啊!就像解缙一样!”朱棣冷笑一声。

    当然,历史上,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是真的挺多的。

    比如,三国时期的杨修。

    但想想也正常。

    谁都会想卖弄聪明。

    你如果跟普通人卖弄聪明也就罢了,也不会怎么的。

    可你在上位者那卖弄聪明,那可就是你的死期了。

    有时候,上位者是真的很讨厌这种卖弄聪明的家伙,真的让人很讨厌。

    自以为自己很聪明,殊不知,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在别人那根本不值一提。

    这郭希颜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想的很好,觉得皇帝就算愤怒,也不会杀他。

    顶多了下狱,就算论死,也不会死……

    结果,谁特么跟你玩那些?

    当场就砍了你……

    别说入阁了,连第二天太阳都没看到。

    还在家摆宴席呢?

    啧啧……

    这种人,估计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错了……

    嗯,在求饶的时候肯定老狠了。

    ……

    另一边,大明成化时空。

    朱见深撇嘴,已经有些不爽了。

    厌蠢症都犯了。

    看看那奏疏……

    好嘛,你一个什么东西,也敢说那些话?

    奏疏通篇下来,他读的都不舒服。

    说教意味是真的有点重。

    这郭希颜,就没有把自己摆在他该有的位置上,觉得自己老牛逼了。

    呵……

    你牛逼,我让你变傻逼。

    别说朱厚熜了,就是他这种好脾气的,也想弄死他……

    朝中可以有蠢人,也可以有聪明人。

    但这种蠢的还以为自己聪明的家伙……

    呵……

    朱见深摇摇头。

    ……

    而此时,天幕之上……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以上,便是当时的大概情况。”

    “不过,也不能说郭希颜什么影响都没有造成。”

    “他上疏之后,到了十月份,还别说,景王还真就去就藩了。”

    “而景王的封地,就在湖广的德安府。”

    “德安府就在承天府旁边。”

    “这什么意思?”

    “这还用得着说么?”

    “在明朝,北京叫顺天府,南京叫应天府,都属于直辖府。”

    “而这承天府,也是直辖府。”

    “安陆州升承天府的原因很简单,这里就是他的龙兴之地,就如同当年老朱升濠州为凤阳府,朱棣升北平为顺天府的道理是一样的。”

    “景王被分到承天府旁边,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当然,毕竟是被分封出去了,远离了政治中心,多少还是有点悬的。”

    “甚至,在嘉靖四十一年的时候,严嵩也跟着倒台了,徐阶接任内阁首辅,对景王而言,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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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朝中,基本上没了政治势力,就算还有人站队,那也是无关痛痒的大猫小猫三两只了。”

    “可饶是如此,依旧不能认定裕王成功获得了储位。”

    “只要皇帝没发话,那任何事情都不能落实。”

    “在王世贞写的《嘉靖以来首辅传》中,有这样一段记载……”

    “【一日,上忽下谕,自谓郊庙弗躬,早朝久废,且病弱弗任,卦数向周,宜卷身奉玄,传继不可缓,不然恐或后丑耳,且令与在直诸臣密计以对。】”

    “【阶皇恐对谓:此岂可与诸臣计?夫所谓后丑者,必有非常悖逆之人,而又有大奸恶左右之,以有此叵测。今何足疑也?】”

    “【上又谓:得无以久待为恨乎?】”

    “【阶又力辩,而上犹以成祖之注意在孙而弗及子为问,且云:贤孝难必,吾言不甚妄。】”

    “【阶又言:成祖之在位久,仁宗之在位促,皆天命也。继承之际,史册甚明。上道德隆备,天命所归,而今之太子(应为裕王)贤孝,又中外所共闻,万万无可疑者。】”

    “【居月余,景王自德安奏书,以上不豫,请躬诣玄岳祈禳以尝。】”

    “【上下阶拟,阶知为中涓泄之,方谋所以沮止,而王亦病,复奏书请医,阶因拟遣医调治,而令王且静摄,毋轻动。】”

    “【俄而王薨,于是裕王乃复安。】”

    “说是,有一天,朱厚熜忽然下旨,说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郊庙祭祀了,早朝也荒废了很多年,生病导致身体羸弱,卦象也显示自己接近一个周期。”

    “也是时候退身修养、专心奉道了。”

    “但,如今储位空悬,若没有选好继承人,恐怕以后会出现‘丑恶之事’,并让徐阶等几位大臣秘密商议之后回话。”

    “看到了吧,哪怕这个时候,朱厚熜都还不认为朱载坖是他的继承人。”

    “说白了,对朱载坖很不满,哪怕只剩下一个儿子在身边了,他还是觉得这朱载坖不堪大用。”

    “有个理论,大家可能听过,就是,当你对某件事犹豫不决,决定投硬币决定最终答案的时候,当你正式抛出硬币时,你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这句话放到这里也是一样的。”

    “都这种时候了,景王已经就藩了,他的身边就只剩下裕王了,就连景王的同党,严嵩这些,也都倒台了,朱厚熜还在犹豫。”

    “这也能说明,朱厚熜心里,其实始终是想着让景王继位的。”

    “至于裕王?”

