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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9章 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陈锦玉从来不知道原来水喝多了会犯恶心,更没想到,这些京中权贵家里乖巧听话的女儿,原来品性也有如此恶劣的一面。

    “我不能再喝了。”

    她浑身难受,放杯子的力气重了些,就又有人跳出来,说她甩脸子给大家看。

    结果可想而知,她又被这些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刁难。

    青梅看着自家姑娘被人欺负,又急又气,想去护着姑娘,却被这些人的丫鬟团团围住,只要她往前踏一步,就会被人推搡回去。只要她敢开口,那些丫鬟就一脸凶相随时准备塞住她的嘴。

    甚至,刚才趁乱她还被人掐了好几下,踩了好几脚。

    “主子们正是高兴的时候,我劝你老老实实的,要是搅了主子们的兴致,你家姑娘只会被欺负的更惨而已。”

    说话这个,是姚知槿的贴身婢女。她的意思,也就是姚知槿的吩咐。

    看了眼陈锦玉,青梅咬咬牙,逼着自己狠了心的别开脸,再也不往那边看了。

    这头,陈锦玉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一屁股摔下凳子。哄笑声中,她脸颊滚烫,却只能羞愤的咬紧下唇。

    “好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别没轻没重的伤了锦玉。”

    看着陈锦玉被人欺负的差不多了,姚知槿才装出好人的样子,把她扶起来。

    “你没事吧?”

    陈锦玉摇头,声音细弱,“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别急着走啊,她们光顾着玩了,我俩还没说过话呢。”

    姚知槿挽着她的胳膊,动作亲昵,好像她们真是闺中的好友。

    但如果真是这样,刚才她被欺负时,姚知槿为何一句话都不说。

    “锦玉,前一阵子太后身子不适,不知现在好了没有?”

    姚知槿只一句话,那些贵女们就都竖起耳朵。

    这可是大事,陈锦玉不敢乱说。

    “我不知道。”

    姚知槿又问:“听说你们府上的府医也进了宫,他回来没有?”

    陈锦玉还是摇头,“我不知道。李大夫时常也会出门去山中采药,有时一出门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他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后头不管姚知槿问什么,她都说不知道,嘴巴紧得很。

    见问不出什么,姚知槿也没就不再问了,只是目光落在桌上的糕点上,有些可惜道:“呀,这糕点怎么凉了?”

    她们前一半时间在欺负人,后一半时间再打听宫里的情况,糕点能不凉吗。

    “可惜了,益丰楼的糕点虽然不比谭记,但味道还是不错的。陈锦玉,你下去跟掌柜的说一声,让他把这些糕点都换了吧。”

    陈锦玉本来就只是打算露个面就走的,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更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好,我去。”

    青梅松了一口气,跟着主子赶紧离开。

    只是主仆二人刚刚走出去,又被人喊住。

    “陈锦玉,你站在那喊就行了,难不成还想跑下去?”

    她心头一紧,“可是,刚才不是你们让我下去的吗?”

    顿时,厢房里又是一阵轻笑。

    有人掩着帕子装模作样,有人就是堂而皇之的嗤笑。

    在这一刻,陈锦玉再也顾不得别的了,转身便要离开。

    “锦玉,你要走了吗?”

    姚知槿开口,陈锦玉又顾虑了几分,刚抬起的脚步又收了回去。

    听他爹说,那天在太后宫中的那些被杀了的御医,正是二皇子的下令。敢在太后宫中这样放肆,却并未有人劝阻,说明二皇子权势滔天,恐怕都有盖主的嫌疑。

    当年沈安和一案正是因二皇子而起,那些大臣杀的杀,贬的贬,唯一不变的只有这位高高在上的二皇子。

    而其中,晋国公府和顺贵妃,都与二皇子走得极近。

    所以这姚知槿,她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陈锦玉咬咬牙,只得又转过身来。

    她还想着该怎么解释,姚知槿就已经走到她跟前来,拉着她的手走到门口的护栏,指着

    陈锦玉低头往下看了看,不仅没看见掌柜和小二,更是连个客人都见不到。

    这益丰楼虽然不是什么大酒楼,但也不至于会这么冷清。

    正在疑惑时,有人突然推了她一把,本就半个身子靠在护栏的陈锦玉突然失重,一头栽了下去……

    “姑娘!姑娘你醒醒呜呜……”

    青梅差点哭死过去,心急的都忘了喊人。

    “你家姑娘不慎从楼上摔下来,不死已经是大幸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大夫来。”

    姚知槿催促了一声,青梅才反应过来,连哭带爬的去找大夫。

    也是巧了,青梅刚走,陈锦玉就醒了过来,她头晕眼花,但能看见,那些刚才欺负过自己的贵家小姐全都站在二楼的护栏边,窃笑着看她的热闹。

    她只觉得脑袋又昏又沉,腿上更是疼的要命。

    她想喊青梅,可在看见面前那张的脸时,好像无形中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半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锦玉,你太不小心了,这都能摔下去。刚才你落地时右腿正好撞到桌上,锦玉,疼不疼啊?”

    姚知槿的关切让陈锦玉浑身颤栗不止。

    “可惜了,听说你学了一支舞,本来是打算在我祖母的寿宴上献艺的,现在伤成这样,这舞怕是跳不成了吧。”

    说话间,姚知槿的手已经放在陈锦玉的右膝上,只稍稍用力,陈锦玉就惨叫起来。

    她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立马收了手,惊魂未定的拍着心口。

    “你那么疼,琰哥哥给你的买的鞋子,大概也穿不得了吧?”

    忍着剧痛的陈锦玉终于明白,姚知槿不全是为了打听宫中的消息,这分明是冲着楚琰来的。

    她强忍着疼痛为自己解释:“我连三公子的面都见不着,他怎会给我买鞋。”

    再说了,那些鞋,楚琰不是已经送到晋国公府,闹得人尽皆知了吗?

    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姚知槿什么都没说,只是依旧放在陈锦玉伤处的手,又悄悄收紧了力气。

    “是沈月娇!”

    陈锦玉实在怕了姚知槿的手段,为了免受折磨,她喊出这个名字时,姚知槿的动作顿时僵住。

    “谁?”

    “沈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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