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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8章 她就是个庸才
    u0019i楚琰已经取回银锁,仔细看了看,没有任何损坏,这才又小心的放回怀里。

    “我的东西,你别碰。”

    姚知序皱了下眉,“楚琰,这就是你跟救命恩人说话的语气?”

    话音刚落,楚琰已经拎起了他的衣襟。

    “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军粮的事情就是你们晋国公府搞的鬼,我也知道,我在路上遇袭,也是拜你们姚家所赐。”

    姚知序面上看不出一点儿情绪,可眼底,却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快流逝。

    楚琰松了手,“当时你替我挡我一箭,这份恩情我记着,但这不是你能挑衅我的借口。”

    丢下这句话,他拿着弓箭阔步离开。

    姚知序松开紧握的双拳,突然笑开。

    真是个没良心的。

    当年粮草的事情,确实是晋国公府所为。只是他没想到,楚熠会让楚琰独身前往。

    他本想跟楚琰明说,可与朋友相比,姚家才是他的血亲。

    他无法忤逆家中的命令,只能扮做小兵混在护送队伍中,在危难之际,替楚琰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箭。

    楚琰那穿颅箭,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见识到的。

    此时,演武场下几个兵卒正窃窃私语,细碎的议论声传入他的耳中。

    “楚三公子不是赢了吗?怎么又打起来了?”

    “大概是不服气姚知序做了参将吧,毕竟当年都说参将的位置该是他的。”

    “可是姚知序跟楚煊同一年入军中,楚煊都已经成了副将,他姚知序怎么着也得是个参将了吧?楚琰才入军中一年就能做参将,大家能服气吗?”

    “不服气有什么用?楚琰可是永嘉长公主最疼爱的嫡幼子。”

    “那怎么了?姚知序的亲姨母还是荣宠后宫的顺贵妃呢。”

    “你们几个,自行去领二十军棍。”

    突然听见姚知序的命令,几个人吓得脸色一变,但军令如山,他们不敢不从,只能老老实实去领罚。

    姚知序目光望向远处,见楚琰进了其中一间营帐。

    那是,楚煊的营帐。

    帐中,楚煊正在骂人。

    知道二哥性子冷,但楚琰从不知道原来他这个二哥也会骂人。

    “循序渐进?你去西郊庄子这么久,教不出东西,就拿这四个字敷衍我?我去看过了,那木人桩,擦得比寺庙房里的观音瓶还亮堂。那些练武的石锁,摆得跟古玩铺子的镇纸似的。还有那梅花桩,上面只有你的足迹……”

    楚煊瞥着额角见汗的怀安,说:“你这是教武功呢,还是去庄子上置办雅致摆件去了?”

    楚琰掀开帐帘,踏步而入。怀安立马把头低下,躬身行礼后便要离开,却被楚琰拦了下来。

    “沈月娇那些花拳绣腿,就是跟你学的?”

    闻言,怀安的身子躬的更低了。

    “行了,他都认出你了,你还藏什么?”

    楚煊说罢,怀安才直起身子,规规矩矩的重新给楚琰行了个礼。

    “三公子。”

    楚琰目光上下审度在他身上,一边与楚煊说:“二哥,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人?就他教沈月娇那几招,如若真有歹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给人家舞一曲呢。”

    楚煊脸色极差,怀安就更不用说了。

    他粗声粗气的:“二公子,这真不是小人不好好教,实在是……实在是她月姑娘就是个庸才,小人教不会啊!”

    楚琰觉得刚才楚煊骂人已经够难听了,没想到怀安骂的最难听。

    他竟敢说沈月娇是庸才!

    “两位公子不知,月姑娘读书确实有一套,但这学武,她确实不行。”

    说起沈月娇学武的那些事情,怀安这个孔武莽夫差点掉下小珍珠。

    “小人真是没见过这么笨的人,对他严厉些,她要么给我甩脸色,要么给我下药!长得这么可爱又纯真的小姑娘,怎么会这么卑劣的手段,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她春天说手疼,夏天说太热,秋天说太困,冬天说脚疼,反正就是不练功。小人,小人是真没辙了。”

    怀安抹了把眼泪,“二公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小人实在是教不会月姑娘。”

    楚煊眯起双眸,眸底掠过危险的冷光,气场让怀安觉得压抑。

    侧眸瞧见唇角勾起笑意的楚琰,他咬牙,“你笑什么?有本事你找人去教。”

    楚琰颔首,“可以。”

    已经过了好几日,姚知槿都等不到有人送鞋过来,她还特地叫人去皮货铺子问了。可掌柜说的是,鞋子早就被楚琰拿走了。

    下人回禀给姚知槿时她还不信,怕掌柜的认不出自己府上的人,还亲自跑了一趟。

    “姚小姐,小人哪敢撒谎,那位公子早就把鞋子取走了。”

    掌柜的看了眼姚知槿穿着的绣花鞋,问:“小姐,新鞋可还合脚啊?”

    姚知槿脸色难看,她身旁婢女问:“那天他是一个人来的?有没有带别人来?”

    掌柜的摇头,“就是他一个人来的,取了鞋子就朝着东市去了。”

    东市?

    早听说楚琰喜欢去东市,可东市有谁在,他去东市到底要见谁啊!

    姚知槿咬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她在东市转了一圈,别的没瞧见,只看见关着铺子的谭记。

    她咬咬牙,喊婢女回府上喊了马车,竟然去了一趟京畿大营。

    等姚知序回到营帐时,姚知槿已经在里头等了大半天了。

    “大哥。”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小脸上全是泪痕。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姚知槿委屈的又落下泪来,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

    姚知序有些头疼,“你要是只来这哭,那我就走了。”

    他作势要走,被姚知槿拦下来。

    “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琰哥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姚知序皱眉,他就知道肯定跟楚琰有关。

    “他又怎么惹你了?”

    听姚知槿说完鞋子的事情,姚知序神情逐渐变得微妙。

    “你说什么?他做了双女鞋,用你的鞋码?”

    姚知槿点头,眼眶上的泪随着动作滴落在衣服上,瞬间就把上好的衣料晕出一朵花泪。

    姚知序突然心头一跳。

    “那鞋子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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