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完了上面那边,咱们继续往后说……”
“后面就是……”
“【八月二十四:虏遁至清河迤北,分掠天寿山、东山口、康陵、果园等处。上命大将军鸾严护陵寝,仍令搜捕近京群盗乘机剽劫者,俱许以便宜行事,毋待部檄。】”
“嗯,说是,八月二十四这天,鞑靼已经跑到了清河那边,甚至,开始掠夺天寿山了!”
“啧……”
“这边,有点意思。”
“天寿山,就是朱棣选的大明皇陵所在。”
“笑死,这群鞑靼人,跑到老道的祖坟上蹦迪去了。”
“啧啧,说真的,俺答背后要是没有高人指点,我是不信的。”
“搞这种事情,那简直就是在往死里得罪大明,那简直就是在啪啪打老道的脸。”
“于是,老道就赶紧让仇鸾去防护陵寝,另外,连同周边的盗匪等,也全都抓捕。”
“老道那是生怕哟润挖他祖坟。”
“嗯,这其实也正常,祖坟被挖,不是谁都可以无动于衷的。”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基本上是鞑靼的最后一波了。”
“只要这一波过去了,那基本上就结束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八月二十五:京师解严……赏延绥游击徐仁、王栋、大同游击王禄,各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中军把总等官。各银五两,军士二两。以咸宁侯仇鸾言其御虏有劳故也。】”
“到了八月二十五,京师就已经解除戒严状态。”
“甚至,已经开始论功行赏了。”
“因为仇鸾御敌有功,他的部下等,都有不同的赏赐。”
“至于仇鸾的赏赐……嗯,其实关于仇鸾的个人功赏方面,其实从他御敌开始,就一直没停过。”
“不过,这件事,显然还没完。”
“【八月二十六:大将军鸾逐虏至白羊口迤东、红桥、双塔寺等处,虏以白羊道狭,恐我军邀击之,遂掣其半由高厓口、镇边等处,半由昌平东北古北口旧路出。】”
“【鸾军不意虏东返,猝与虏遇,皆不战而溃,死伤千余人。】”
“【鸾几为所获,以裨将戴纶、徐仁救得免。】”
“【虏长驱天寿山,见总兵赵国忠列阵红门前,不敢入而去。】”
“到了这里,其实就能看得出来,仇鸾能力方面,其实还是有所欠缺的。”
“说是,仇鸾追着鞑靼到了白羊口等处。”
“当时,鞑靼认为白羊口道路狭窄,害怕明军在这边截击埋伏,于是,就兵分两路。”
“一路走高厓口、镇边,一路周昌平东北的古北口原路返回。”
“而恰在这时,仇鸾带着大军赶到。”
“这时候,就是考验主将能力的时候了。”
“像这种遭遇战,双方基本上都没有准备,谁胜谁负,那就看双方谁更加精锐了。”
“于是,仇鸾被打崩了。”
“甚至还用‘不战而溃’来形容。”
“死伤一千余,就连仇鸾,也差点被俘虏。”
“也幸亏有裨将戴纶、徐仁拼死救援,才得以脱身。”
“之后,鞑靼还跑到了天寿山,如果不是赵国忠在这列阵,恐怕,俺答还真就跑到天寿山去了。”
“可就这件事,也的确显示出了仇鸾的能力不足。”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毫无疑问,仇鸾算不得什么名将。”
“个人能力方面,严重不足。”
“你让他偷袭截击,他可能还行。”
“但一遇到这种遭遇战,败的就是他。”
“而且,还不仅仅是他,连同他手下这些兵,也全都是一些废物。”
“别说精锐了,就算只是寻常正规军,遇到这种遭遇战,也不至于说不战而溃。”
“不战而溃实在是太糙了,军事素养简直垃的不行。”
“就这,还大同军呢?还边军呢?”
“都说边军都是精锐,但那是以前,现在嘛,只能说边军的战斗能力实在是垃圾的不行。”
“真要说精锐,那估计还得是打倭寇的备倭军了。”
“不过,这种情况,朝廷这边,或者说,皇帝那边,肯定是不满意的……”
“到了第二天……”
“【八月二十八:以大享视牲,命英国公张溶代,赏仇鸾银五十两,纻丝四表里;赵国忠、徐珏、张腾各三十两,二表里……是日,虏众始尽出边,人马饥乏,皆不能军。】”
“【鸾等惩白羊之败,竟不敢逼,但尾送至石匣城及张家、古北等口外而返。】”
“【八月二十九:……山西巡抚应槚等,辽东宁前左参将杨应奇、山东都司萧国勋,各率兵入援,诏俱随仇鸾并力追勦,不必入京。】”
“八月二十八,说是有赏赐不提。”
“重点就是当时鞑靼的情况。”
“文中表示,鞑靼已经人困马乏,不成队伍。”
“在战争之中,这种情况,就应该乘胜追击,别说吃掉鞑靼这一批大军吧,高低也得给俺答打残,打的伤筋动骨!”
“但是,仇鸾却因为白羊口一败,竟然不敢追击,只是尾随到石匣城以及张家口、古北口等关外就返回了。”
“也别说什么穷寇莫追之类的话……”
“现在的情况,其实并不符合穷寇莫追。”
“而更加符合溃兵的特点。”
“这种溃兵,就应该乘胜追击。”
“说白了,但凡仇鸾能力稍微再强一点,那这会儿,泼天的战功就已经拿到手上了。”
“他要是能够组织大军,将俺答全部歼灭,甚至,要是能拿下俺答的话,他仇鸾这个咸宁侯再往上提一提,当个国公也不成问题!”
“可惜啊,这泼天的富贵,他是接也接不住。”
“朱厚熜都看不下去了……”
“他本来还想返回呢,结果,第二天,也就是八月二十九,朱厚熜就表示,京城就别急着回来了,让那些来应援的各将等,与仇鸾一起,去合理追剿俺答!”
“但不管后续仇鸾做的怎么样,关于这所谓的庚戌之变,也算是过去了。”
“总的来说,这所谓的庚戌之变确实有些屈辱。”
“虽说,俺答绝对无法攻入京城之中,但就让他们这样大摇大摆的逛一圈,最终还全须全尾的离开,这才是最大的耻辱。”
“仇鸾是个垃圾,仇鸾手下的那些大同兵,也是一群垃圾。”
“大好的战机,就这么被他错过了。”
“如果,嘉靖朝的军事只有这样的话,那我就只能给他拉了。”
“当然,这明显还没完……”
“是的,这终于到了咱们之前提到过的安南了!”
“没错,在嘉靖朝,那被弃了上百年的安南地区,再一次的被大明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