    “只能说呵呵了……”

    “而后面……”

    “手谕下到内阁。”

    “徐阶他们一看,当即就懂了,说白了,大家都是老狐狸,朱厚熜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懂。”

    “徐阶他们的回答就很有艺术成分了。”

    “朱厚熜说,如果不立储,恐有‘后丑’,言下之意就是,景王与裕王兄弟相残。”

    “甚至,朱厚熜都不觉得裕王能够敌得过景王。”

    “别看严嵩死了,可死的也只是严嵩严世蕃,严党可还没倒台呢。”

    “而所谓严党,不就是景王党么?”

    “然后徐阶就表示: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应为朝中没有大奸大恶之人,陛下勿要怀疑则个。”

    “然后朱厚熜又说:你是不是因为我迟迟不立太子,而对我有所怨恨?”

    “啧啧,老道就喜欢吓唬朝臣,动不动就给个陷阱题。”

    “徐阶极力辩驳。”

    “但朱厚熜又拿当年朱棣的事情来举例,说:当年成祖,在意的其实是皇太孙,而不是仁宗,本质上来说,一个人是否贤明,与他是否孝顺根本没有关系!”

    “这句话,直接就堵死了徐阶他们的话头。”

    “说真的,朱载坖确实没有什么值得说到的地方,榆木脑袋,能力不行。”

    “徐阶他们能吹的点,就只能拿孝顺说事了。”

    “结果现在,朱厚熜直接杀死比赛,说什么,是否贤明,与孝顺无缘。”

    “你就算再孝顺,就算立你为储君,将来当了皇帝又有什么用?皇帝那是要为天下人负责的。”

    “还说起了朱高炽与朱瞻基。”

    “他认为,朱棣之所以把皇位传给朱高炽,就是因为朱瞻基这个皇孙有能力。”

    “但凡你朱高炽没有这个好儿子,那皇位可能就与你朱高炽没关系了。”

    “朱厚熜还表示,这并非他胡说八道,而是有依据的。”

    “嗯,咱们之前也说过朱高炽那所谓的仁宗仁政,全都是扯淡……”

    “真正看看明仁宗实录的,都能看得出来朱高炽在治国方面不行,就算当了二十多年太子又如何?反正他当皇帝的时候,就是不行。”

    “也别说他万一多活多长时间,就会加强皇权之类的屁话……”

    “没活到那么长时间就是没活到,假设性议题可以当做话题讨论,却不能当成事实。”

    “朱厚熜直接了当的表示,朱棣传位给朱高炽,是因为朱瞻基。”

    “想要他传位给朱载坖也可以,那你好歹有个像宣宗那样的儿子吧?你没有那说个屁?”

    “对此,徐阶他们也只能装傻充愣,只是表示,这些,都是天命,而如今太子贤德孝顺,嗯,这里的太子,应该是王世贞写时习惯问题,实际上裕王还没有被立为太子。”

    “总而言之,裕王贤德孝顺,朝野内外众所周知,希望皇帝不要怀疑。”

    “对此,朱厚熜只是不置可否,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而这件事,被一个太监透露给了景王。”

    “过了一个来月的样子,景王忽然上疏,表示,父皇身体不适,他希望亲自去武当山祈福消灾!”

    “朱厚熜乐了,把奏疏丢给徐阶,并让徐阶批复。”

    “徐阶很为难,就在他想着如何阻止景王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消息说景王自己也生病了。”

    “这下,徐阶就赶紧说,御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你就安心养病吧,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

    “景王就死了!”

    “笑死……御医来了,你还能活?”

    “就这么说吧,这个御医,除非是皇帝的心腹,或者是你的心腹,否则,这御医就算医术被吹的神乎其神,那在关键时刻,也会化身庸医。”

    “朱祁镇大概率是这么死的。”

    “朱见深就是这么死的。”

    “朱祐樘也是这么死的。”

    “朱厚照更是这么死的。”

    “我只能说,景王还是太年轻了。”

    “你但凡这时候跑到旁边去找一个叫万密斋的,或者去把李时珍喊过来,也不至于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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